有苗女問道:“姥姥,寨內(nèi)還有別的男人,怎么處理?”
幽航看她一眼:“這種小事還要問我?全部處死!”
一行人下山。
有人在旁邊說道:“姥姥,扶桑樹真的能生出永生甘露嗎?”
幽航一言不發(fā),看得苗女渾身發(fā)毛。
“你這是不信?”
“不,不是……”
她一掌疾出,苗女慘嚎著摔下懸崖,眾人渾身瑟瑟。
幽航說道:“這棵樹傳自上古時代,擁有不限靈力,這是左祭司大人告訴我的,你們連大人的話也不信?”
眾人默默無語。
東方扶桑和血液祭祀之言確實出自曾經(jīng)的左祭司之口,但他早在多年前去世。
如果世間真有永生之物,為什么他不留作己用?
幽航冷笑道:“我看出來你們都在懷疑,”
“左祭司大人跟我說過,古時方士徐福曾東游至渭海,見到了千年奇樹,并向始皇帝討要九千九百個童男女來祭祀?!?br/>
“當(dāng)他大功告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千年古樹并非扶桑,而是若木?!?br/>
“若木與扶桑共生,主陰,主死,潛于海底,扶桑主陽,主生,匿于山巔。”
“當(dāng)他輾轉(zhuǎn)多年,尋到這株扶桑樹,卻壽命終結(jié),沒辦法繼續(xù)大業(yè)?!?br/>
“左祭司大人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時候也已遲暮,他會把這個秘密告訴我們已是萬幸,你們還敢抗令不遵?”
眾人都不說話。
即使真的有永生甘露這種東西,那也只夠你一人食用,與眾人何干?
幽航哈哈大笑,同時面色陰寒。
“我已經(jīng)等不及祭出甘露,這段時間是緊要期,大家各司其職,違者格殺!”
“是……”
幽航回到地下室,打開一間牢房。
里面關(guān)押著傷痕累累的玉倩。
她被鐵鏈拴著,腦袋聳拉一旁,奄奄一息。
幽航抬起她的臉,冷聲道:“狗奴才,你好大的膽!”
“居然敢私通外人,連老身的話你也不聽了?”
玉倩眼皮聳拉,卻強(qiáng)忍著說道:“再給我一次機(jī)會。”
“我,還是會放他走……”
“找死!”
幽航怒道:“給我打死她!”
兩個面具人走過來,拿著鞭子就抽。
玉倩嬌嫩之軀,綻開皮肉,血淚縱橫。
她忍著不說話,額上冷汗涔涔。
中間幾度暈厥過去,又被潑醒。
幽航捏著她的下巴,惡聲道:“狗奴才,你是怎么跟外人勾結(jié)到一起的?”
玉倩笑:“談不上勾結(jié),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說過,以往的男人好色成性,我恨不得他們死,但這個男人,我想讓他活。”
幽航大笑,嘴里發(fā)出桀桀桀的聲音。
“有意思,就因為他不跟你上床?”
玉倩咳嗽,眼角卻掛著笑:“他只是來追求一個真相,不應(yīng)該死,不是嗎?”
“所以你就什么都告訴他了,你個狗奴才活膩了,是想阻撓老身的大業(yè)不成!”
“從我丈夫被殺的那時起,我就已經(jīng)是一具行尸走肉了?!?br/>
幽航眼里滿是惡毒。
“行尸走肉是吧,好啊!等拿下這個男人,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他死,還要讓你看著老身祭出甘露!”
玉倩笑笑:“他很厲害,你不是他的對手?!?br/>
幽航陰笑:“不用老身出手,他怕是大限將至?!?br/>
一瞬間,玉倩瞪大雙眼。
程涵確實陷入了泥潭。
面對著密集成堆的腐尸,他根本無暇顧及。
胳膊上被抓傷,生出濃烈的白膿,散發(fā)著腐臭。
程涵后退幾步,腳步蹣跚。
這些腐尸一味進(jìn)攻,前赴后繼,根本不能與常人相提并論。
如果再不脫逃,旦夕必死!
但讓他更為疑惑的是,這些腐尸到底是怎么戰(zhàn)斗的,明明都已死去多時,為什么還能為人所用?
而且被困在這里,不論怎么逃都能回到原點,這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真有人會幻術(shù)不成!
一具腐尸伸出尖利的爪子抓向程涵,被程涵一腳踢斷。
更多的尸體一擁而上,程涵接連重創(chuàng),神智不清。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程先生,程先生!”
是陳軒!
程涵一個肘擊擋住攻勢,同時快步翻身起來。
果然,大老遠(yuǎn)的就看到陳軒跑了過來。
他臉色蒼白,渾身虛弱,卻厲喝道:“我來助你!”
飛身躍起,闖入腐尸群中。
兩人且戰(zhàn)且退,程涵問道:“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陳軒神色哀傷:“楊成死了,縱欲過度?!?br/>
程涵并沒有意外,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陳軒拿出一枚繡帕,上面泛血。
程涵一眼看出是玉倩的東西。
只見陳軒翻轉(zhuǎn)過來,仔細(xì)一看,上面居然有一行小字!
程涵一看,上面寫著:“腐尸竹林和寨外山口是最危險的地方,但它們只存在于你的心中。”
陳軒知道程涵不會去山口,他便輾轉(zhuǎn)找來了這里。
什么意思?
程涵反復(fù)看了幾遍,突然心驚。
陳軒問道:“程先生,怎么了?”
程涵說道:“站著別動。”
陳軒一驚,陡然被腐尸利爪刺中,胸前鮮血淋漓。
“呃??!”
他本來就體力羸弱,直接倒地不起。
更多的腐尸伸出利爪,一時慘不忍睹!
陳軒毫無抵抗之力,很快淹沒在尸群中。
程涵說道:“快起來。”
陳軒掙扎著起身,不斷的喘氣,只剩最后一口氣。
“程先生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怪物,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里了?”
程涵搖頭,忽然玩味的笑笑。
“我們死不了?!?br/>
“啪”的一下,程涵的胸膛又被利爪刺穿,嚇得陳軒大喊:“程先生!”
程涵嘴角流出血來,說道:“我沒事。”
“這還沒事,程先生你傻了啊!”
“啪”的一下,程涵的胸膛被更多的利爪刺中,可他始終站立不倒。
陳軒也傻眼了,怎么回事?
程涵被尸群輪番攻擊,他卻不閃不避,任由鮮血橫流。
“我剛剛說了,我們死不了?!?br/>
陳軒目瞪口呆,就聽到程涵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奇怪,原來是催眠術(shù)?!?br/>
“被催眠的不是這些腐尸,而是我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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