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nèi)コ抢锩婀涔洌俊?br/>
順便看看,能不能挖到些寶貝。
“媽咪,你想逛什么?”
“不知道,到時候就知道了?!?br/>
她只是嫌在這里無聊,只是單純的想出去走走。
“晚上問爹爹吧,他是三軍統(tǒng)帥,他同意就可以了?!?br/>
司徒蘊瑈撇撇嘴,他會同意嗎?
司徒蘊瑈在想,用什么招拜托他呢?
白天的時候,司徒麒爍就跟在司徒蘊瑈的屁-股后面,帶著她逛了一圈的大帳。
司徒蘊瑈一直嘀咕道,這也太大了點吧。
走都走的腿麻了,還沒有繞個頭。
從司徒麒爍的口中得知,這里可是有三十萬大軍的存在。
三十萬,一個人一個吐沫的話,那一能吐出一條河來了。
這堆的快成山的堆子,就是他們的糧食。
難怪敵人都是喜歡先燒糧草的,這燒了的話。
不打死,三天也給餓趴下了。
“麒爍,你說要是敵人來把我們的糧草給燒了。怎么辦?”
司徒麒爍有些鄙視自己的媽咪了,什么時候問這么笨的問題的。
“如果能讓敵人摸到我們的糧草,那這仗也用不著打了,我們可以繳械投降了?!?br/>
糧草就是所有士兵的命,糧草丟了,等于所有人的命也就丟了。到時候,用不著別人打,自己人先潰不成軍了。
“糧草旁邊,都有無數(shù)暗衛(wèi)在護著?!?br/>
司徒蘊瑈看了一眼四周,好像并沒有看到有什么身影在這里啊。
“有人嗎?”
“媽咪,要是那么能被發(fā)現(xiàn),還叫什么暗衛(wèi)?!?br/>
司徒蘊瑈走在一個糧草垛子邊研究了好一會,好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在確定自己沒有那個本事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之后,司徒蘊瑈放棄了。
司徒蘊瑈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閑逛的時候,在不遠處的身后,總是有那么一個身影在遠處遠遠的看著。
臉上,總是帶著那么一絲絲的歉意。
溜達了一天之后,司徒蘊瑈腰酸背痛的回了大帳。
大帳燈火下,南宮默然正一臉深沉的看著面前的沙盤。
聽到進來的聲音,抬起了頭。在見到司徒蘊瑈一身男子裝束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眸前,緊鎖的眉頭微微的松開了。
“累了吧,先休息一會?!?br/>
司徒蘊瑈點點頭,還不是一點點的累的。
“我讓人送點熱水進來,你等一下梳洗一下?!?br/>
司徒蘊瑈點點頭,她是想洗澡。
如果不是大帳太暖的話,估計這些洗澡會凍死自己。
南宮默然叫了外面的士兵送來了熱水,一會就安排好了一切。
司徒蘊瑈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準備解開衣服準備泡澡。
可是,總感覺有那么兩束炙熱的光束在自己的身上,看的自己有些難受。
“那個,你可以先出去嗎?”
“兒子都這么大了,還不好意思?”
看司徒蘊瑈那耳根有些緋紅的模樣,南宮默然所有的壞心情都沒有了。
司徒蘊瑈很郁悶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子有了那又怎么樣。那個時候的自己,壓根就不是自己好不好。
“你能不能不看?!彼就教N瑈氣鼓鼓的瞪著南宮默然,有些氣焰不足的吼道。
“呵呵?!?br/>
南宮默然難得好心情的笑了起來,“好,不看。你洗你的,我看戰(zhàn)局?!?br/>
南宮默然說著,轉(zhuǎn)身去研究沙盤。
司徒蘊瑈見南宮默然真的去看沙盤了,等了一會見他真的很認真的在研究,才放心的脫-衣服洗澡。
一躺到水里面,司徒蘊瑈就感覺渾身的放松。
嘩啦啦的水聲,傳到南宮默然的耳中,南宮默然聽的是口干舌燥的。
眼前的沙盤完全是看不進去了,腦海中能想到的就是昨天在自己身下的那個身影。
司徒蘊瑈洗的正歡,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亞歷山大一般的感覺。
一抬頭,南宮默然的身影就已經(jīng)掉入自己的澡桶中了。
司徒蘊瑈大腦反應(yīng)頓了那么一秒才能運轉(zhuǎn)起來,接著就是準備尖叫……
尖叫聲卻變成了嗚嗚的聲音,被某些人給用吻堵的干干凈凈。
淺淺的,溫柔的。
“蘊瑈,以后不要隨隨便便的就把我跟麒爍忘了。好嗎?”
南宮默然在司徒蘊瑈的耳邊輕喃,隨后深深的吻了司徒蘊瑈,恨不得把她給吞入腹中。
吻,落在頸間,輕輕的。
僵尸牙慢慢的露了出來,感受著那血液下跳動的甘甜,紅了眸子。
輕輕的舔了一下那白皙的脖子,吻一路往下而去。
那豐滿上的某點,被輕輕的吻上,在他的吻下面滿滿的堅-挺了起來。
忍不住的噎了噎口水,口干舌燥的。
手指在她的背后游走,慢慢的落向那目的地。
輕輕的,溫柔的。
一雙大手托住了司徒蘊瑈的身子,慢慢的擠進了她的身體,真正的跟她合二為一。
司徒蘊瑈有些迷了眼眸,搞不清楚自己的這身子是怎么了?
司徒蘊瑈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司徒麒爍一定是皮開肉綻的下場。
她的飯菜里,被司徒麒爍下了一點點的藥。
一時間,整個大帳春-光四-射。
司徒麒爍有些很不爽的撇撇嘴的看著不遠處的苗芽,他也不說什么,就是這般的跟著媽咪,這樣有意思嗎?
難道還想用同情心來奪得開門石嗎?
不是他小人心腹了一下,他這般身份的人能為了開門石而臥薪嘗膽的這么多年的在媽咪身邊,還真是小瞧了他。自己都沒有查過他,自己也大意了。
見司徒麒爍看著自己,苗芽轉(zhuǎn)身離開。
自己說再多,也換不回來曾經(jīng)的蘊瑈了吧。
苗芽轉(zhuǎn)身,沉默的離開了。
司徒麒爍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帳,希望媽咪知道了不會剝了自己的皮。
司徒蘊瑈躺在南宮默然的懷中懶洋洋的,“我想去連城玩,可以嗎?”
南宮默然微微的一愣,輕聲的問道:“怎么想起來去連城的?”
“無聊,麒爍說連城好玩?!?br/>
正在往回走的司徒麒爍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南宮默然摟著懷中的司徒蘊瑈,“好,等兩天,我陪你去走走?!?br/>
司徒蘊瑈貓著手背揉了揉眼睛,張張嘴。
“困了?”
“嗯?!彼就教N瑈有些眼皮打架的點點頭。
“那睡吧?!?br/>
“嗯?!?br/>
司徒蘊瑈動了動身子,調(diào)整了一下,尋了一個自己舒服的方式。
聽著懷中熟睡的平穩(wěn)呼吸聲,南宮默然有些復雜的看著懷中的人。
她的改變,讓自己有些懷疑還是不是同一個人。
他想要她,可是她的心底卻一直都是抗議。本就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交易,連自己也沒有想到,如今卻是這般的模樣。
一切,都已經(jīng)偏離了自己的計劃。
到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
蘊瑈,你可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對不起,騙了你。
畫中的人,笑靨如花,卻深深的刺痛了自己的心。
第一塊開門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離自己要的東西已經(jīng)近了一步。而你,卻選擇遺忘了六年中的一切。
當年,你選擇遺忘了曾經(jīng)的一切,這一次卻選擇遺忘六年。下一次呢?
下一次,你還想遺忘什么?
冥醉墨痛苦的閉上了眼眸,耳邊卻傳來那銅鈴般清脆的笑聲。
伸出手來摸像笑靨如花的人的臉,卻在想觸碰到的時候,那個笑臉一下子變的冰冷如霜,潔白的身上血腥的紅色一片。
那一直擎著笑意的嘴角,溢出了鮮血。
就那樣冰冷冷的看著自己,冷冷的看著自己,看的自己心不住的顫抖。
這樣的她,真的很讓自己害怕。
所以,自己用咆哮,用憤怒來掩蓋了自己心底的顫抖。
用一切能讓她有反應(yīng)的手段來折磨她,就是想讓她能多看自己一眼。
可惜,再也不會了。
淚,忍不住的滑過自己的臉頰,滴落了下來。
雪歌,雪歌,早已經(jīng)不在了。
白夜婼瑤的身影慢慢的走向冥醉墨,看到那痛苦的背影,白夜婼瑤為他心疼。
“主人。”
“追哲鈞追的怎么樣了?”
冥醉墨沒有回頭,只是淡聲的問白夜婼瑤。
白夜婼瑤眼前忽現(xiàn)那個朦膿似乎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懂的模樣的百里哲鈞,無奈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哪里能讓他明白我在做什么,現(xiàn)在看到我像躲什么似的?!?br/>
想起百里哲鈞的性子,冥醉墨看著空中畫中女子的笑臉。
“婼娉那怎么樣?”
“聽婼娉說,百里哲垣忙的跟什么似的,一直都未回府休息。要是回來的話,也是在肅王府里休息?!?br/>
“這兄弟還真是石頭了?!?br/>
“主人……”白夜婼瑤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主人,她呢?”
“失憶了?!?br/>
失憶!
又是選擇失憶!
當年的一切,對她也許真的是死心了吧。
主人呢?
背負著這一切,到底要什么時候原諒自己一手犯下的錯。
“婼瑤,開門石已經(jīng)出了一塊了,你應(yīng)該知道要怎么做?!?br/>
“是,主人?!卑滓箣S瑤應(yīng)聲,隨即有些擔憂的問道:“主人,大漠那……”
“帝歌要是知道她失憶的話,也許會忍不住的?!?br/>
“可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