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在無人村的一棟土胚房里,大概是在進村后第二十六棟的樣子,外面有三顆大槐樹。你應該可以找到這里,還有……現(xiàn)在他們都在找我,你要是見到那些村民樣子的人,盡量還是躲遠點?!?br/>
“如果他們沒有找來,我也許會在這個房子里一直等著你找來,如果……我會跑,可能就不在這里了。我的手機要沒電了,大哥你穿的什么衣服告訴我,不然我不好辨認你。”
謝安衣的話語很慎重,把自己的情況詳細說了遍,至于那兩個女孩謝安衣只能在心里為她們祈禱了。
拿開貼在耳朵上的手機看了下,還有百分之三的電,趁著還有點電她把手機又貼到了耳朵上。
“姑娘,你別害怕,等著我!我一定會來救你的?!眽艚茉陔娫捓锉WC著,給她以最大的鼓勵。
謝安衣“嗯!”了聲,她很是感嘆,以后要是遇到這種差事,一定要備足人手,再把定位功能好好開著。這樣做好兩手準備,才能最大程度地避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不過還是先把這“關”給過了吧!
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謝安衣找到了一個洞,轉身就抓著鞋往那里面爬去。
“司機,你再快點,真要出大事呢!”車剛開到了元華市外面,夢杰便急忙督促道。
中年司機也是個老司機了,緊張歸緊張,腳上的節(jié)奏卻絲毫不慢。油門踩到底,車子在他的控制下疾馳在城郊的道路上,沿途的攝像頭已經(jīng)“閃爍”不下它的車影了。
“司機,謝謝您嘞!多少錢?”一到目的地,夢杰滿眼閃耀著光芒,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塌子現(xiàn)金。因為不會用智能機,趙天逸給了他一把RMB用。
付了錢后,看著出租車羊揚長而去,夢杰向無人村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后,終于看見了一塊石碑上用紅色油漆涂的“無人”二字。
他眼中隱隱約約有許多農(nóng)民裝扮的人,在到處搜尋著什么。夢杰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轉身朝側面潛入了進去。
躲在洞中打開手機,謝安衣看著那倔強著的百分之一電,有些嘆息??磥硎翘煲ξ野。@一的電只要把電話一打出去,肯定就自動關機了。
聽著周圍似乎不斷有搜尋的動靜閃過,謝安衣的心愈發(fā)緊張起來。
夢杰一點點地找尋著,看著這些都差不多的土塊房,夢杰一陣頭大。這些房子前的樹也都是兩棵三棵的,這要他怎么找?
不斷躲避著到處搜尋的村民,夢杰一陣潛行,終于來到了第二十五六棟土塊房旁。
以快捷的身法迅速閃進了第二十六間土塊房里,夢杰走進來輕悄悄的找尋著謝安衣。
但轉了一圈也沒找到謝安衣的身影,夢杰奇怪,難道是在旁邊那間土塊房?看了眼外面稍微走遠了一些的村民,夢杰快速從窗戶上跳出去,朝著第二十七棟房跑去。
夢杰剛一離開,謝安衣就從洞中爬了出來,“呼……!好悶啊?!迸莱鲂《矗x安衣想著怎么還沒來,難不成他也被村民們給抓住了。
輕輕挪步走到了床邊,謝安衣探出了一個腦袋??粗h處的村民走的更遠了,謝安衣親輕輕緩了口氣,朝著破舊的門口走去,謝安衣想自己跑路了。
“誒?怎么到處都沒人,躲去哪了。”夢杰又從窗戶上閃了進來,嘟嘟囔囔的表情寫滿了煩躁。
謝安衣的腿停住了,她乍一聽到夢杰的聲音瞬間恍惚了,因為緊張她沒能想起這是夢杰的聲音。
夢杰一扭頭,好家伙!這姑娘正在門口要跑呢,看著她一動也不敢動的樣子,夢杰覺得好有趣。要不,去捉弄她一下?
說干就干,夢杰大大方方地就朝謝安衣走去,謝安衣感覺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里著急了。索性跟他拼命了,聽腳步聲似乎就一個人,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謝安衣等著腳步越來越近,一記撩陰腿就朝后面踹去。夢杰是誰,怎么說也是擁有了一定修為的古武者,又怎么會被謝安衣這個普通女孩給陰到呢?
不退反進,夢杰一把抓住了謝安衣襲來的腿。謝安衣轉過半邊身子,就要提出另外一腿時,看見夢杰這么白凈的臉他愣了一下,怎么會有這樣好看的“村民”?
還沒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情況,謝安衣的另外一條腿又被夢杰抓住了。
眼看就要被夢杰給逮住了,謝安衣也不管他們此時的姿勢是不是很曖昧,直接就要張口大罵。我打不過,馬上就要被你們抓住了,還不允許我罵一句了,這不可能。
可夢杰卻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一看她就要發(fā)聲了,左手迅速松開了抱著的謝安衣右腿,一把往前一伸攬像謝安衣的腰。右手也伴隨著左手的前進撤離下來,快速伸向了謝安衣的嘴。
“唔……唔……”謝安衣發(fā)不出聲音來了,因為此刻的她,完全被夢杰固定在了他的身上。夢杰的左手攬在她的腰上把她帶了起來,右手卻緊緊地捂著她的嘴。
望著兩人緊緊地面對面貼在一起,謝安衣滿眼羞憤,雖然謝安衣的身材很好,但夢杰卻沒有忘記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緊緊盯著謝安衣的眼睛,他小聲開口道,“謝安衣是我……!”
想起前面才從手機里聽過了這個男人的聲音,謝安衣終于知道他是誰了。
“我……”
“快去那邊看看,我剛聽見那邊的房子里發(fā)出動靜了!”
謝安衣剛想說我知道了,一個農(nóng)民的聲音就從房子外傳了進來。夢杰的眼睛里閃耀著光芒,謝安衣被吸引的看向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怎么辦?”
“別怕,有我在?!卑阎x安衣輕輕放下來,夢杰很是平靜的對謝安衣說了句。
“好,我相信你!”仿佛被這個男人的自信給感染了,謝安衣很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跟我來?!币话褷可现x安衣的小手,夢杰帶著她朝后窗處跑去。
來到一人高的窗戶邊,夢杰有些凝重道,“得罪了……”看謝安衣點了下頭,夢杰抱住謝安衣的腰,把她給放在了土塊墻上。
看謝安衣坐穩(wěn)了,夢杰一個小躍便跳到了她的旁邊,看了她一眼夢杰又跳到了窗戶外一米多深的淺坑里。
“下來吧!”
把雙臂一張,夢杰示意謝安衣跳下來。
這下謝安衣也沒什么羞不羞澀的情緒了,屁股一使勁就跳了下來,夢杰很是精準地把她接了下來。
手臂一用力,夢杰把謝安衣放在了全是石頭土塊組成的淺坑里。
牽上謝安衣的纖手,夢杰和她兩人跨出淺坑,朝著一個小道跑去。
“他們在這里……快來追!”剛跑到小路中間,一個村民的頭就從窗戶上冒了出來,看見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正在跑路,他急忙吼道。
回頭忘了眼那個村民,夢杰牽著謝安衣的手緊了緊,“別怕,跑就行了?!?br/>
“嗯!”謝安衣點了點頭。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也算養(yǎng)成了一種遇事不慌的性格。被夢杰有些粗糙的手牽在手里,謝安衣感覺暖流傳遍了全身。
村民們得到了消息,在這個無人村落迅速展開了大“追堵”,這么漂亮的女人可不能隨意就放掉了。這是這個村的村民共同的信條,外面的女人不愿意嫁進來,他們也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來傳宗接待了。
瞅著周圍越來越多的村民匯聚了過來,夢杰的心里跳動的也越來越快。本來他只是想完成趙天逸的囑托,來保護好身旁這個女人的。
但現(xiàn)在他牽著她的手,感受著她手心里傳來的溫度,夢杰覺得自己要失去自己那顆純粹的心了。對上了謝安衣的眼睛,他想守護她一輩子,直到永遠。
周圍的村民越來越多,謝安衣的眼里閃過一絲慌亂,“怎么……”看向了夢杰的眼睛,謝安衣正想問夢杰該怎么辦,見到這一幕她止住了嘴。
此刻夢杰的世界里,似乎完全沒有了周圍密密麻麻的村民,只有她,只有謝安衣一個人。
這是一見鐘情?
謝安衣有些傻了,她從未見過這種眼神,以致于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她也思想拋錨起來。
“把他們倆都抓起來吧?”此刻兩人的周圍已經(jīng)聚攏了三四十個村民,為首的一個村民發(fā)聲了。
這個聲音很大,一下把“想入非非”的兩人都喚回了這個世界??粗車弥z頭鐵鍬等工具的村民們,夢杰把謝安衣護到了自己身后,“你躲在我身后,一步也不能離開,知道嗎?”
“我……好!”
看著這么多的人,謝安衣本有些退縮了的心思,又被夢杰堅定的語氣給“拉”了回來。
“小子,你識相點就把這個女的交給我們,我們可不想動手傷著她。這么一副好皮囊,可不能有半點損傷啊!”
剛才那個說話語氣像頭頭般的村民又開口了,看著夢杰這一副小白臉的樣子,還想要英雄救美。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玩笑,自己這邊四十來號人,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我要是說不呢?”
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夢杰雖然是從山里出來的人,但他的腦子卻一點也不笨。要是把謝安衣就這樣交給他們,她最后的結局可想而知,這是他怎么也做不到的事。
即便不是這么多人的對手,但夢杰還是想試上一試,也許會有些生機呢?
“那就打死你,再把她給帶走?!蹦莻€頭頭旁邊的瘦高個滿臉猙獰,惡狠狠的看向夢杰。
“那兩個女孩怎么樣了?!眽艚軆刃囊呀?jīng)被點燃了怒火,但面上還是表現(xiàn)出了一副淡漠的樣子,還是問清楚比較好,順便拖拖時間。
這個時間,趙天逸他們也應該快到了吧!
“那兩個已經(jīng)被我們綁起來了,你們就是下兩個,不跟你們廢話了,抓住他們!”那個頭頭揮了揮手,也不再啰嗦,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們只能強來了。
瞅著村民頭頭帶頭向他甩來的鋤頭,夢杰把謝安衣往后一護,徒手就朝鋤頭接去。
抓住鋤頭的桿子往自己這邊一拽,夢杰一記直腳,那個村民頭頭就被踹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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