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后,皇洲國際酒店。
頂層的宴會廳觥籌交錯熱鬧不凡,里面的休息室內(nèi),準(zhǔn)新娘郁念正坐在化妝鏡前任由造型師擺布。
從郁念答應(yīng)訂婚起,這場隆重非凡的訂婚宴就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了,今天是正日子。
對比外面的熱鬧,休息室內(nèi)就冷清了許多,只有郁念、造型師,和林意。
“我給太多人做過造型,還從沒見過少夫人您這樣的,不僅生的驚艷,皮膚也好,天生的美人胚子?!痹煨蛶熜Σ[瞇的夸贊,一看就是個心思玲瓏的人,會說話。
卻不料……
林意痛心疾首的一嘆,“是啊,只可惜,我念這么一個絕色美人兒,馬上就要插在牛糞上了,還是一坨沒營養(yǎng)的……”
“牛糞”二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林意就接收到郁念警告性的一瞥,這才訕訕閉嘴,但還是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造型師一愣,隨即尷尬的笑著圓場,“這位小姐可真會說笑?!?br/>
林意繼續(xù)撇嘴:要是說笑就好了。
一想到她家念念要嫁給一個連“基本功能”都沒有的男人,林意心里就難受。
造型完畢,造型師就拎著吃飯的家伙離開了。
門才關(guān)上,快要憋死的林意迫不及待的開口,“念念,你真的想好了么?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只要你說一句,我就是拼死也要幫你逃出去!”
下一秒,郁念被語氣信誓旦旦的林意逗笑了,“這臺詞有點(diǎn)耳熟,哪部劇的來著?我好像看過。”
林意翻了個白眼兒,一臉嫌棄,“你看個屁!這部劇還沒播呢!這是你剛殺青那部劇男二號的臺詞?。 ?br/>
“喔……”郁念不為所動,一邊整理禮服,一邊煞有介事的點(diǎn)點(diǎn)頭,“怪不得耳熟呢?!?br/>
“……?。 绷忠鉄o語,“你別給我扯開話題,我再問你一遍,真的不跑?”
郁念故作驚訝,“跑?我馬上就是所有女人羨慕的傅家少奶奶了,為什么要跑?”
“羨慕你什么?羨慕你老公不能給你性福嘛?!”林意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
她還要繼續(xù)說些什么,卻被突然的敲門聲打斷。
來人是傅家的管家,說是吉時馬上到了,來叫郁念出去準(zhǔn)備舉行訂婚儀式。
十分鐘后,宴會廳的典禮臺上,郁念一身月光白旗袍,腳上踩著同色系細(xì)高跟,格外耀眼吸睛。
旗袍美是美,但是特別挑身材,偏偏郁念身材是極品中的極品,前凸后翹,腰細(xì)腿長,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絲的贅余。
華服配美人,二者相輔相成,美的不可方物。
只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臺下賓客眼中的驚艷逐漸變?yōu)榭春脩?,就連傅蔣兩家長輩的臉色都越來越難看,眼瞅著就坐不住了。
倒是臺上被當(dāng)成猴兒看的郁念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八風(fēng)不動。
只是……
別看她臉上笑嘻嘻,心里早就開始媽賣批了。
眼看典禮的吉時都過去幾分鐘了,她那個不舉的未婚夫卻遲遲連個影子都沒有。
老娘笑的嘴都抽搐了,不舉男特么死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