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釋情
他不給沐桃說話的機會,壓下她的頭,強硬的撬開她的唇。
冥月寒強壯的身軀壓下,讓自己與身下嬌小柔軟的身軀更加貼合,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與她緊貼在一起。
沐桃感覺他曲腿抵住她的腿,結(jié)實勻稱的肌肉摩擦著她大腿,身體麻了一半,前所未有的強烈感覺沖擊著她的心臟,體內(nèi)像是有一道電流閃過,讓她越來越昏『亂』,漸漸沉淪在他的霸道中。感覺身下的人,漸漸放軟身體,他才不舍的放開她的唇,移到她的耳邊,呼氣輕吻,熾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再忍不住像是過電一般的麻意,沐桃不禁輕『吟』一聲,傳入他的耳中,心間像是泛出圈圈漣漪,吻得更加熾熱。
他身體瞬時緊繃,似愉悅,似痛苦的低『吟』,從喉間滾出,身體緊追著貼上她,暢意像是電流直沖向頭頂,滾燙的溫度,讓身體泌出一層薄汗。沐桃再承受不住心中的慌『亂』。
她張口咬住他肩窩的軟肉,痛從她咬的地方生出,給他帶來別樣的刺激,手臂略一使力,隨后松弛下來。
心尖滑過暖流,他縱容的側(cè)目看向她,輕吻了吻她的耳鬢,手緊圈住她的身軀,力大的幾欲折斷她的腰肢。
“桃兒?!彼氖帧喝唷恢?,身體的異樣直沖心臟,耳邊瞬間失聰,暖帳中仿若只剩下自己狂跳的心動之聲,和兩人擁抱在一起的呼吸。
他愛憐的輕吻著她,另一手滑到她的身后,心里默默的許諾,‘再等我三年,三年之后等一切的一切全部結(jié)束,我就可以用自己全部去愛你,只要三年,不論那時你的心中裝著誰,我都不許你離開我?!?br/>
身軀被他的『揉』的發(fā)痛,卻奇異的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渴望,強烈的震撼斥滿心間。
身體莫名的感到空虛,“冥月寒……”她無措的低聲喚著他。
“我在?!彼麎旱皖^,貼在她的耳邊,心因他的呼喚柔軟的如同三月春水。
“冥月寒……”她緊張的掐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結(jié)實的肌肉中。
他起身壓覆住她的身軀,細吻落在她的眉眼間,“我在?!?br/>
沐桃抿緊唇,眉心緊擰,弓身貼向他,他勾出笑,伸臂環(huán)住她的腰。
撕裂般的痛,讓沐桃繃緊身軀,啞聲的張了張嘴,用力要緊牙關(guān),使力的瞪著讓她痛的人。
倔強的不肯叫出聲。
他愛憐的吻住她的臉頰,卻又氣惱她的好強,壓住欲望,“痛就叫出聲,這里只有我,你的男人……”
他想分擔(dān)她的一切,喜悅,痛苦,想成為她的依靠,決不允許她將自己拒在心外。
他捏住她咬緊的顎,放柔聲音,“讓我知道你在痛?!?br/>
他的聲音讓她委屈的直想落淚,腦中一閃而過的想起一張總是掛著可惡假笑的臉,張口咬住他的肩膀,啞著聲音道,“你知道又有什么用,又不能幫我痛,只會廢話的混蛋,閉嘴?!?br/>
他趴在她的肩窩,低低的笑起,“你痛,我也痛?!?br/>
沐桃微微一愕。
他挑起眉,默下不言,緩緩動作。
一室幽香,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直至深夜……
當沐桃醒來,全身就像是被車碾過,又拼裝回去一般,全身骨頭像是散了架,無處不痛,腿間更是酸疼的宣誓,她告別的女孩的時代。
腰間健實的手臂,占有『性』的緊環(huán)著她,『裸』『露』的后背,貼著他結(jié)實的胸脯。
沐桃『迷』茫的眨眼,對他留下一事感到十分詫異,心間更是滑過一絲異樣,突然好奇身后的男人到底是何模樣,不禁扭頭向后看去。
她剛一動,腰間的手臂突然加重力道,“別轉(zhuǎn)頭?!?br/>
“你……醒了?!便逄覍擂蔚哪樔缁馃?,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不是說好,不在意他豬模狗樣,反正以后都不會和他再有交集。
這些話,她想的有些心虛,以前的肯定突然變得不確定。
他昨日舉手投足間的溫柔,愛憐,她不是木頭自然察覺的到,難道他們認識?可冥月寒這個名字,在記憶中十分陌生,難道和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有關(guān)?
她只隱隱感覺,自己在那段時間好像遇到過一個人……
“小氣,看一眼,你又不會死?!便逄覔u去腦中雜七雜八的想法,不滿的嘟囔。
“一個死了的人,有什么好看的?!彼皖^,臉貼在她的肩窩輕蹭著。
“死了的人?”沐桃不確定的重復(fù),感覺到他話語間的哀傷,不由擰緊眉心,一本正經(jīng)的道:“死了人不該是溫的,而且……”清了清嗓子,“而且,沒有身體,哪里能行房事?!?br/>
知她是在安慰自己,他輕輕笑了笑,因她而感覺心尖一暖,“今天我送你離開,不過,我會去找你,別以為可以擺脫我?!?br/>
沐桃啞然,這家伙會讀心術(shù)?
不滿的鼓了鼓臉頰,“我不走。”
他挑高眉,手爬上她的手臂,上下?lián)帷好唬杏X指下的肌膚,泛出米粒大的疙瘩,側(cè)頭在她耳邊呵氣,“舍不得我?”
沐桃眼角一跳,一把打偏他的手臂,“別臭美了,我是有事未做完,才不是舍不得你?!?br/>
“哦?何事在你心中比我還重要。”他絲毫不為沐桃話的話所動,猶自調(diào)侃著,手不動聲『色』的覆上她的胸,唇在她的頸側(cè)摩擦。
+激情沐桃頭皮一麻,想起昨日撕裂般的痛,劇烈的掙扎起來,“滾開,我要起床?!?br/>
他悻悻的縮回手,“還在痛?”
不敢在觸碰她,就怕自己忍不住,在要她一次,初經(jīng)人事的身子,哪里承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