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書意的生日是臘月二十五,去年秦洛川沒為她過生日,今年他肯定要趕回來的。
好在,現(xiàn)在才12月份,農(nóng)歷也才十一月,離臘月二十五還有一個月呢。
遠(yuǎn)在米國la市的秦洛川,最近購物欲有點爆棚,小張每天看著他出去,然后買了不少東西回來。
大部分都是女士用的,衣服鞋子、香水包包、珠寶腕表,多得都已經(jīng)收拾出了4個大箱子了!
女士穿的,出了給鐘書意小張也想不出是給誰的了。
但是他覺得比起這些東西,鐘書意應(yīng)該會更高興川哥回去。
看著他買那么多東西,小張也沒開口勸阻。
有啥好勸的?川哥花錢疼媳婦,咱還能不讓他疼啊?!
不知道小張那么多心理活動的秦洛川,這會兒正看著今天買到的東西。
他聽說這家珠寶店有一套很漂亮的金飾,就過去看了一下,別說還很挺好看的。
所以他二話不說就買下來了,他最近可是把la最大的商業(yè)街逛了個遍,給鐘書意挑了不少好東西。
小張現(xiàn)在看著他買買買,一想到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帶著這么多箱子,就有些emmm~
秦洛川的戲份已經(jīng)這周內(nèi)就能殺青了,連馬迪云都飛過來特意等著他殺青。
米國時間12月21號當(dāng)天下午,秦洛川的戲份正式殺青!
拍完最后一個鏡頭,隨著導(dǎo)演一聲“ok”之后,工作人員都紛紛鼓掌。
劇組給秦洛川送上了鮮花和蛋糕。
秦洛川朝工作人員鞠躬,表達(dá)感謝,然后去找了導(dǎo)演聊了幾句。
最后大家拍了個殺青合照,秦洛川就準(zhǔn)備離開了。
走之前,秦洛川又去找了導(dǎo)演。
“塔西導(dǎo)演,我都已經(jīng)把所有的戲份拍完了,是不是可以告訴我這部電影的名字了呢?!”
沒錯,這部劇從頭到尾就沒有劇名,只有一個《》的代號。
奇柯·塔西嘿嘿一笑,然后湊到秦洛川的耳邊,只見秦洛川眉毛上揚(yáng)了幾分,然后一臉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和導(dǎo)演友好的擁抱告別后,秦洛川就跟著馬迪云他們離開了。
至于奇柯·塔西說了什么,完全就沒人聽到。
上車后,大家都好奇的看向秦洛川,他們也很好奇這部電影的真實名字。
奇柯·塔西并不是故意如此保密的,而是他風(fēng)格就是這樣。
靈感來了他連正在拍攝的劇本都會推翻重新修改,更別提名字了!
要知道他曾經(jīng)有一部電影,拍攝期間大改了兩次劇本,后期又因為劇名改了好幾次。
所以他的電影,一般沒有公布,大家都不確定到底叫什么!
這就是他的風(fēng)格吧!也是他在好萊塢的名望,要是別人這么拖拖拉拉改來改去,其他投資人早就一腳把導(dǎo)演給踢了。
本來劇組打算給秦洛川舉行個派對的,結(jié)果秦洛川以國內(nèi)有工作為由推掉了。
并說期待下次參加“慶功宴”,制片人和導(dǎo)演對此都笑了笑。
他們倆都對這部劇有信心,所以對秦洛川說參加“慶功宴”的話十分的認(rèn)可。
殺青當(dāng)天晚上,秦洛川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機(jī)場,乘坐航班回到了帝都。
他們是從la直飛魔都,因為飛帝都的航班沒有票了,因此他們只能選擇直飛魔都的航班。
等他們經(jīng)歷十幾個小時的飛機(jī)抵達(dá)魔都的時候,國內(nèi)時間正好是上午。
他們買了當(dāng)天從魔都飛往帝都的航班,然后一路回到了家。
秦洛川一身疲憊的回到家,小張他們把行李放到客廳,跟他說了聲后就離開了。
等他們走后,秦洛川沒管那些行李,洗了個澡倒頭就睡了。
飛機(jī)上十幾個小時他完全沒睡好,可是躺在上,聞著被子上洗衣液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鐘書意洗發(fā)水和沐浴露,身體乳的香味,秦洛川就覺得很安心!
然后閉上眼就陷入了深睡。
鐘書意裹著紗布回到家,見到客廳多出來了好幾個行李箱。
本來有些郁悶的小臉,頓時眉開眼笑。
她走到房間打開門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了熟睡的秦洛川。
見他睡得沉,鐘書意就沒去打擾他,輕手輕腳的離開臥室關(guān)上門后。
鐘書意來到客廳用沒受傷的手把雜亂的行李箱一一擺好。
想著秦洛川肯定沒吃飯,她想去做些,結(jié)果看著自己裹著紗布的左手嘆氣。
怎么就這個時候割傷手了呢!
自己做飯肯定是不行了,鐘書意只能叫了外賣。
回家第一天就讓秦洛川吃外賣,鐘書意覺得有點不太好,于是她從冰箱里拿出凍好的高湯,準(zhǔn)備給秦洛川煮碗面。
她昨天特意做的彩虹面還剩下一些放在冷藏室呢。
彩虹面,就是染了色的面條,是鐘書意用了紫甘藍(lán)等天然的染料染出來的,其實沒有七種顏色,只有五種。
而且顏色也不全是彩虹的顏色,但是五顏六色的她自己就叫彩虹面了。
她先把凍得硬邦邦的高湯塊放進(jìn)湯鍋里煮開。
至于面,得等秦洛川醒了才能下,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
鐘書意把蝦仁和青菜這些配菜先燙熟放在一邊備用。
就在她在廚房忙碌的時候,秦洛川出現(xiàn)在了廚房門口。
看著她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忙忙碌碌的給自己弄吃的,秦洛川心里就十分滿足。
鐘書意余光看到他了,把手上的活干完,關(guān)上火后,她笑著跑到秦洛川跟前問:“睡好啦?!”
“嗯?!鼻芈宕c點頭。
他低頭就要去親她,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鐘書意一直把左手藏在身后,頓時就朝她的左手看過去。
“手怎么了?”秦洛川問。
鐘書意也不是故意要藏著,就是在看到他后下意識的藏了起來。
她把手伸出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今天有點笨手笨腳的,不小心弄傷左手了?!?br/>
秦洛川看著她手上厚厚的繃帶,皺起了眉,同時眼里也閃過一絲心疼。
他輕輕地握住鐘書意的左手,抬到眼前仔細(xì)的看了一下。
“怎么傷的?”秦洛川問。
“就是不小心被瓷片割了一下?!币娝麚?dān)心,她頓時說:“好啦,你別看包得厚厚的,其實傷口不大,過幾天就好啦!”
“我給你準(zhǔn)備了面條呢,你要不要現(xiàn)在吃?”鐘書意一臉乖巧的看著他。
這樣子,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乖乖的在家長面前企圖撒嬌萌混過關(guān)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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