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但樓寶珠還得上班,查案么,哪有什么休息啊?
她還算好的了,下班時間早,她助理才辛苦,送她回家后,還得趕回單位去做她留下的任務——調(diào)查那個被詭盯上的女生。
樓寶珠都覺得自己有點資本家了,但聽陶銘崢自己說單位會給加班費,她就放心了。
又是一次掐點起床,但周末么,倒也不用那么緊張,樓寶珠不緊不慢地下樓,看到客廳里正培養(yǎng)感情的養(yǎng)父母和真女兒,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茶幾好干凈,豪門的話,不應該是時時刻刻擺滿水果、點心嗎?還有,一直沒看到管家、傭人和廚師,還有園丁,前后都有花園還帶個山,不應該沒有園丁吧?】
當即,沙發(fā)上的三詭額頭上開始沁汗,她居然這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兩個還能勉強應付過去,這一下注意到了這么多,他們無論怎么應付都有疑點啊。
三詭不由地責怪起來,特管部這效率也不行啊,這都第三天了,怎么還不配置到位?。?br/>
熊雅一“啊”了一聲,見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她說道:“媽,我聽說,像我們這樣的家庭,都有自己的管家、廚師、女傭什么的,怎么我沒看到?”
她裝作好奇,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江夕燕、樓銘禮同時遞給她一道贊賞的目光。
樓寶珠走過去,也想聽聽是怎么回事。
江夕燕嘆道:“咱家之前是有來著,但這不是搬家了嗎?老管家戀舊土,不愿過來,新的還沒找到合適的,女傭的話,嘴不牢,就辭了,廚師去學藝了,說來了龍京,自己這點手藝不夠看?!?br/>
熊雅一了然:“是這樣啊?!?br/>
樓銘禮淡笑,道:“咱家還有園丁呢,結(jié)果……”
他瞥向樓寶珠,“被你給氣跑了,你擅自動了后山這事,讓他覺得不被尊重?!?br/>
樓寶珠:“……”
有點尷尬,她直起彎了一半要坐下的腰,道:“我還要上班,走了?!?br/>
【嘖,等我找出來那個罪魁禍首的?!?br/>
她背后,江夕燕、熊雅一佩服地看向樓銘禮:你好勇。
樓銘禮輕咳一聲,腰板微微挺直,叫住樓寶珠,問道:“你那個后山,什么時候能弄好?”
樓寶珠回身,“著急?”
樓銘禮點頭,“一周后,秦叔,你們的秦爺爺要給咱家舉辦接風晚宴,雖然不在咱家舉辦,但后山這樣也不好,你快點弄好?!?br/>
江夕燕、熊雅一暗暗倒抽口氣,“你快點弄好”?
太敢說了。
樓寶珠疑惑,“秦爺爺?你以前說過嗎?我怎么沒有印象?”
【能給我樓家辦接風晚宴,想來這個秦家也是一個豪門。】
樓銘禮微微搖頭,“沒說過,等宴會上,會介紹你們認識,秦叔有個孫子,非常優(yōu)秀,到時候介紹給你們姐妹認識。”
樓寶珠點點頭,“那我盡快弄好后山?!?br/>
【專門提這個孫子是什么意思?還特意說了“非常優(yōu)秀”,是想聯(lián)姻?想讓誰去?錯失親女兒這么多年,應該是給她……】
一邊猜著,她一邊走出了別墅。
別墅里。
熊雅一饒有興味地問:“新劇情?真是聯(lián)姻嗎?好大的手筆啊,秦家那可是真豪門,他們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樓銘禮:“只有秦老知道,那個孫子知道一點,不是聯(lián)姻,怎么可能聯(lián)姻?”
江夕燕微笑,“但是,劇情要往這方面發(fā)展,對吧?真假千金爭一男?哎呦,狗血又俗套,我愛看?!?br/>
熊雅一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
樓寶珠和陶銘崢再次來到龍京師財大學,路上,她已經(jīng)把那個女生的資料看了一遍。
羅秀芬,20歲,出身貧困,父母都是農(nóng)民,家里還有一個上初中的弟弟,原本,她初中畢業(yè)就要出去打工,但當時被一家慈善機構(gòu)選中,然后就一路被資助著上了大學。
陶銘崢想不明白,“她這樣的,怎么會被盯上呢?”
他這次停車的地方,是心理咨詢室所在教學樓的樓下,還正好停在了心理咨詢室的對面。
樓寶珠把副駕駛座位放平一些,仰躺在上面,目光剛好落在心理咨詢室的窗戶上,可惜,有窗簾看不到里面。
陶銘崢繼續(xù)困惑,“我研究了一下她的生辰八字,也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她整個人就是非常普通的一個女生?!?br/>
樓寶珠:“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知道的話,也不用來這里跟蹤、保護了,想辦法弄個替身,把幕后的給釣出來就行了?!?br/>
陶銘崢嘆氣,認命地在這里守著。
空氣安靜下來。
陶銘崢連著兩個晚上沒休息好了,有些昏昏欲睡,卻忽然,聽到樓寶珠問:“你說,該怎么提高一個人的好感度?”
他茫然地轉(zhuǎn)頭,“?。空l?”
樓寶珠看著他的熊貓眼,問不出口了,“你先睡吧,等你睡醒再說?!?br/>
得到了許可,陶銘崢一秒進入睡鄉(xiāng)。
樓寶珠百無聊賴地盯著那扇窗戶,透過紗質(zhì)的窗簾,她看到里面的人站起又坐下,走過來又走過去……唉,無聊。
陶銘崢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
兩人叫外賣解決午飯。
陶銘崢伸了個懶腰,“寶珠姐,你要問什么來著?想要提升誰的好感啊?”
樓寶珠:“我二哥,我有件事想請他幫忙,但你也知道我記憶有問題,不知道以前和他關(guān)系怎么樣,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決定先拉一下他的好感度?!?br/>
陶銘崢在心里盡力把三百年大詭當做樓寶珠二哥看待,然后才道:“做他感興趣的事,或者一起玩兒,比如去游樂場、劇本殺什么的,或者一起旅游?!?br/>
樓寶珠若有所思,“總之,就是一起做一件事唄?”
“對,”陶銘崢道:“但一定是他也感興趣的,他也想去做的事,他如果不喜歡,那就不行了,他會覺得是麻煩?!?br/>
樓寶珠心里有了主意。
吃過一頓晚午飯,她抬起手指開始畫了起來。
陶銘崢眼皮一跳,“寶珠姐,你招詭做什么?”
車內(nèi)溫度降低,一個熟悉的詭出現(xiàn),高興地沖兩人打招呼:“嗨,終于又可以給您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