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先走了,你好自為之?!鼻厣Wプ×撕單艚o她的臺階下,可是卻表現(xiàn)出一副傲慢的樣子,讓簡昔郁悶不已。
“媽咪,她那么欺負你,你居然還同情她。”看著秦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廳,尤安然有些不滿的對簡昔說。
“雖然說她是來欺負我的,可也沒討著好處不是,你看還給我們送錢來了,咱們不能過了。”簡昔把手里的那張紙在尤安然面前晃了一下,然后笑著和尤安然說。
“你們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尤安然看著簡昔笑得見牙不見臉的模樣,還是無語的說,剛剛他說那個老巫婆的時候,媽咪笑得賊眉鼠眼的,明明就覺得他說得對,現(xiàn)在要教訓(xùn)起他來,著實讓人郁悶。
“媽咪覺得寶寶說得不錯,比媽咪高明,所以媽咪覺得面子上過不去。”簡昔看小家伙有些郁悶,然后笑著和尤安然說。
“媽咪,世界上像我這么聰明的天才寶寶沒有幾個,所以媽咪不要自卑?!庇劝踩恍χ驌羲麐屵洹?br/>
“……”簡昔表示養(yǎng)一個比自己聰明的寶寶真心好累。
兩人吃完后打車回到自己的出租房里,為了見秦桑把回老家的時間耽擱了,于是簡昔和小家伙窩在家里看懸疑片。
兩人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簡昔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看著電話上單世舟三個字,簡昔楞了好久,直到電話自動掛斷也沒接。
自從上次被單世舟弄疼了下巴,簡昔氣了好久,直到把單老佛爺氣回去才好些。
當(dāng)然兩個人從那天后就在也沒有聯(lián)系過對方,簡昔就因為這樣一個喜歡玩失蹤的普通朋友被單家家長請來請去的,還丟了工作,想想就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簡昔看著終于靜下來的電話,搖了搖頭,想繼續(xù)與周公約會,可是還沒等她躺下,電話要開始響了。
“下來,我在樓下。”簡昔才接通電話,聽筒里就傳來單世舟無比嚴(yán)肅的話,還沒等簡昔說什么,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簡昔看著黑屏的手機,表示很懵逼,于是慢吞吞的起床,慢吞吞的下樓。
“唉,你干嘛,弄疼我了。”簡昔才下去,就被一臉冷漠的單世舟拉著走。
簡昔從來沒見過單世舟這么冷,這么嚴(yán)肅認真的臉,她一看就發(fā)怵,而手上傳來的疼痛更是讓她不爽,于是簡昔不滿的開口道。
不管簡昔如何叫罵,如何反抗,單世舟就是一言不發(fā)的拉著她往前走,然后把她弄進了他的副駕駛。
“你要帶我去哪里,寶寶一個在家呢,停車。”簡昔看著一言不發(fā)開車的單世舟,非常不滿的說,然后想抓他的方向盤。
“你想死那就繼續(xù)抓吧?!眴问乐劭粗ニ较虮P的女人,冷冷的說道,完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果然單世舟的話才落下,簡昔就乖乖的坐好不敢亂動了。
于是車子里的氣氛陷入了無限的沉默與安靜中。
單世舟余光看著一臉氣憤不停揉手腕的簡昔,心中的煩躁與怒火不斷上升。
他媽媽給了他一段錄音,大概內(nèi)容就是簡昔問秦桑要二百五十萬,然后徹底離開他。
聽了錄音的他立刻飆車來找簡昔,因為他慌了,上次的車禍讓他知道自己對簡昔的感情。
他不想他這遲來的感情,還沒有開始就結(jié)束了,在心里他不相信簡昔是那種虛榮的女人,可是聽到他和他媽媽討價還價的時候,聽還是有些氣憤與失望,于是他來了。
在想想這么長時間他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上次分開的時候他那么生氣那么憤怒她都不聯(lián)系他,一個信息都沒有。
他因為她出了車禍,不得不在床上躺著,可是這個女人卻和他媽媽討價還價說離開他的條件,真是個沒良心的家伙。
他都還沒有和她生氣呢,她倒是給他擺臉色看,真是氣死他了。
于是單世舟把車開得無比的快,因為他真的心煩。
簡昔努力克制著想吐的,冷冷的看著車窗外,她覺得單世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就只知道欺負她。
他一個欺負她不夠還讓他們單家一家人一起欺負她,還老是把她弄疼,簡昔越想越覺得氣憤,越想越覺得委屈,于是想著想著竟然哭了。
簡昔承認自己很矯情,多大點事居然還哭了,怎這么多年又不是沒有被人欺負過,怎么就哭上了呢。
于是簡昔一邊鄙視自己,一邊不停的流淚,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單世舟正氣頭上,于是專心致志的飆車,飆著飆著就聽到旁邊傳來吸鼻子的聲音。于是他無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去看簡昔。
這一看讓他差點要撞了一次車,他看到簡昔一張流滿淚水的臉,那努力克制自己不哭出聲的樣子,讓他心疼不已。
他認識的簡昔大部分時間里都是傻傻的笑,偶爾還會古靈精怪的欺負他,還會拿一大堆的歪理說得他啞口無言,也會滿臉不屑的看這大千世界,可卻從來沒有哭過。
“怎么哭了,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我?guī)湍愦蛩??!眴问乐劭粗鳒I的簡昔,把車停在路邊,然后用手擦簡昔的眼淚,要他此生最溫柔的聲音哄著簡昔。
“除了你,誰還會欺負我?!焙單粲X得自己真的委屈,聽到單世舟那小心翼翼的討好聲,心中委屈更甚于是不假思索的說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打我自己,我打我自己,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眴问乐勐犃撕單舻脑捄螅駛€傻子一樣用手打自己耳光。
單世舟剛剛還挺生氣的,可看到簡昔一哭,他立馬就慌了,完忘了自己也是很委屈,很生氣的。
此刻的他只想著不要讓面前這個女人再掉眼淚了,不然他的心真的會疼死的。
只要不讓她掉眼淚讓他做什么都可以,于是他就像個傻逼一樣,一手給簡昔擦眼淚,一手給自己耳光,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你是傻子嗎?”簡昔看著打自己打得十分認真的男人,有些心酸的開口說。
這一刻她信相信單家人說的是對的,單世舟是喜歡她的,而且應(yīng)該是非常喜歡的那種,因為他眼里的心疼讓她也心疼了,她也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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