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納好沉穩(wěn)的防守??!”槐暮看著周博納泰然處之的表情就知道對方的武技已經(jīng)修煉得爐火純青了,一下子將龔喜娜的氣勢壓了下去。至于龔喜娜的劍花依舊絢麗無比,槐暮一直將眼力放在了這上面,他越看越仔細(xì),結(jié)果不小心啟動了鬼眼,鬼眼一處,龔喜娜的動作猛然放慢了不少,而這一刻,恰好是龔喜娜施展劍花重生的的時刻,槐暮終于看清了對方的動作。
維持劍花的時候,有三道元氣從龔喜娜的手腕傳遞至劍身上,其中兩兩碰撞,一個碰撞使得劍身往一個方向彈射而去,兩兩碰撞共產(chǎn)生了三中不同的彈射方向,而這種元氣的碰撞是十分迅速的,所以看起來她就有了三把劍同時在攻擊你。
當(dāng)周博納攻破兩道劍身時候,龔喜娜剎那間斷開了一條元氣的輸出,讓劍身彈射向周博納沒有攻擊的方向,而后在周博納劍身轉(zhuǎn)移時候,龔喜娜將那斷開的元氣重新連接上,如此,劍花重新形成,周博納再次陷入了困境。
這些動作迅速無比,就是掌門青竹這高處了兩個境界的人才能夠大致看清,可是槐暮居然也看清了。不過下一刻,槐暮的鬼眼就退出來了,他搖了搖頭,剛才的情景宛若做夢,他忍不住再次啟動了鬼眼觀看,可惜這一次沒有剛才的效果。
“不對,剛才的不是錯覺!”槐暮雙眼不斷用力,瞳孔不斷放大,好在所有人的目光放在了武斗場內(nèi),否則大家肯定會注意到他的異常。他心無旁騖觀看著比試,卻始終沒有剛才那種效果,就在他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他看見的比試又放慢了一些,戰(zhàn)斗動作清晰傳入他的腦海,甚至有一些分析信息瞬間就進入大腦??上н@一次的經(jīng)歷又只有短短的一瞬間,槐暮就被迫退出了鬼眼了。
“難道是想入氣和沖氣一樣有時間間隔?”槐暮心想著,旋即他閉上了眼睛休整,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視力居然下降了,而且酸痛無比,只怕是剛才帶來的副作用了,他睜開眼的時候從劍身的反光中看了自己通紅的雙眼嚇了一跳,沒想到剛才的鬼眼對自己損耗這么大。
可這也值了,鬼眼居然還有這等奇效,有了這鬼眼就可以看透許多難以看透的武技技巧了,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大法寶,不過這類法寶使用有著很長的時間間隔,而且對自身損耗很大,需要對眼睛進行護理,同時鬼眼不能讓外人知曉,否則有些喪心病狂的家伙殺人奪眼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龔喜娜不使用劍氣,根本破不開周博納的防守。”槐暮通過剛才的鬼眼就明白了這些事,鬼眼中雖然對于周博納的泰然行和周身劍僅僅是匆匆一瞥,可他也感覺到周博納穩(wěn)如泰山的氣息,絕不是單純的劍花就能破解的。
龔喜娜久攻不下,也知道了這點,她的劍花也愈發(fā)純粹了,她后退一步,“試劍時間結(jié)束了,看我的劍氣!”話畢,她秀發(fā)飛舞,氣息變得凌厲無比,一劍甩出,一道高度集中的劍氣激射而去,叮的一聲,周博納的周身劍被打斷,因為劍氣產(chǎn)生的巨大力道讓周博納的劍直接偏離了軌跡,在地上劃出了很深的痕跡。
槐暮眼睛一大,龔喜娜的劍氣比前幾天的更加犀利了,看來這幾天她閉關(guān)進步很大。周博納也是很納悶,自己的方宇滴水不漏,可那是對修為和自己差不多的,攻擊分散型的,如果是劍氣這種攻擊濃縮的話就未必有效了。
龔喜娜快馬加鞭又甩出一道劍氣,周博納身體開始移動,看著就要被劍氣擊中的時候周身劍再次施展,叮的一聲周身劍被打斷,他也倒退出了許多步。
龔喜娜不信邪,雖說周博納處于下風(fēng),可是他還是防守了自己兩道劍氣,劍氣難道變得這么弱了嗎?唰!一道更加凌厲的劍氣施展出來,劃破空氣,一下子擊在了周博納身上,周博納眼睛一大,丹田翻滾,周身劍施展速度快了一半,他再一次擋下了劍氣,可是呼吸很急促。
“我是憑借高一階的修為才能擋下三劍的,只怕再來三劍我就吃不消了,不如早早認(rèn)輸?!敝懿┘{心思活絡(luò)得很,他向來不是死要面子的人,快快樂樂修行才是他的道路。
龔喜娜有些氣悶,又施展出劍氣,叮的一身,周博納軟綿綿的周身劍施展開,直接被劍氣給彈開,周博納大叫一聲,身體向后躍起,當(dāng)他落地的時候剛好在武斗場之外,他看了看腳下又看向龔喜娜,“龔師妹,你贏了,恭喜?!痹挳?,他直接走向了吳崇那個方位,成為了第五個被踢出來的內(nèi)門弟子。不過比起另外四個,他絲毫沒有太多的不甘,反正待會他也能回到內(nèi)門弟子身份。
槐暮和所有的弟子都是驚訝無比,太假了!周博納的出界分明是自己跳出來了,任誰都看得出他雖然狼狽可還沒到極限,他自己很干脆認(rèn)輸了,槐暮一笑,覺得周博納這人很有趣。
回歸武斗場內(nèi),接下來的弟子挑戰(zhàn)沒什么看頭,挑選了最弱的內(nèi)門弟子可也失敗了。再下一個就是拍在槐暮前面的白勝衣,經(jīng)過了幾天的修養(yǎng),他的眼鏡早就康復(fù)了,而且依舊保持了翩翩公子的氣度。
他挑選的是最后一個沖氣境二階的內(nèi)門弟子,這意味從槐暮開始的六個人的對手至少也是沖氣境三階的,除了槐暮之外的人都開始絕望了。
白勝衣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依舊,以看似飄柔實則凌厲無比為特點,一旦他發(fā)動攻擊了,那么至少是好幾撥的致命攻擊,這點槐暮深深體會過。
戰(zhàn)斗不多久,白勝衣發(fā)動了進攻,扇子飛掠而出,青云掌緊接著拍出,對方躲過了扇子的襲擊,并且沖出氣勁擋下了白勝衣的青云掌,可是緊著著白勝衣更多的青云掌延綿不絕拍在對方劍身上,讓他始終沒有出劍的機會,每拍下一掌,對方就往后退一步。白勝衣的腳尖勾回了扇子,而后猛然一抖扇子就再次飛掠而出了,對方一急,只得用沖氣來抵擋危險無比的扇子,白勝衣一笑,扇子再次被彈開的瞬間,也是他最強青云掌拍出的時刻。
“青云沖!”白勝衣額頭青筋暴起,青云沖是在連續(xù)拍出了十掌以上后將體內(nèi)殘余的元氣同時沖出來的氣勁,也是青云掌最后一掌,青云掌和青云步類似,看似柔弱,可是都以延綿不絕,突然爆發(fā)為特點。他這青云沖更是比普通的青云掌強勁了一倍以上,當(dāng)然如果青云沖還無法擊退或者打敗對方,那么白勝衣也會陷入較長的空虛期,輸?shù)娜丝赡芫褪撬?br/>
不過青云沖的威力很強,讓白勝衣直接將對方的劍身給彈開,落在了對方胸口之上,強烈的氣勁在胸*發(fā),那人只覺得心臟瞬間停止跳動,身體放佛脫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飛了出去,當(dāng)他的背部狠狠砸在地上之中,心臟才是開始了跳動。
噗!緊接著是一口積蓄許久的血水噴了出來,這位弟子一臉血,暈死了過去。之前他一直抵擋下來青云掌,可是每一掌都有暗勁侵入了體內(nèi),在青云沖的時候更是直接引發(fā)了這種暗勁。
槐暮暗暗咂嘴,白勝衣也恐怖了許多,對方的攻擊看似延綿無力,可是在敵人不知不覺中埋下了失敗的種子,對方的掌法也十分厲害,他打探了一下才知道這是青云道很少有機會修煉的青云掌,和青云步同樣是青云道的代表武技,不過青云掌威名不及青云步,因為很多時候青云掌根本沒能發(fā)揮出真正實力,到了現(xiàn)在,甚至許多弟子沒有聽過這個武技。
今日,青云掌的威力在白勝衣手上體現(xiàn)出來,讓同階的弟子毫無招架之力,想必對方就算是沖氣境三階也很難改變這個局面。
白勝衣輕松下臺,站到了指定位置。槐暮緊跟著站上武斗場,他一上場,下面的弟子就有不少人開始叫喊,因為槐暮是黑馬,創(chuàng)造了不少奇跡,幾天前他還是連他們都不如的弟子,而今已經(jīng)讓他們仰望了,所以槐暮的經(jīng)歷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他們的心理,自然他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槐暮的人氣之高讓掌門等人都是格外關(guān)注下,有一位長老解釋,“青暮,最新一批的外門弟子,初始一個月一直被前掃地弟子欺辱,獲得廢物稱號,可是前三天起開始嶄露崢嶸,無一百場,擠入外門弟子前二十,武劍在他手中爐火純青,他把我了武劍的武字精華,至今為止只施展過刺、轉(zhuǎn)、拍、攻四式?!比绻蹦阂苍谶@里,就會發(fā)現(xiàn)這位長老赫然就是負(fù)責(zé)記錄武斗的那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