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沒有給電話號碼備注名字的習(xí)慣,也不知她是怎么保證自己不會叫錯的。
元卿微本想掛斷,但神使鬼差地接了起來。
“喂?”
那邊傳來一個男人渾厚低沉的聲音,“你剛才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元卿微一愣。
立即就想起來,剛才她撥出去的號碼,只有那個備注是“他”的。
這個男人,就是那個“他”!
元卿微頓時有些興奮,又小心翼翼。
根據(jù)男人的聲音判斷,應(yīng)該在三十歲上下??稍魇谴笠恍律?,不超過二十歲。他們二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之前被她否定的包養(yǎng)、小三等猜想,再次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之中。
她不敢胡亂開口,試探地問道,“你在哪里?”
對方沉默了一瞬,語氣冷淡,“這不是你該問的!”
元卿微有點懵。
穿進(jìn)這具身體以后,還是第一次遇到對自己這么冷淡的男人。難道真的是金主爸爸?
她又問,“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說事!”男人顯得更加不耐煩了。
“我……我房間的鑰匙丟了?!彼囂降馈?br/>
“這種小事,不要給我打電話?!?br/>
“?。啃∈??”
元卿微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把電話掛斷了。
這讓她更加好奇,原主和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也許,一切的答案,就在那個上鎖的房間里。
她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想辦法把鎖弄開!
晚上,她睡在客房。
睡覺之前,又收數(shù)不清的問候消息。她沒有回復(fù),直接關(guān)機(jī)。
……
第二天。
元卿微就在別墅里找了些工具,想要把三樓主臥的房門撬開。
任憑她如何費功夫,也沒能做到。
在網(wǎng)上搜索了開鎖師傅的電話,約定好上門時間。
等了許久,終于有人按響了門鈴。
元卿微奔過去,拉開門。
門外,并不是開鎖師傅,而是一個穿著運動裝的帥氣男人。
二十七八歲,身材很好,目測身高在185左右,休閑運動裝穿在他身上,更顯示出他筆直的大長腿,十分吸睛。
元卿微不得不承認(rèn),男人真的很帥!
她不認(rèn)識對方,便沒有先開口。
男人熱情笑道,“元小姐,一早就的到你這邊有響動,可需要幫忙?”
聽到男人開口說話,元卿微立即意識到,這個男人,就是昨晚要請她過去吃海鮮的張荊琛。
她頓時警惕起來。
一次敲門是友愛互助,二次敲門就顯得別有用心了。
“不用了,謝謝。”元卿微禮貌拒絕。
“元小姐怎么這么見外了?之前去我家的時候,元小姐可是熱情似火啊?!?br/>
元卿微,“……”
不是吧!
之前?難道兩人之間真有點兒什么事?
“純粹是不需要幫忙而已。謝了!”
說著,元卿微就要關(guān)門。
張荊琛忽然用手抵住了門。
一改剛才談笑風(fēng)生的輕松模樣,略帶侵略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元卿微。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眸火熱,“元小姐,你最近怎么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嗯?”
元卿微心臟砰砰亂跳,“我,我有男朋友了!”
她在警告對方,自己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張荊琛卻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你不是一直都有男朋友嗎?”
元卿微一怔。
知道對方有男朋友還勾搭在一起?
看到元卿微的反應(yīng),張荊琛的笑容更深,“元小姐什么時候變貞潔烈女了?”
“你!”元卿微惱羞成怒,“總之,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我了。至于以前的事……我……我們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吧!”
張荊琛看著她,沒有生氣,笑容更明顯了,“元小姐好像變可愛了……”
元卿微,“……”
喵的,攻擊性不大,侮辱性很強(qiáng)!
可愛?意思是我還沒有原主成熟?
就在元卿微無言以對之時。
一個聲音忽然喊道,“是你們這里需要開鎖嗎?”
兩人望過去。
是一個身穿黃色工裝的年輕小伙兒,背著一個專業(yè)的黃色大挎箱,正漠然地盯著他們這邊兒。在看到元卿微的時候,他目光中閃過一抹詫異。
元卿微自然是不認(rèn)識他,朝著對方招了招手。
小伙兒走近。
他臉龐看起來有些許稚嫩,目光中帶著些許倔強(qiáng)和憤世嫉俗。年齡在二十歲上下,是讀大學(xué)的年紀(jì)。
“你……你需要開鎖是吧?”他盯著元卿微問。
“哦,對?!痹湮⒊堇锸疽?,讓他進(jìn)來。
“開鎖?”張荊琛疑惑。
他似乎沒想到元卿微家,今天還有這個項目。
“張先生,你看到了,我現(xiàn)在有些事要處理,你請自便吧?!痹湮⒅鹂偷囊馑家呀?jīng)很明顯了。
張荊琛卻笑道,“元小姐,我名下有全國最好的生產(chǎn)安全鎖的公司,里面有非常專業(yè)的工程師。如果這位小哥打不開,我倒是可以效力。”
元卿微還沒回答。
那工裝小伙兒卻先不服氣,“市面上的鎖,我都打得開!”
張荊琛也不與他爭論,微笑看著元卿微,“怎么樣,元小姐?”
元卿微想了一下,禮貌地笑道,“張先生開玩笑了,殺雞焉用牛刀。一把小小的鎖而已,我相信這位小哥就可以打開的。就不勞煩張先生費心了。你先忙?!?br/>
元卿微不等他拒絕,立即關(guān)了門。
好在對方也沒有繼續(xù)糾纏。
元卿微帶著工裝小伙兒上到三樓,指著主臥的門,“就是這個門鎖,麻煩了。”
工裝小伙兒沒有亂瞄亂看,直接蹲下來,開始查看鎖,又掏出工具,不斷地嘗試開鎖。
元卿微雙手抱胸,倚在一旁的墻上。
五分鐘過去。
“怎么樣,能打開嗎?”她問。
小伙兒沒有回答她,繼續(xù)與鎖“作戰(zhàn)”。
十五分鐘過去。
元卿微記得,開鎖用不著這么久吧?
她再次開口問,“怎么樣,能打開嗎?”
小伙兒似乎非常頹喪,他終于放棄,站起來,轉(zhuǎn)身面向元卿微,垂著頭,“打不開?!?br/>
“啊?”元卿微錯愕了。
“是鎖太復(fù)雜還是……”你技術(shù)不行?
她已經(jīng)在考慮要不要另外預(yù)約個開鎖師傅?
小伙兒看出元卿微的懷疑,“你這鎖樣,并非市面上常見的鎖。我還沒有見過,現(xiàn)在只有鑰匙才能打開……”
他頓了頓,又問,“你鑰匙是什么樣子的,能畫出來我看看嗎?”
元卿微,“……”我也想知道。
“那算了吧,我再找找鑰匙,謝謝你了?!?br/>
小伙兒有些不甘心,想要說什么,但在元卿微不信任的目光中,還是沒能說出來。
元卿微給了他200的上門費,將他送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