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既是生,死便是死。如若生已不是本我,那么生也是死。如果死了靈魂還在,那死也是生,不過是換了一種存在的方式而已。”顏林第一個發(fā)言的。
他曾經(jīng)在那個洞里待了兩年,經(jīng)歷的事情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最后雖然活著出來了,但是卻有一半的靈魂不是他自己的。
因此惹出了不少波折,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才徹底穩(wěn)固了自己的靈魂。
對于生死他理解的很深吧。
1號把顏林的話翻譯了一遍,給里面的人聽。
也不知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并沒有任何的表示。
“生死本身就是一個因果循環(huán),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循環(huán)往復(fù),生生不息?!毙『普f道。
1號馬上翻譯,屋里的人依然是沒反應(yīng)。
都說出家人不當(dāng)誑語,他自己說的只要答案滿意就放我們過去。
現(xiàn)在還不表態(tài),意思就是不滿意嗎?
如果他遵守自己定的規(guī)則還好,萬一不是這樣,無論我們說什么他都不滿意,難道我們就要一直在這里?
耗的時間越多對我們越是不利。
“活在當(dāng)下,就算生死又如何,只要有牽掛之人,有人惦念。生也好,死也好,都是幸福。”劉淼姐說道。
她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心里很溫暖。
再轟轟烈烈的愛情,也有歸于平淡的那一天,但是留在心底的那一絲感動將會持續(xù)一生。
1號聽后點頭,翻譯了過去。
還是同樣的結(jié)果。
“我說里面那位,對不對你也放個屁,耍人玩呢嗎。游戲玩夠了沒有,玩夠了我們要動手了,最TM煩這種故弄玄虛的了,當(dāng)自己是神仙嗎?”靈鼠沒了耐心,指著前面罵道。
這次我沒攔著它。
作為修行之人,對于生死都有自己的體驗的。
不同的人生閱歷,不動的際遇,體會自然是不同。
論道沒問題,可以互相印證,但是這根本無所謂對錯。
因為都是對的。
他又遲遲不說話,分明是有其他的想法。
靈鼠罵了一句不夠,接著第二句,第三句,越罵越難聽。
顏林也跟著一起罵,嘴毒的可以。
有意思的是1號都在不停的翻譯,抑揚頓挫,繪聲繪色。
爆粗口雖然不好,但是在特殊時刻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一直都在感知里面人的氣息,剛開始還能保持淡定,波瀾不驚,后來就發(fā)生了起伏。
他在竭力壓制,卻漸漸控制不住了。
“不要停,繼續(xù)罵?!蔽艺f道。
這下靈鼠和顏林完全放開了,罵人不帶重樣的。
我真佩服他們有這樣的能力,要我罵估計不到一會就得重復(fù)。
“嘭!”
門不是被打開的,而是被踹開的。
一個惱羞成怒的皮包骨苦行僧站在那里。
他的個頭不矮,起碼有一米九了。
光著腳,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連乞丐都不如。
全身就一層皮貼在骨頭上,因為縮水的關(guān)系,皮膚發(fā)黑。
但是他的眼睛卻很深邃,也很亮,即便凹進(jìn)去也很精神,炯炯有神。
居然給我一種危險的氣息。
他是惱羞成怒了。
這正是我希望的,與其我們攻進(jìn)去,不如他自己出來安全的多。
到目前為止這里就他一個人,我們對付起來應(yīng)該沒有那么麻煩。
他看著我們說了一句話,1號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想要動手,盡快放馬過來。
既然這樣,我們自然不客氣。
只是真要發(fā)起攻擊的時候才知道問題所在,為什么他的底氣那么足。
因為我們無法近身,不能靠近他。
明明房子就在那里,他站在門口,距離我們不過十多米。
可是不管我們怎么走,怎么跑。
房子始終都在前面,他和我們之間的距離也不變。
五師姐和機關(guān)師都嘗試了,無法破開。
我們各自出手,卻都沒有改變什么。
這時候他又開口說話了。
“他說咱們都沒有說完,怎么判定對錯,如果想要繼續(xù)前進(jìn),就每個人說出對生死的理解,不然就永遠(yuǎn)留在這里吧?!?號翻譯道。
此時那個苦行僧已經(jīng)轉(zhuǎn)身回到了屋里,關(guān)上了門。
既然這樣,說就是了,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的答案是兩個,一個是廣義的生死。
這其實是一個偽命題。
因為生命不管化成什么形態(tài),哪怕是魂飛魄散,靈魂依然是融入到五行之中,根本沒有死亡一說。
而俠義的生死就是意識。
如果失去了意識,不管是什么狀態(tài),有沒有心跳,都是死。
其實我的解釋很簡單,沒有多么高深,可等我們都說完他卻單獨讓我進(jìn)去,想要進(jìn)一步印證。
而且只要我一個人。
我們語言不通,怎么交流。
1號說了這個問題,但是他的回應(yīng)就兩個字:無妨。
這件事需要仔細(xì)考究一下。
這個苦行僧在這里,要說和耳赫王族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不可能。
他們的目的就是抓住我和祥子,做一些事情,達(dá)到長生的目的。
而他如果讓我一個人進(jìn)去,不是正好給了他們機會嗎?
雖說我沒有感知到除了他里面還有別人,但是這是他們的地盤,難保不會再冒出來。
更何況就是他也給我一種危險的氣息。
如果實力可以碾壓肯定不會有這種感覺。
所有人都不同意讓我單獨一人進(jìn)去。
1號提出了至少讓一半人進(jìn)去的要求,但是都被以沉默無聲駁回。
他的意思顯然就只準(zhǔn)我一個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最后還是決定進(jìn)入。
感受到危險,并不代表我不是他的對手,真要動手誰勝誰負(fù)還不一定呢。
劉淼姐把寒刃給了我,準(zhǔn)備了一些防身的東西,我走了進(jìn)去。
說來也是奇怪。
根本沒看到有什么變化,剛才還無法靠近的房子,現(xiàn)在走了幾步就到了近前。
站在門口,感知了一下里面的氣息。
依舊就是他一個人,氣息平穩(wěn),微弱。
我推開門,邁步走了進(jìn)去。
可是,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外面看這房子很簡單,整體高度也不過七八米的樣子,而且就那么大,估計里面的應(yīng)該也不到五十平。
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