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哥, 這小子都在我家白吃白喝兩天了,他家里人怎么還沒動靜?”
系統(tǒng)近幾天收集能量收集到快癱瘓,哪有空跟他扯這沒用的, 它唔了一聲作為回應(yīng)就再沒有下文了。
葉徙正要再問一遍, 陸媽媽說話了。
“秦禹,你回國好幾天了, 怎么家里人一直沒有來接你?”她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秦禹“你老實告訴我, 到底有沒有聯(lián)系家里?”
秦禹心想:果然要被發(fā)現(xiàn)了!他把筷子放下, 像犯錯的孩子一樣坐得端端正正的, 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葉徙一驚,想到了秦禹通知家里以后被他媽打死的畫面, 咽了口唾沫。
“秦禹, 你這孩子太不懂事兒了,你這樣一聲不響的回來,家里有多擔(dān)心你知道嗎?”陸媽媽生氣了,語氣嚴(yán)厲。
秦禹抬頭看了對面也放下筷子的陸樂柯一眼, 才對著陸媽媽說:“阿姨對不起,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br/>
然后他就當(dāng)著他們兩個人的面撥通了他媽媽的手機(jī)。葉徙豎起耳朵, 全程聚精會神的聽著電話里的動靜, 可是什么都沒聽到, 坐在對面的秦禹也沒有多說,只說他回國了,然后聽完他媽媽說話以后嗯了幾聲,掛斷了電話。
“阿姨,我明天就回去,這幾天麻煩你們了?!鼻赜硐裨谶M(jìn)行桌面會議一樣,沒有暴露任何情緒。他早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跟陸樂柯相處的這幾天都是借來的,已經(jīng)超額了。
陸媽媽嘆了口氣,說:“秦禹,你可以逃避任何人,但絕對不能逃避家人。讓他們傷心了,你以后會后悔的”
秦禹握著手機(jī)沒說話,用很清澈的目光望向陸樂柯,只是短短的一眼,然后他又拿起了筷子,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夾菜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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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徙斟酌了片刻,說道:“明天……我送你吧。”
秦禹想說不用,但還是嗯了一聲。
葉徙滿腦子都是秦禹挨揍的場面,莫名有些愧疚,但也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
“6哥,我真是重情重義的好男人啊,這小子都想跟我搞基了,我還對他這么好?!?br/>
系統(tǒng):“唔……”
唔個鬼,辣雞系統(tǒng)!
知道秦禹明天走以后,葉徙這一晚上是輾轉(zhuǎn)難眠啊,系統(tǒng)詫異他竟然這么舍不得秦禹,結(jié)果葉徙快到后半夜才說出了真相:“怎么辦啊,6哥,總覺得有點兒對不起秦禹這死孩子,這小子在文件介紹上可是個直男,我把人家給掰彎了不說,吸收完能量連我們家大米都不給人家吃了,是不是不太地道啊?”
系統(tǒng)又不懂宿主的腦回路了,它說道:“之前嫌棄人家不走的好像也是你!”
“唉,我那不就說說嘛!”
智障!
思索了一晚上怎么彌補(bǔ)秦禹,葉徙大清早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就往外跑,系統(tǒng)滿腦子問號。
葉徙想到秦禹上次吃糖葫蘆那么開心,就想著再給他買一串,哄哄這死小子,結(jié)果跑出去轉(zhuǎn)了大半天也沒有賣糖葫蘆的地方,大夏天的糖葫蘆還真不好找。
回家的路上他好像才睡醒一樣拍拍自己的腦袋,心想,自己這是當(dāng)陸樂柯當(dāng)習(xí)慣了嗎?怎么這么幼稚,買糖葫蘆!是瘋了不?
結(jié)果一拐彎,小區(qū)門口的水果鋪里在叫賣冰鎮(zhèn)山楂,葉徙嘖了一聲,頗為嫌棄,但還是進(jìn)去買了一斤,拎回了家。
回家的時候還不到八點,陸媽媽已經(jīng)去上班,秦禹已經(jīng)洗漱完,正坐在沙發(fā)上盯著陽臺上已經(jīng)開過了的花。聽見他回來,把頭轉(zhuǎn)過來對著他說:“我每次來你家時間都不對,沒趕上開花?!?br/>
陸樂柯想對著秦禹笑一笑,卻有點兒笑不出來。他把手里提著的冰鎮(zhèn)山楂遞過去,說道:“秦禹,沒有糖葫蘆了,吃山楂吧,你、你要開開心心的?!?br/>
秦禹把他手里的山楂接過去,想起上次兩個人在學(xué)校門口吃糖葫蘆也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陸樂柯現(xiàn)在到底算怎么回事,坐了一年同桌,一點兒不了解對方,但他居然喜歡上了這個人,為他從國外跑回來。陸樂柯想安慰自己也只能想到糖葫蘆,這算起兩個人共同擁有的一點點回憶了吧?
“陸樂柯,我們?nèi)タ措娪鞍?,看完……我再走?!痹俣嗔粢稽c兒回憶,以后可能只?;貞浟?。
“看電影?”陸樂柯有點兒驚訝。
“嗯,看電影!”
《盜夢空間》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