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謝淺言撞到了一個什么東西。她的目光從語文書上移開,就看到劉邱站在她面前。
“謝……謝謝淺言?”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那天小巷子里的事情他至今沒忘。
謝淺言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一眼,充滿上位者的氣場,讓劉邱腿都在發(fā)抖。
“有什么事嗎?”
“沒……”
“那我走了?!彼龥]心思理會劉邱怎么樣,自顧自地往教室走。
但是,她卻沒注意劉邱眼神中的恨意,注意了也不會怎樣,她完全不會在意。
誰知道,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學校竟然流傳開來一個謠言。
“你知道嗎?那個謝淺言!”
“誰?”
“就那個不合群還老是考第一的謝淺言。”
“她啊,怎么了?”
“據(jù)說她被鬼附身了!”
“什么?誰說的,騙人的吧!”
“不,他們班那個劉邱都看見了,親眼所見!”
“什么!不會吧!”
“我的天!那得離她遠點!不小心沾上就完了!”
謝淺言眼神逐漸冷了下去,看來那個劉邱還是很活躍啊!沒給夠教訓。
她站起身,路過那兩個八卦的女生邊上的時候意味不明的看了她們一眼。
兩個女生被嚇了一跳,直到謝淺言走遠了,她們才低聲咒罵一聲:“怪物!有病吧!”
謝淺言雖然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但是這關(guān)乎著原主的聲譽,她必須得處理一下。
正在教室里打游戲的劉邱突然感覺背后一涼,但是他沒在意,繼續(xù)專注的盯著屏幕。
“劉邱,呵呵?!币粓F陰影籠罩在劉邱的手機上。
“誰?謝……謝淺言?!”劉邱一抬頭就看見謝淺言盯著自己,不溫不火的眼神更令人發(fā)抖。
“我覺得……你有必要和我解釋一下……”
“你……你別過來??!”
“現(xiàn)在,出來!立刻馬上,我也許還會饒你一命?!敝x淺言說完,率先往班級外面走
劉邱立馬跟了出來,看著越來越偏僻的道路,心里發(fā)怵:“你……你究竟要帶我去哪里……有……有什么……話,在這……說……不……不好……嗎?”
“好,就在這?!敝x淺言停下來,回頭,目光直逼劉邱。
“我是怪物?嗯?被鬼附身?嗯?你說的?”
“不不不……不是我……”
“你覺得我現(xiàn)在和你說這話是閑的嗎?你覺得我不知道?”謝淺言冷笑著說。
“既然你都說我是鬼了,那我不證明一下豈不是辜負了你?”謝淺言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一張絕美無雙的臉露了出來。
“你你你……”劉邱的眼都直了,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些口水。
謝淺言惡魔一般的笑了一下,背后緩緩伸出一對翅膀。左手冒出一團火焰,這是鳳凰的涅槃之火。
劉邱被嚇得后退幾步,“你!你是誰?!你不是人?!妖怪?。?!”
“我當然是妖怪啦~”洶涌的火焰夾雜著水流朝劉邱沖過去。
“啊——”慘叫聲被淹沒在水流中,等到一切風平浪靜只剩下劉邱一人呆愣著,看著手上殘留的水和身上的傷。
“呵……原來是這樣嗎?”在地上一片狼藉之后,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如果謝淺言在這,一定可以認出來,居然是范西?。?br/>
劉邱回班以后就瘋瘋癲癲的,嘴里不停地說著什么妖怪,火之類的詞。有同學帶他去了醫(yī)務室,身上的傷口雖然多,但是都不嚴重,也就輕度燒傷,很快就可以痊愈的。
劉邱的家長到了學校后要求查監(jiān)控,查查中午那段時間劉邱去干什么了。但是監(jiān)控顯示他和謝淺言出去后,到了學校里東南角僻靜的小樹林之后就是模糊的了。監(jiān)控仿佛被隔離一般,看到的畫面非常模糊,只可以看到有人影在動。
那是謝淺言的結(jié)界。
是的,謝淺言雖然現(xiàn)在沒有實力形成結(jié)界,但是她有法陣之寶——隔旗。這面旗子只需要一點點的靈力就可以催動。
“謝淺言!你給我出來!”年級主任在他們班門口叫謝淺言。
“你說為什么要叫她?。俊?br/>
“難不成又是什么獎勵?”
“你覺得要是獎勵會這個態(tài)度嗎?要我說,一定是她惹禍了!”
“天哪天哪,你們說,會不會和那個傳言有關(guān)?”
“什么傳言?”
“就我中午和你說的那個,鬼的那個?!?br/>
“噢噢噢,很有可能耶!”
班里竊竊私語,大家都在討論平時的乖乖女和三好學生謝淺言怎么會被老師叫辦公室。
“進去之后小心?!蹦昙壷魅斡行鷳n的看了一眼謝淺言,隨后把校長室的門關(guān)上了。
“謝淺言是吧?”一個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她
“是我?!?br/>
“劉太太您說,和她說說是怎么回事?!?br/>
“謝淺言?就是你這個小賤人?”另外一個中年婦女聲音尖銳的說,謝淺言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就是你害的我兒子變成那個樣子?嗯?!”
“這位太太,您怎可以還沒有弄清事實就下結(jié)論呢?”謝淺言聲音有些冷。
“這還用調(diào)查?這不明顯的嗎?我兒子和你去了那個小樹林回來以后就這樣了,兇手除了你還有誰?”劉太太那篤定的語氣和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讓謝淺言更加不悅了。
從小到大,這樣和她說話的人……很少見吶!
因為……他們都死了或者殘了……
“事情還未水落石出便著急下定論……可是很不好的行為呢~”冷若寒冰的聲音一字一頓的響起,劉太太竟然憑空打了一個哆嗦。等她回過神來便惱羞成怒,大聲說道:
“你這個小賤人,還敢這么對我說話?你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學校里!校長,你說是不是?!”
“那個那個……劉夫人……咱們坐下來……坐下來好好說話。再說,劉先生沒來我也不好做決定……”
“喂?啊對,你跟他說一下!”誰知道劉太太居然直接拿出手機給他老公打電話。校長顫巍巍的接過手機,就聽見里面的聲音。
“開除謝淺言,她惹我老婆不高興了,還把我們的兒子害成那樣!”
“可是……事情還沒有……而且……謝淺言成績也是極好的……我……”
“別廢話,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就撤資了!”
“什么?別別別!您稍等,我馬上就辦!”校長立馬急了,獻殷勤道。
“謝淺言!你不僅涉嫌害了同學劉邱,還對長輩不敬。今天,就把你開除本校,以后就別來了!”
校長說著就要去刪檔案,謝淺言卻上前一步。誰料,有人比她更快。
“沒想到啊沒想到,京城第一大學府的校長居然會任由一個小小的股東擺布,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這種學校,我不投資也罷!”熟悉的聲音響起,令謝淺言一驚。
“什么?”校長一聽到要撤資,立馬慫了,“您……您……”
“怎么?校長可還有什么話要講?”范西琛的身影從門外顯露出來,校長大驚。
“范……范先生?!您怎么來了?快請坐快請坐!”校長一邊擦著汗,一邊給范西琛遞了一張椅子。
“我為什么來你不用管,我只知道這一等學校的校長竟然如此是非不分,我看還是換一個人來做比較好!”范西琛雖然眉目帶笑,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怎么會呢,怎么會呢……我們一定好好徹查此事,一定一定!是吧謝淺言?我們也沒有怎么為難你……”校長一邊連忙訕訕地解釋一邊給謝淺言使眼色。
謝淺言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直接對著范西琛說:“范先生,他們剛才可是要開除我呢。不過我想,這一定是校長也有難處,我退學就好了。”
“你!”校長氣的說不出話,一個勁的瞪著謝淺言。
“校長您這般看我做什么?”謝淺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似乎真的不明白一樣。
“原來是這樣,那校長你還想要作何解釋呢?”范西琛平靜的聲音卻讓人感覺到波濤洶涌。
校長二話不說地指著旁邊的劉夫人說:“是……是她!是她讓我開除謝淺言的,我……我是被威脅的!”
“原來堂堂校長居然可以被威脅,呵呵!看來,是時候該重新整頓一下了……”
校長撲通一下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如果被范西琛開除出去的話,他的以后可算得上是毀了。
“還有這位劉太太,我記得,你的先生,似乎是日光集團的吧?看來,日光集團最近收益很好啊……”
“不不不……范先生,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和我先生無關(guān),求您高抬貴手!求求您了!”婦人被徹底嚇到了,立馬拽住范西深的袖子,不住地哀求。
“放手!”
“您說什么?”
“我說放手!”范西深厭惡地看著抓著自己胳膊的手,說出來的話卻依舊是讓婦人顫抖不已。
“從明天開始,財經(jīng)報上將再也沒有日光集團這四個字?!?br/>
這件事過后,一切又回到了以前。謝淺言還是在學校正常上學,晚上去小樹林修煉,時不時的關(guān)注一下寶石,看看有什么靈氣。終于終于,在一個月后,謝淺言的實力到達了藍靈初級,已經(jīng)可以進到空間里了。謝淺言看著空間里久違的一大堆一大堆金銀珠寶,還有一些稀有的藥草和礦石,滿意地笑了。現(xiàn)在,她可以重操舊業(yè)了呢!
謝淺言拿出煉丹爐,準備先煉一些基礎(chǔ)的,可以讓她晉級的丹藥。
雖然她現(xiàn)在只有藍靈初級,但是已經(jīng)可以煉制藍級丹藥了。要知道,因為煉丹師稀少的原因,藍級丹藥在天鴻大陸可以賣到很高的價格。
謝淺言將煉丹爐用靈力啟動,再把一些草藥放進去。她手上用紅蓮業(yè)火驅(qū)動,草藥迅速的化成了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