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破空,兩只金丹期的夜星狼直接被斬殺。
莫流螢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這還是之前那個面對一只筑基期的夜星狼都慫的男人嗎?還是自己一開始就誤會他了?
秦云將手中的長劍還給了莫流螢,“怎么樣,看到哥哥的雄姿的了吧?是不是很棒?”
看著秦云嬉皮笑臉的模樣,莫流螢沖他翻了個白眼,但不得不承認(rèn),他比自己要強得多。
畢竟莫流螢可做不到一劍斬殺兩只夜星狼。
秦云走向兩只夜星狼,將其中的妖丹取出,隨后又將夜星狼身上有用的皮毛獠牙之類的全部取下。
金丹級別的妖獸可是渾身是寶,能在市場上賣出一個好價錢。
做完了這些,秦云站起身,卻突然感覺身體一陣乏力,體內(nèi)的靈力也在飛速的流失,這是藥效過后的造成的。
“靠,不是說血氣丹不是沒有后遺癥的嗎?”秦云眼前發(fā)黑,身體向后倒去。
系統(tǒng)出品的血氣丹卻是沒有副作用,但是前提是不能服用太多,像秦云之前那樣一吃就是一大把,身體自然會承受不了。
秦云覺得腦袋似乎撞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而且周圍還傳來一陣香氣,很好聞。
他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莫流螢此刻正抱著自己,以避免讓自己摔倒。
“流螢,你好香啊,身體也挺軟的”秦云笑道。
莫流螢整張俏臉都紅了,表情憤怒,自己好心的扶住你,你不感謝,居然還說出這么流氓的話,簡直就是個人渣敗類!
不過心中很不情愿,但莫流螢也沒有松開手,畢竟不管怎么說秦云也是救過自己的。
之后的事情秦云就不知道了,因為他很快陷入了昏迷之中。
——
秦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正在舉行婚禮,他是新郎官,身邊站著一個穿著大紅婚服,蓋著蓋頭的女孩。
兩人拜了天地,秦云伸手掀開了紅蓋頭,見到了那張蓋頭下的臉,是……王蒙。
秦云被驚醒,猛地睜開眼睛一看,只見王蒙的臉正湊近著秦云,兩人臉與臉之間的間隔不足一個拳頭。
“臥槽”秦云一拳揮出,打在了王蒙的臉上,隨后就聽見王蒙的慘叫聲。
“秦師弟,你打我干什么?”王蒙捂著臉,委屈的喊道。
秦云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做的原來是一個夢啊。
“不好意思啊,王師兄,剛剛做了個噩夢,對不住了,你沒事吧?”秦云訕笑道。
王蒙擺擺手道:“我沒事,不過秦師弟你做了個什么噩夢啊反應(yīng)這么大,我可跟你說,這坊間有句話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應(yīng)該就是白天想東西太多了,壓力太大,你可要多注意點,學(xué)會放松”
秦云能告訴王蒙自己夢到和他結(jié)婚的場景了嗎?那自己豈不就會被人誤解成基佬嗎?
為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秦云打死都不會說的。
但自己為什么會夢到王蒙呢?
秦云不敢細(xì)想。
“小云兒,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好擔(dān)心你呢”從不遠(yuǎn)處走來的陳媚兒開心的撲倒秦云。
“師姐師姐,我現(xiàn)在還是個傷員,你可別太過分了”秦云喊道。
陳媚兒舔了舔嘴唇,“放心好了,人家有分寸的,保證能讓小云兒你啊,快活似神仙,什么傷痛都忘掉”
最終,秦云在廢了好大的功夫才讓陳媚兒從他身上起開。
被太主動的美女糾纏真的是件煩惱的事。秦云在心中想到。
“哎,凌鳳和流螢?zāi)??怎么沒看見她們?”秦云問道。
王蒙道:“她們倆去附近巡邏了,防止有大型妖獸出沒,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回來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見到有兩道倩影從遠(yuǎn)處走來。
莫流螢見已經(jīng)清醒的秦云冷哼了一聲,隨后走到一旁打坐修煉,這讓秦云一頭霧水,自己應(yīng)該沒有哪里得罪了這小妞吧?
“你現(xiàn)在感覺身體怎么樣?沒什么大礙吧?”凌鳳關(guān)心的問道。
秦云眼珠子一轉(zhuǎn),捂著自己的胸口道:“哎喲,不行,我胸口好痛啊,哎喲,要死了要死了”
凌鳳頓時就著急了,白皙的手掌放在秦云的胸口,將靈力輸送到秦云體內(nèi),“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凌鳳,沒用的,其實我不是胸口疼,是心疼,看見你今天被那只夜星狼打傷而心疼的,這是心病,你以后可不要那么逞強了,打不過就跑,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秦云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然后秦云的細(xì)皮嫩肉就被凌鳳的纖纖細(xì)手給掐紅了。
“以后別在開這種玩笑了”凌鳳冷聲說道:“另外,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說完,凌鳳便走向了一旁的樹下坐著。
王蒙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秦師弟,撩妹我只服你!
陳媚兒:人家也好想摸秦師弟的胸口呢!
一夜過后。
第二天,秦云等人起了一個大早,他們還要繼續(xù)趕去秘境核心。
秘境中有禁飛的陣法,所以眾人只能通過步行前往。
一路走去,秦云他們沒有像昨天一樣遇到大群的妖獸,這讓秦云很失望。
沒有妖獸他拿什么賺怒氣值?
走了不知道多久,秦云等人突然聽到一聲響聲。
陳賢手中拿著一柄長刀,用力的砍向面前的妖獸。
這是一只負(fù)甲犀牛,金丹一重,是他們昨天蹲守了一天才發(fā)現(xiàn)的。
別看這只犀牛只是金丹一重,但是其防御力堪比金丹三四重的妖獸,十分難以對付。
不過也是陳賢他們運氣好,發(fā)現(xiàn)這只負(fù)甲犀牛的時候,這妖獸已經(jīng)負(fù)傷了,實力大幅度下降,不然以陳賢等人的實力還不好抓住他。
隊伍中,金丹一重的張師兄作為主力與負(fù)甲犀牛正面戰(zhàn)斗,其余人則在側(cè)面騷擾犀牛,這樣一陣消耗之下,犀牛的體力逐漸開始削弱。
勝利在望。
陳賢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下這只負(fù)甲犀牛了,斬殺一只金丹期的妖獸,看以后宗門里面那些反對自己的人還敢怎么說。
而且還可以用這犀牛的妖丹為藥引,煉制出丹藥,幫助自己一舉突破金丹,
到那時,他定要讓之前欺辱自己的好看,尤其是那個叫秦云的,他必須讓對方明白,欺辱自己的代價。
越想陳賢越覺得興奮。
正當(dāng)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陳賢耳邊響起:“放開那個妖獸,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