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的。”
警方將審訊記錄拿出來,交給了麥芽看。
麥芽將記錄拿到她和柳湘南的中間,這樣兩個人一起看。
看完審訊過程后,柳湘南的眉頭皺了起來。
因為上面寫的是麥莛和那個陳大勇合伙買了一組彩票,彩票中了兩個億。
但是麥莛卻私吞了。
根據(jù)警方調取到的銀行流水顯示,麥莛的銀行卡上,的確多了一筆一億多的資金。
“根據(jù)罪犯交代,你父親已經(jīng)不是一個缺錢的主了,可是他卻還要貪墨屬于陳大勇的那一半。陳大勇氣不過,兩個人發(fā)生了幾次爭執(zhí)。
事發(fā)前三天,他決定給你父親一個教訓,于是網(wǎng)購了一把仿真玩具槍,自己研究一下原理,后自己私下改造出來了槍支,在事發(fā)時和你父親再一次發(fā)生爭執(zhí),他為了恐嚇你父親,就把槍打在了你父親頭上。
他原本是想要把子彈從你父親頭上穿過的,只不過自己沒瞄準,不小心一槍爆頭了。”
警方調查到的消息很全面。
的確有麥莛和那個陳大勇一起購買彩票的畫面。
加上證人的種種證詞,這的確是一起為財而死的案子。
柳湘南抿了抿唇,本來以為,是會和那幅畫有關。
現(xiàn)在看來是她和路向北想多了,有點陰謀論了。
或許,麥莛被殺,真的只是巧合。
從警局出來后,柳湘南安撫著麥芽的情緒。
但她終究有一些不太甘心結果只是單純的財殺,于是就對著麥芽說,“雖然兇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抓到了,但是你也要小心,如果你察覺到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可以和我聯(lián)絡?!?br/>
麥芽感謝。
柳湘南在親自送麥芽回家后,就接到了監(jiān)獄的電話。
“柳小姐,潘金蓮想要見你。”
一聽到是潘金蓮,柳湘南的眼中就閃過了一絲厭惡,不過很快,她又壓了下去。
到了監(jiān)獄,柳湘南就看到潘金蓮的兩只眼睛,哭成了核桃仁。
潘金蓮在看到她以后,臉上帶著憤怒。
“柳湘南!就算我再怎么對不起你,守澤他也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你怎么能夠讓他做那種又臟又累的活?你還是不是人?”
柳湘南坐在那里,任由潘金蓮撒著心中的氣。
“你還讓他差點被刺殺!你們路家的保鏢是干什么吃的?”
“之前路向北說過,如果我向警方說我是自愿三跪九叩到你養(yǎng)父墳前,他就可以饒了守澤一命,你們?yōu)槭裁匆鰻柗礌??既然你們出爾反爾,我也可以向警方說,當時我下跪,都是你們逼迫的!我可憐的兒子,嗚嗚嗚……”
“潘女士。”
柳湘南在潘金蓮說夠了以后,開了口。
“之前我和路向北是想要放過你那個寶貝兒子來著。只不過上一次見面,你說的話讓我覺得很對。讓法官強行將他判給我撫養(yǎng),不如我主動將他接回來,養(yǎng)在自己的手下,這樣我也可以在外賣一個善良的好名聲。只不過,我提醒你,你就算和警方反悔說你是被迫的,你也沒有辦法出監(jiān)獄。
你以為你待到現(xiàn)在,只是因為路家強權相壓嗎?不,爸的案子是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五年,但是警方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證據(jù),鄭大林那邊已經(jīng)認罪。還說你平常沒少在我爸的飯菜里下毒,警方正在做尸檢,一旦結果出來你就是跳進黃河長江給自己身上涂漂白·粉,你也是殺人犯!
趁現(xiàn)在結果還沒有出來,我給你一條多的選擇。自己主動認罪,不然,你那個寶貝兒子,可能就要比你先一步去見閻王了?!?br/>
“你!”
潘金蓮目眥欲裂,她伸出手指著柳湘南。
“柳湘南,你怎么可以這么黑心腸?連你弟弟都要殺?”
“我黑心腸嗎?”
柳湘南笑了起來:“是的話,那也是和你學的?!?br/>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潘金蓮。
“我希望晚上11點58分之前,就能聽到你主動認罪的好消息,不然……”
柳湘南俯下身,輕聲對著潘金蓮說著:“午夜12點,將會是你兒子死亡的時間?!?br/>
她的口吻雖然輕,可是卻給人一種說到做到的感覺。
潘金蓮覺得自己的身體跌入了深淵,她看著柳湘南搖頭,像是在問著柳湘南,又像是在問著自己。
“為什么?你憑什么可以這么狂妄?”
“就憑我是路向北的妻子?!?br/>
柳湘南說到這里,一副“感激”的模樣。
“我能嫁給路向北,還要多虧了潘女士你成全呢?!?br/>
明明是從口中說出來的話,可是潘金蓮卻覺得,那些個字眼,突然就變成了一把又一把的刀,狠狠地戳進了她的心窩。
是??!
她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就是怪她自己,給柳湘南找了路向北這個老公嗎?
早知道路家會變成柳湘南的靠山,她是打死自己,也不會威脅柳湘南嫁進路家的!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柳湘南出了監(jiān)獄后,神清氣爽。
在上一次從村里回來,她就讓那些保鏢拍一些鄭守澤做臟活累活,還有偽裝成刺殺的照片,送到潘金蓮所在的監(jiān)獄里。
依照潘金蓮對鄭守澤的疼愛,柳湘南相信潘金蓮心里會恨會怒,會恨不得吃了她。
潘金蓮越是對鄭守澤維護,那她就要借著這一點讓潘金蓮破大防。
只不過,光是干農活什么的還不足以讓潘金蓮崩潰,眼下還缺點火候。
她撥通了路向北的電話。
“你們公司,或者你有沒有認識的什么人,擅長做一些比較逼真的人物肢體的?”
“有。”
路向北將自己的目光從文件上收回,后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落地窗外,人來人往。
“是麥芽那邊有什么緊急事情?”
“不是?!?br/>
柳湘南有些不好意思地和路向北說著:“我剛剛威脅了潘金蓮,為了讓她早點主動交代罪證,我打算給她送點‘特別’的禮物?!?br/>
她特意咬重的兩個字,再聯(lián)想到她要做人物肢體,路向北自然也就領悟到了。
他唇角微勾,覺得現(xiàn)在的柳湘南,已經(jīng)不復從前那般單純。
不過,他喜歡。
優(yōu)勝劣汰,人為了生存總是要變得心狠。
“想要哪個部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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