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顧思洋真的出現(xiàn)在夏小葵面前時,她才意識到兩年的時間模糊的是他的身影,可是當他真真切切的站在她面前,所有的記憶都會復蘇,甜蜜的,幸福的,快樂的,傷心的,難過的……只要與他有關,就像過電影一般閃過她的腦海,如潮般洶涌,根本不受她控制。
“顧總,請喝咖啡——”夏小葵笑著將一杯冒著熱氣和香氣的咖啡放到了顧思洋面前。
顧思洋的身體明顯一僵,顧總,他曾經(jīng)想象過兩人重逢的無數(shù)畫面,而這一聲顧總顯然是最殘忍的。
“謝謝——”顧思洋借著她送咖啡的機會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夏小葵,她似乎還是和他離開時一樣,渾身散發(fā)著夏小葵式的青春和活力,又似乎變了許多,橫亙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感仿佛是他無法打破的。
輕啜了一口咖啡,簡直能苦掉整條舌頭,但是顧思洋只是微微頓了頓,便慢慢地喝掉了整杯咖啡。
夏小葵輕輕瞟了他喝咖啡的動作后便把頭扭到了一邊,她當然記得他喜歡在咖啡里加糖和奶,但是做人不厚道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這種人早就應該自食苦果了。
顧思洋跟郝子臣談了什么,夏小葵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她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機械地投遞文件,按照郝子臣的吩咐進進出出,盡管這樣,她依舊沒能管住自己的眼睛,顧思洋變了很多,當年那個文質彬彬的高材生如今被社會這個大熔爐磨練的多了幾分凌厲和成熟,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商界精英的干練和專業(yè)。
按照林茜茜的話來說,就是他們都不再稚嫩,步入社會的男生越來越有市場,因為他們熟了;步入社會的女生越來越?jīng)]有市場,因為她們老了。
人總會變的,在現(xiàn)實面前,在歲月面前,看著時間在曾經(jīng)那個大男孩的身上留下的痕跡,夏小葵卻像是找到了自己所處的時空,原來真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最初重逢的那種難以抑制的悸動也漸漸平息,他不再是她的顧思洋,而她也不再是當年的夏小葵。
剛從神游中抽離出來,抬頭間夏小葵卻迎上郝子臣的深沉視線,他是什么時候開始注意她的?她怎么不知道他還有這個本事,一邊談公事,一邊逮著機會就向她射冷箭。
夏小葵側過頭,躲開他冷得可以凍掉她一身雞皮疙瘩的眼神,但是卻撞上了顧思洋投注在她身上的視線,靠,那幽怨的小眼神,像是她甩了他似的?。?!
等到兩個人談完公事,夏小葵已經(jīng)被他們兩個的眼神廝殺的體無完膚了,以前總覺得小言女主被兩個極品男人爭來爭去特幸福,怎么到了她這里就特恐怖呢?是因為郝子臣的臉上漸漸露出的那抹微笑?
“既然天宇有誠意跟艾美合作,艾美自然會拿出最大的誠意,已經(jīng)到午飯時間了,顧總要是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如何?”
靠,郝子臣你丫的忒不厚道,夏小葵看了一眼郝子臣,偷偷盤算著自己什么時機開溜最好。
“謝謝郝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顧思洋伸出手跟郝子臣握了握,臉上掛著商業(yè)精英慣有的淡淡微笑。
靠,顧思洋還是一如既往的賤啊,人家請吃飯你就答應,難道就不會推辭一下嗎?
瞅準時機,夏小葵一步一步地向門口挪去,心里默默念叨著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下一秒手被郝子臣緊緊攥住,“下班了——我想我應該重新向顧先生介紹一下你的身份,待會兒你也要一起去吃午飯。”
夏小葵瞪圓了眼睛看著郝子臣,靠,他肯定是故意的,手被他攥的那么緊,想要捏死她還是怎樣?
“這是我女朋友,夏小葵?!?br/>
果然,顧思洋臉上的微笑掛不住了,明明像是吃了一只死蒼蠅,可是他仍然想要弄出一個高興的表情來,“呵呵,郝總真是好眼光?!?br/>
“顧先生過獎了?!焙伦映几纱嗌斐鍪謥頂堊×讼男】募绨颍安贿^把她放在別的地方確實不能讓我放心,思來想去只好放在自己身邊了,呵呵。”
郝boss,你這是在夸俺咩?夏小葵內心開始翻滾起小激動,可是你為神馬要用這么大的力氣捏俺地肩膀?會碎的好伐。==
午餐是在艾美附近的一家大餐廳解決的,夏小葵在兩個boss無形的較量下食欲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大閘蟹,小龍蝦,這些可都是她平時垂涎三尺也吃不到的美味,兩位請繼續(xù)斗法,最好所有的食物都歸她自己享用才好呢。
飯桌上的交談自然比在辦公室里要放松許多,除了公事,兩個大男人多少會聊點私事,以前夏小葵可沒發(fā)現(xiàn)郝子臣這么八卦,竟然對顧思洋的感情問題感興趣。顧思洋的感情問題?。?!夏小葵往嘴里塞食物的動作慢了下來,豎起兩只耳朵靜靜聽著。
郝子臣好像是問了一句他畢業(yè)后回國發(fā)展,女朋友是不是也跟著回來的?
顧思洋夾菜的手好像頓了頓,回答道:“出國沒多久女朋友就跟我分手了?!?br/>
嘿嘿嘿嘿,分的好,夏小葵的心情不自覺地好了起來,當年甩她的時候跟甩抹布似的,現(xiàn)在怎么樣?受到報應了吧?
“這樣啊,抱歉,我好像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焙伦映计沉艘谎巯残斡谏南男】?,眼神瞬間暗了下來,但是表面上仍然禮貌地敷衍著顧思洋。
“不,沒關系?!鳖櫵佳笸瑯涌戳艘谎巯男】捌鋵嵨疫x擇回國內發(fā)展主要是因為在我出國之前丟失了一段很重要的感情,因為不懂得珍惜放棄了一個自己很喜歡的人,我希望通過我的努力可以再把她找回來,希望她能重新回到我身邊?!?br/>
聽他說完這番話,夏小葵的身體明顯一僵,握著筷子的手指緊了又緊,那段感情,那個人,是他回國的目的?
郝子臣卻微瞇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呵呵,是嗎?顧先生念及舊情是好事,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一旦丟失就永遠都沒有機會再找回去了,我說的對嗎,小葵?”
“咳咳——”貌似一根魚刺卡在了夏小葵的喉嚨,她猛地吞了兩口米飯,就著郝子臣的手喝了幾口水,這才算是在丟盡了面子后保住了小命。不過要不是郝子臣,她也不至于被嗆到不是?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正直穩(wěn)重的男銀內心到底是有多邪惡,多黑暗?。。?!
夏小葵撫著胸口將嘴巴從郝子臣手中的水杯上移開時,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動作看在別人眼里有點過于親密了,尤其是顧思洋那雙黯然的眼睛,她盡可能的選擇無視,于是撇過頭假裝什么也沒看到一般,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了?”
沒想到郝子臣完全沒有眼力見,牢牢地看著夏小葵,一字一句地重復道剛才的問題,“我說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一旦丟失就永遠都沒有機會再找回去了,對不對?”
誰說最毒婦人心?明明最毒男人嘴——人顧思洋還沒開始找呢,他就開始詛咒人家,夏小葵扯動嘴角終于擠出一絲算是微笑的微笑,“呵呵,對,有些東西確實丟了就丟了,費多大的勁兒也難說能找回去?!?br/>
果然郝子臣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夏小葵反應了一瞬才意識到,丫丫個呸的,郝子臣說她是東西!?。?br/>
你才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br/>
夏小葵憤慨地將一只只小龍蝦塞進嘴巴里,顧思洋處在被他們無視的透明狀態(tài)中很長一段時間,才苦笑著喝了一杯酒,淡淡說道:“總要努力之后才知道結果的,我不想再輕易放棄。”
靠,夏小葵在心里把顧思洋臭罵了一百遍,你以為你是誰啊,努力就能得到?你真把她夏小葵當東西了是吧,以為不放棄就能找回去?
切~~~→_→
……
夏小葵能明顯感覺到,整個下午,總經(jīng)理辦公室內外的溫差特別大,辦公室外的溫度明顯高于辦公室內的,以至于夏小葵每次進去都會凍掉一身的雞皮疙瘩,靠,□道行又高了一個等級,這氣壓控制的,真是低到南極去了。
熬到下班,夏小葵安慰自己,終于可以回家暖和暖和了,左邊這個冰碴子都快把她凍死了。
除了公事,用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跟她交談過之外,從下班到吃晚飯到送她回家多余的話一句也沒說過,而且直接用動作代替了。
車緩緩停在小區(qū)樓下,夏小葵費了點力氣終于翹起嘴角對他笑著說道:“我先上去了,你路上小心,謝謝你送我回來?!?br/>
手剛觸碰到車門,還沒有推開,手臂突然被緊緊拉住,夏小葵被他用力一帶,身體牢牢地貼在了他的胸前,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成熟男人的味道,濃郁的讓人眩暈,夏小葵擔心自己會把鼻血流在他潔白的襯衫上,于是猛然抬起頭來,呃,他的下巴,線條真好看,(﹃)夏小葵很沒出息地吞了口口水,想要穩(wěn)定心神再開口講話,可是郝子臣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把她緊緊摟在懷里,一手把她的手臂松開伸到她的腰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嘴巴隨后隨著俯下的身子覆在了她的雙唇上。
研磨,輕舔,輕咬,滑入,糾纏,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不給她思考的機會,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在她的唇畔在她的腦中留下他的氣息他的痕跡,她的唇瓣柔軟美好,躲閃的舌尖輕巧撩人,郝子臣用力抱緊她,像是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里,唇舌抵死纏綿,像是要把她的呼吸都奪走。他的舌在她的口中攪動勾纏,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唔——”終于招架不住,她真的快要窒息了,郝子臣才戀戀不舍地從她紅腫起來的雙唇上離開。
氧氣氧氣氧氣,夏小葵大力喘著氣,像是夏天被熱得不行的小哈巴狗,她從來不知道,□郝子臣也有熱情似火的一面,剛剛她都快被他吻死了。
呃,被吻死,好像也是不錯的死法,嘿嘿嘿,大色女夏小葵腦袋一短路,開了小差,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
“把他忘了?!焙伦映嫉穆曇粼谒侠淅漤懫?,她就奇怪了,為什么她被吻的供氧不足,而他的氣息怎么能這么快就恢復平靜呢?
看著她懵懵懂懂的樣子,郝子臣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咬,“忘了他,你知道是誰的?!?br/>
夏小葵眨眼,“顧思——”
下一秒她的嘴巴又被某人堵住,夏小葵身體一僵,靠,再吻下去,她真的會掛掉,雖然她的嘴唇真的很誘人,但是也要節(jié)制啊節(jié)制?。。?!
幸好,郝子臣并沒有像剛剛那樣激情熱吻,他的雙唇只是輕輕地在她唇瓣上摩挲了兩下便又與她分開,手指在她臉頰上滑過,他的聲音在這樣的夜色里更加的低沉迷人,“不要提他的名字,你不可以想她,如果你還想著他,我就一直吻你一直吻你,直到你不再想他為止?!?br/>
呃,今天的郝子臣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他小氣巴拉的樣子倒是可愛的像個小孩子,“我哪里在想他?”夏小葵瞪圓了眼睛,以示自己沒有說謊,“我早就把他給忘了!”
是嗎?郝子臣輕笑,如果她真的把他給忘了,就不會逃避;如果她真的把他忘了,就不會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那么久;如果她真的把他往了,就不會在聽到他跟女朋友分手時表現(xiàn)的那么欣喜;如果她真的把他忘了,就不會在那個人面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有這么多的證據(jù)向他證明,懷里的這個小女人在說謊,這么多的證據(jù)在向他證明,她的心里依舊還有那個人,這樣看來,他前方的路并不平坦呢。
“以后都不準想著他,要記得,我現(xiàn)在才是你的男朋友?!彼豢谝г谒亩股?,夏小葵好氣又好笑地瞪著他,見她遲遲不答應,他又要發(fā)作,夏小葵只好舉起雙手捂住自己的兩只耳朵,“我答應,我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說,郝boss是行動派,嗯,你們懂得~~~~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