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羅土道人的小院內(nèi),幾名赤仙門的女弟子叫醒了才喝完酒躺下沒多久的彭飛。
彭飛看著自己房間幾名赤仙門的女子,手捧大紅色的新衣和內(nèi)衫褲襪,站在自己床前。掖著被子抬起上半身問道:
“諸位師姐,天還未亮你們這是來干什么?”
“公子真會說笑,今天是公子大喜之日,我等奉掌門之命,前來為公子打扮收拾一下?!睅孜慌訌澭蚺盹w施禮回復(fù)。
“哦,勞煩各位姐姐了?!迸盹w在床上坐直,伸了個懶腰。
“姐妹們,開始為新郎官換衣打扮吧?!币幻L的桃花一般的少女,對著身邊幾人吩咐說道。有的為彭飛洗漱,有的準(zhǔn)備為彭飛更衣。有的在旁邊指指點點。
“各位姐姐,不要??!這里面衣物,還是我自己來啊!”一名女弟子正準(zhǔn)備為彭飛退去舊的褲襪,彭飛連忙阻止,可這幾名女弟子一邊互相打趣,一邊開始衣褲翻飛,絲毫不聽彭飛所說。
火云殿旁的火云居內(nèi),不知道何時妝點的遍布紅綢錦繡,從火云居到李懷宛的閨房,房檐走道,亭臺樓閣還有小院內(nèi)的各種樹上都掛上了一片片紅色的喜字。天空中的紅亮的早霞襯托著火云居內(nèi)此時的景色,喜色遍地,仿佛只有艷紅之色。
李懷宛坐在梳妝鏡前,初雪正為李懷宛梳著發(fā)鬢,旁邊一名女弟子正在為李懷宛描著妝容,黛眉輕染,兩頰的胭脂淡淡的恰到好處。白里透紅的膚色,相比平常更多了一分嫵媚。
李懷宛將唇紅緊緊抿住,視線落在這大紅的喜袍上,臉上愁容依在,卻更添一分神韻,讓人有種說不出的美。
一名正在為李懷宛腳背畫著花妝的女弟子,看著此時自己的掌門,同樣身為女人也是被李懷宛吸引,不由呼吸一窒,心中一癡。
羅土道人披上了為自己準(zhǔn)備的紅花,此時正在彭飛屋前踱步。院內(nèi)已經(jīng)來了許多身穿紅袍的接引喜事的弟子,當(dāng)中齊天武、張小點幾人也是在列。
“你們倒是好沒有?怎么那么久?接引來的弟子已經(jīng)到屋外了?!绷_土道人對著彭飛屋里催促。
只聽彭飛屋內(nèi)傳出一名女弟子不耐煩的聲音:“我們馬上就收拾好了,你們再等一等?!?br/>
說完不到片刻,彭飛雙袖一揮,從屋內(nèi)走出,一件大紅的直襟長袍,腰間一條白玉色火云紋的腰帶,腰帶上掛著系著紅色絲線的赤炎葫蘆。烏發(fā)用紅色的絲帶束著,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更是顯得彭飛奉神俊朗,帥氣瀟灑。彭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喜色。
見彭飛出屋,一名身著紅袍的弟子大聲道:“吉時已到,迎師兄!”
彭飛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幾名女弟子,架在了接引隊伍的最前方,旁邊一民弟子立馬為彭飛戴上大紅色的錦花,另一名弟子手拿一只吊香爐,站在彭飛身前,香煙慢慢隨風(fēng)飄出,彭飛便隨隊伍朝紅云殿方向行去。
前往火云殿當(dāng)中的路上,不少弟子在路邊觀望喝彩,彭飛嘴角帶笑一一作揖還禮。
“哇!彭飛師兄好帥,我也想要彭飛師兄?!?br/>
“說什么胡話,掌門看上的會輪上你。”
“這彭飛的確不賴,怪不得掌門會看上,聽聞火云谷之中的事,的確是少年英雄!”
路途之上,綠樹成蔭,相互交錯著枝蔓,每棵樹樹上也被披滿了胭脂紅的紗幔,使得更添一份喜慶。
來到火云殿前的廣場上,四周已經(jīng)擺滿了案幾,案幾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瓜果。彭飛被領(lǐng)到廣場最上方的一張雕琢著四合如意圖案的案幾和椅凳旁坐下。旁邊站著接引喜事的幾名弟子。
此時旁邊的李懷宛的椅凳案幾之上則刻著連生貴子圖。李懷宛坐在旁邊不發(fā)一語,烏發(fā)全部梳到了頭頂盤成了楊鳳發(fā)鬢,兩邊插著長長的的鳳凰六珠長步搖,頭上蓋著一層紅色紗幔,隱隱從中可以看見當(dāng)中李懷宛的容貌。旁邊初雪和幾名赤仙門女子也站在李懷宛身旁。
彭飛不禁意側(cè)頭望向旁邊的李懷宛,見到紗幔下李懷宛的妝容,喉結(jié)一滾,也是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剡^神才看向臺下正準(zhǔn)備宣讀儀式的李丹可長老和青一長老。
“大家安靜!”李丹可長老說完,臺下眾人才慢慢落座在周圍的案幾之上。見大家已經(jīng)安靜落座,才念道:“?;矍靶薜脣D賢,好將良玉種藍田,桃源路接天臺路,締結(jié)今生美滿緣!”
等李丹可長老念完,一旁的青一長老對著四周作揖后道:“今日我赤仙門迎接喜事,我派掌門李懷宛與我派門人彭飛喜結(jié)連理,兩姓聯(lián)姻,一堂締約,結(jié)成道侶,匹配同稱?,F(xiàn)在我宣布第一項,兩位新人拜上蒼賜福?!?br/>
這仙門結(jié)成道侶,與下界十方明延還是有所不同,彭飛只能模仿著旁邊李懷宛,接過弟子遞上來的香,朝東南西北四方拜后,將香遞還給那名弟子。那名弟子將手中兩束香合為一束香后,再將兩人的香插在中間廣場的四角香爐當(dāng)中。寓意:結(jié)為道侶后,望上蒼賜福兩人,從此相互扶持,共進退。頗有世間夫妻對拜之意。
臺下頓時響起叫好聲一片,臺下赤仙門弟子紛紛起身向臺上李懷宛和彭飛遠(yuǎn)遠(yuǎn)作揖賀喜。
將香插在四足香爐當(dāng)中之后,李丹可長老正了正聲念道:“禮成,第二項,拜授業(yè)恩師!”由于李懷宛的師父早已先去,兩人被旁邊弟子引到到羅土道人身前,鞠躬拜謝!羅土道人雖覺的此事必有蹊蹺,此時見兩人拜自己,已經(jīng)忘了這件事情,臉上帶笑,心中也是欣喜。
兩人拜完羅土道人,青一長老接著念道:“第三項,交換緣定今生之物!”李懷宛手中變化出一只葫蘆,這只葫蘆便是李懷宛的法寶赤炎葫蘆當(dāng)中的一只。李懷宛雖然法寶眾多,但是這只葫蘆一直充當(dāng)腳力。臺下眾人也是最有映像。
彭飛見李懷宛掏出這葫蘆,心中犯了難:“怎么不給我說還要交換寶物???我這身上也只有葫蘆和斷刀兩件寶物,儲物袋里倒是有幾件井水龍王府淘換的寶物,只是這儲物袋也沒帶在身上啊?!迸盹w額頭之上,冒出幾滴汗珠。
“斷刀也不行,只有拿出掌門賞賜我的這只葫蘆了,彭炎還在里面應(yīng)該不打緊吧,日后將彭炎喚出裝進這只葫蘆就是。”想完,彭飛取下系在腰帶之上的赤炎葫蘆,遞在了李懷宛手中,同時將李懷宛手中葫蘆接過,指尖輕輕觸碰,李懷宛的手不禁一抖。
“好!禮成。將掌門送回火云居閨房,大家開席,可以開始敬我們的新郎官了!”李丹可舉起一只酒杯對著臺下赤仙門眾人說道。
中陽山上,蕭一止躺在一張披著白色妖獸皮的軟塌上,旁邊一名面容姣好身穿透底薄紗的中陽上女弟子,正在為蕭一止捏著背,蕭一止面朝軟塌,臉上一絲笑意,只因靈劍宗幾日時間已將,玲瓏閣、中陽山、上華派掌握在了自己手中,重要職位已經(jīng)換成了忠于靈劍宗的三派弟子。
陸長卿不知何時進到書房當(dāng)中,來到蕭一止身前,作揖道:“掌門,老道已經(jīng)將掌門之話帶到了赤仙門李掌門那里,只是...”
蕭一止臉色一緊起身,坐在長椅上,擺了擺手,那名中陽山的女弟子便將薄紗一提,站在了軟塌之旁。
蕭一止正了正聲:“怎么了?仙子拒絕了?”
陸長卿看了看那名中陽山的女弟子,上前一步來到蕭一止耳邊,俯首遮耳?!澳侨瘴业匠嘞砷T........”
蕭一止聽后,立刻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怒火:“她真的是這般說的?”
陸長卿向后退一步后作揖:“掌門,的確是這樣說的?!?br/>
蕭一止雙眼一絲殺意閃過,對著陸長卿吩咐:“陸長老,你速去通知各派集結(jié)所有弟子,明日一早隨我一起前往赤仙門問個清楚,我不介意踏平這螻蟻般的門派。”
一輪圓月掛在樹梢之上,彭飛喝了不知道多少酒,此時被齊天武、李志平、張小點幾人送到火云居外的小院當(dāng)中,酒意襲來,幾人正在互相嬉鬧。當(dāng)中李志平和齊天武對著掌門小院的池塘里正在放水。
“坐在紅燭旁的李懷宛,聲音當(dāng)中帶著一絲憤怒對著身旁初雪說道:“你去看看是誰在我的小院當(dāng)中胡鬧!”
李志平和齊天武兩人剛放完水,掌門侍女初雪不知道從哪里來到眾人身前,臉上帶著惱怒之色大聲喝道:“掌門府邸,怎能容的你等這般大聲喧嘩胡鬧!”
齊天武幾人被喝,頓時酒一醒,才想起這里不是十方?!皠偛拍莻€池塘,完蛋了!得趕緊留了?!?br/>
“初雪師叔說的是,我等幾人馬上離開!”
“望掌門和初雪師叔原諒,我們幾人馬上離開?!?br/>
幾人頭上冒出幾滴冷汗,看了下彭飛吐了下舌頭,便作揖告辭離開。彭飛也是迷糊,準(zhǔn)備跟著幾人離開,只聽身后傳來初雪戲謔的聲音。
“公子,大喜之日你是不認(rèn)得路了嗎?掌門正在閨房當(dāng)中等著公子,還請公子隨我前來?!?br/>
彭飛搖了搖腦袋,才想起自己過來要辦的正事,腦中酒意消退不少,搖晃著身體跟著初雪身后朝李懷宛閨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