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過三樓看過?”陳諾知道光墓塵并不是第一次,爬樓梯的工夫自己也不可能和光墓塵聊學(xué)習(xí)的事情,不管再怎么聰慧的女人,一年輕一頭昏,智商會蹭蹭蹭往下掉,以至于尋找話題,也是想到什么,就問什么。
“雖說是女間風(fēng)格的樓層,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夜勝這家伙的性格……”
光墓塵想到的事情會有很多方面,簡單的一句詢問,他會“很復(fù)雜”的完善這個問題所蘊含的所有結(jié)果,不在于對方是不是想要知道的結(jié)果,總之傾盆而出便是光墓塵對于信任之人的態(tài)度。
“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知道他的性格?!标愔Z不禮貌地打斷光墓塵的話語,立刻否定光墓塵沒有證據(jù)的隨意猜想。
陳諾是一個執(zhí)著的笨蛋,看中什么,便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換取到一個結(jié)果,高中三年她制定出的計劃直至今日,還有兩件沒有完成。
一件是參加高考,所以其實陳諾拒絕保送并不是因為光墓塵,不過是坊間傳聞的速度過快,導(dǎo)致真相根本不是傳言所說的那般,而這等與法律根本不大關(guān)系的“小事情”,陳諾也沒有多少耐心,去和這么多人解釋清楚。
第二件,便是在男女情感方面上攻略光墓塵,這個耗費三個月從各方收集到的男性名單中,最終挑選而出的種子。
光墓塵有沒有被陳諾攻略尤為可知,反正陳諾是被攻略成功了。
“其實,有些事情你都明白?!彪p指伸出,點在陳諾的額頭中間,眼神透露出的就像看孩子的眼神,“只要李飛給授權(quán)的房間,我也夜勝都轉(zhuǎn)了個便?!?br/>
光墓塵收回雙指,看著就是個孩子似的陳諾抿嘴笑著的模樣,光墓塵那將至冷漠的心頓時無法控制的暖意十足,嘴角難以掩飾的笑容,讓陳諾將原本路上刻意保持的兩個臺階的距離開始縮短。
光墓塵已經(jīng)拒絕陳諾,連拒絕都懶得拒絕,陳諾一步一步的靠近,直接站在了自己并肩的位子,這是很平常的行為,可是上手拉手就直接觸犯到了光墓塵的禁區(qū),談過一次戀愛的人,和女性碰了一下手,整個臉直接緋紅起來,加上陳諾捂嘴壓聲,可還是進入光墓塵耳畔的笑聲,讓光墓塵忍無可忍。
“不是,我要拒絕你多少次,你才能以處朋友的心理,對待我這個良好市民。”
光墓塵的一個轉(zhuǎn)頭,帶著泛紅的臉頰逼著雙眼對著陳諾,滿嘴發(fā)出在陳諾的認知中是胡語的聲音,陳諾沒有以言語的方式打斷或是回復(fù)光墓塵,而是用出了姑蘇慕容氏的“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的功力,雙指伸出。
“是朋友啊,難不成,現(xiàn)在的我們,不是朋友關(guān)系?”
陳諾學(xué)著光墓塵的方式,雙指點在光墓塵的額心,沒有給自己,給光墓塵回復(fù)的機會,陳諾不喜歡把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心境變得壓抑,戀愛的苦,她已經(jīng)嘗過,未來一定會在嘗到,可現(xiàn)在,陳諾沒有這等興趣。
“不是要帶我看房間嗎?能不能不要墨跡了?!?br/>
光墓塵壓抑的內(nèi)心,被陳諾看得一干二凈,論起說話的魅力,光墓塵不可能是陳諾的對手,每每對話的時候,光墓塵的神游,都是在思考自己說出來的話,會不會被陳諾,轉(zhuǎn)變成了反過來對自己重擊的增幅。
“是啊,是我墨跡了。”
光墓塵一身輕松,陳諾方才能夠輕松的將不愿被他人所知的自己暴露出來,輕松的狀態(tài),才能夠讓自己,探索到光墓塵更多的秘密,這些年的注意,其實陳諾心中一直都有一種懷疑,光墓塵,與自己不是一個種族,所以產(chǎn)生了諸多的難言之隱。
活著,光墓塵,就是這個世界的黑衣人,再不濟,就是臥底。
能夠在小妖女身邊死黨三年的陳諾,在她自己無意識的認知中,早已經(jīng)被素樂祈同化了一部分意識,簡稱為思維融合。
“差點被你搞忘了,我先前讓你管好小妖女是有原因的,而且這件事,李飛沒有告訴過你們兩個,我們也是第一次住下來以后,李飛才告訴我們的,記得離開李家以后要保密,離開前,李飛會和你們簽保密協(xié)議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輕松下來的環(huán)境壓力,光墓塵趕忙追上陳諾的腳步,最初時候想要提醒的事情,別難纏的人類情感搞得光墓塵短暫的“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這段記憶在李家,尤其是李嗣昭的出現(xiàn),光墓塵頓時慌亂起來,差點就從樓梯上,摔了一跤。
“你是白癡嘛!”
陳諾是女強人,就算是在光墓塵面前如何,依舊是強人的外表,看見光墓塵都快要成年的男人,樓梯都是用爬的樣子頓時惱火起來,直接朝著站起身的光墓塵,令自己陷入“潑婦”的狀態(tài),怒斥長不大的男孩。
夜深了,光墓塵與陳諾獨處的時間,在陳諾選好房間過后,兩人也沒有任何言語上的舉動便放任對方離開。
光墓塵沒有與李嗣昭再度見面,吃完飯的時候,夜勝與陳諾都在意著李飛與光墓塵之間的眼神交流,光墓塵對于李飛其實并沒有太多的吃驚,在李飛提到“無止”的時候,光墓塵的懷疑便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方向,不管李飛是不是虛無,是不是人類,他的二叔,已經(jīng)告訴了光墓塵,很明確的答案。
即便不是,也是這個圈里的人,此等財富,就算在光墓塵剛剛認知未滿十年的圈子里,也應(yīng)該算得上是,巨孽般的大款。
飯吃完了,大伙也都散開了,光墓塵被李飛單獨叫了下來,夜勝與陳諾都想要留下,李飛臉色一板,四個老爺們直接把夜勝扛起來帶走,而陳諾的離開,素樂祈沒有出面,光墓塵一臉嚴(yán)肅揮了揮手,陳諾便鼓著嘴,帶著素樂祈氣哄哄的沖回了三樓房間。
“你牙齒都換過了吧,小心磨沒了,自己長得和補得,到底還是不一樣?!标愔Z聽話的離開,是李飛所想要見到的,又并不是李飛所想要見到的,李飛雙齒磨牙聲音,讓光墓塵直接開啟嘲諷模式。
“認識了這么多年,你還真的是異類,真好笑?!?br/>
李飛對于人類以外的物種見多了,自己家就是這么的情況,更別說家族里什么國籍都有的現(xiàn)狀,十五代的延續(xù),算它個一千五百年的累積,李飛對待身邊所有超出自己這個人類認知的事件,也比不過通曉家族歷史的千年長河。
“別這么看我,我真的只是人類,你所認知的多數(shù)人類?!崩铒w瞧著光墓塵一副事到如今還要說假話的嘴臉,這種嘴臉李飛并不多見,也不想多見,“我只是因為有個廢物老爹,還有個親的二叔,親的大叔,親的四叔,母親那邊懶得講了,還有別問三叔是誰!”
“我二叔是人類這件事,的確是真的。”
李飛擺出“跟我來”的手勢,整理了一番衣物,帶著光墓塵走向了直通李飛房間的樓梯,這個樓梯的盡頭是一個暗間,每分鐘這個樓梯的盡頭房間都會發(fā)生變動,變動的房間中,唯獨沒有三樓的房間。
“他是人類中的少數(shù),其實多數(shù)的人類,例如我還是利用虛無的身份得到人類種族的你。提及到人類的你,我就來氣。算了,我的功夫本就弱,你不知道,我日后還能借此功夫,好好玩玩你?!?br/>
李飛將光墓塵拉到了自己邊上,知道光墓塵是虛無的那天,李飛的喜只是來源于家族,可是悲卻是占據(jù)了多數(shù),他知道了光墓塵為什么不愿意接受,光墓塵他自己也喜歡,甚至已經(jīng)又陷進入的女孩,因為女孩會死,而光墓塵,連老都不會老。
李飛多年與各種生命體打交道,就算眼前不是光墓塵,而是夜勝這家伙,李飛都能夠?qū)⒆约弘[藏的很好。人類擁有無限的潛力,只是多數(shù)的人類,無法將依靠自己達到自身潛力的某個點,二叔是人類中的異人,李飛他不是,可在這等環(huán)境中,李飛用盡了努力,將自己的潛力,逼了出來。
逼得李飛,有時候連自己都不認識。
“地球上存在著氣,也存在著炁,我二叔是人類,擁有修仙者能力的人類,修仙者之力能夠借用地球最初始的力量,我們將其稱為“炁”的存在進行修行,達到的一定高度,便是仙,不是神仙,神和仙,是兩個概念?!?br/>
光墓塵從李飛的口中,開始認識自己所根本無跡可尋所得的知識,一步一步的行走,對于地球上的生物所能夠達到的境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可是越了解,一個疑問在光墓塵的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
“你們有事要求我,或者說,你們需要一個虛無生命體。”
李飛愣住了,開始躲避死黨投來的目光,無盡財富所擁有的強大自信,在有求于人的時候,李飛還是年輕了些。
“不錯,你手上戴著初代種的無止手表,初代種意義并非是原始,只有無止看中的虛無生命體,無止才會贈送,并且令其隨意佩戴,得到授權(quán)尚能借用無止的力量。”
李嗣昭從高處墜落,他并非擁有虛無之力世界的力量,不過身為人類的李嗣昭依舊在地球上,大氣層等等的保障沒有破開,那么李嗣昭便擁有源源不斷的力量來源,飛行不過只是基礎(chǔ)中的基礎(chǔ)。
人類所言的異人,在這個世界中充滿諸多,在人類眼中的電影,其實都具有一定真實案例的存在,而那些導(dǎo)演和編劇,無非只是僥幸逃脫“黑衣人”的漏網(wǎng)之魚。
“虛無沒有壽命可言,所以無止是具有超高水準(zhǔn)層次的虛無生命體所構(gòu)成的團體。當(dāng)然也只是因為虛無的特殊性,讓虛無根本不可能做到團結(jié)一致,其他生命體,也不可能會讓虛無生命體,團結(jié)在一起。”
李嗣昭的墜落,加上真的懸浮在空中的一幕,讓光墓塵頓時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廣袤,懸浮而立,虛無倒是能夠做到,只不過光墓塵還沒有便會虛無本質(zhì)的能力,怎么講,他一出生就是以嬰兒狀態(tài)示人的虛無生命體。
對于虛無,老爺子,群云瓊,徐翔,這三個對自己初中生涯造成劇烈影響的家伙,初中啊,九年義務(wù)教育的時間段中,光墓塵得知了自己的人類身份是假的,多么的震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不過,或許是因為本質(zhì)虛無的關(guān)系,虛無蘇醒過后,光墓塵便開始冷漠起來,初中的冷暴力便來源于此,到了高中沒幾個月,一個陳諾的橫空出世,又將人類的光墓塵給拉了回來,可惜,這時候的光墓塵,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是誰,這個事實。
“虛無之力不死不滅,虛無連自殺的權(quán)力都不具有,虛無生命體若想要徹底的死亡,只有虛無殺虛無,才能做到?!?br/>
光墓塵在初中四年,加上了預(yù)備班的四年,接受初中知識其實不多,虛無的知識被群云瓊灌輸了一大半,反正虛無生命體的記憶是永久性的保存,只不過會因為虛無轉(zhuǎn)換種族的過程中,因為種族的某些特殊性,會暫時像是忘記了一些記憶。
光墓塵只是一個沒有無止背景的虛無生命體,沒有無止賜予的權(quán)力,帶著無止的手表,李嗣昭也清楚這到底是什么個意思,就算自己此刻真的加入了無止,那么光墓塵也沒有任何理由自由活動,去吞噬一個,無止都不管的虛無生命體。
也就是說,光墓塵若是真的吞噬了李飛家中的虛無生命體,光墓塵可是要被判處死刑的。
“我,無能為力,這是違背無止法律的啊。”
光墓塵一聲由心的話語脫口,手腕上的手表震動了一下,還未等光墓塵在意,李嗣昭一臉沉重,從腰間掛著的袋子中,拿出了與袋子大小完全不一樣的一份文件,文件的授權(quán)者,光墓塵不認識他,但看到了部長室,以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法律條約。
“這不是我麥當(dāng)勞暑期工的合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