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奶糖吃得滿嘴流油,還不忘記問有錢老太太:“媽媽,你考慮好了么?我把銀行卡賬號給您?”
老太太火道:“這種只圖你錢的女人,你也帶回家?”
“你不是想拿錢打發(fā)她么?怎么您自己又不樂意了?”
韶司容冷酷磁性的聲音,透著幾絲譏諷。
老太太被問得聲音一卡:“……”
夏奶糖要笑了,狗男人,她總算沒白疼他一場。
她抬眸,想要給狗男人一劑獎賞的眼神。
抬頭的瞬間,發(fā)現(xiàn)男人也在看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深黑色的瞳仁明明透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疏離,可翹起的眼尾,偏偏勾著會惹禍的意味深長,明明絕對禁欲卻仿佛偶爾會閃過電流。
艾瑪,愛了愛了,她的心有點癢。
老太太懷里的小兒子,看上了盤里的牛排:“媽媽,我也要吃肉肉?!?br/>
夏奶糖立刻把牛排推過去,可是,韶司容修長的手,直接把牛排端回來,繼續(xù)喂她。
小兒子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老太太心疼壞了,把小兒子抱在懷里:“這是你親弟弟,你親弟弟還比不上一個野雞女人?”
“比不上。”冷酷的聲音,鐵血無情,毫無動容。
小兒子哭得更兇了,那分貝,震耳欲聾。
哥哥真的一點都不疼他。
媽媽說,哥哥的一切以后都是他的,為什么牛排不是?
“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嗚嗚嗚嗚……”
老太太立刻把小兒子千疼萬疼的抱起來:“乖乖,別哭,媽媽叫廚師給你做?!?br/>
可是小兒子不干,就要夏奶糖那盤,哭得呼天搶地。
老太太怒了:“一盤肉而已,給你弟弟又怎么樣?乖乖才是你的血親。”
韶司容嗤笑,慢悠悠的說:“我兒子也餓了?!?br/>
夏奶糖猛地瞪大眼睛。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氣氛在凝結(jié),劍拔弩張。
最后,老太太落下話:“我決不允許這個野雞女人進門!”
說完,抱著寶貝小兒子走了,臨走前,冷冷的看了夏奶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自不量力的笑話。
夏奶糖想要笑死,這話可傷不到她。
她沖著老太太的背影喊:“媽,你真的不要我的賬號?十個億,我馬上走人?!?br/>
老太太沒回應(yīng)她,一家子雞賊。
韶司容忽然沒了喂她的興致,手指點了點她的手背,示意她滾蛋。
夏奶糖立刻從他身上跳下來,搶走他面前的西餐盤,坐在另一個位置上,大快朵頤的吃,真美味。
不過這男人好像心情不好?
絕對不是因為她,她有這個自知之明。
夏奶糖想到清宮戲里的四阿哥,再優(yōu)秀也得不到德妃娘娘的愛,方才她也看出來了,老太太眼里只有小兒子。
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容爺,吃飽,我能滾了么?”
韶司容聽到她期待逃脫升天的聲音,以沉默回答。
他解開了領(lǐng)口緊繃的兩枚扣子,松散的靠著座椅靠背,一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恣意的架在另一把椅面上,眉眼淡漠禁欲,沒有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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