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約你個大頭鬼!
蕭米米聽出是霍啟東的聲音,頓時有些意外:“你不是不下來嗎?”
“紫霞仙子有約,我牛魔王豈能不來?”
聽到門外的話,蕭米米大感驚奇,霍啟東也會說這種俏皮話?假冒的吧?
“牛魔王?”
“當(dāng)然是牛魔王!難道你想往我做至尊寶?抱歉,我可做不了至尊寶,我不會說甜言蜜語的謊言,只會如牛魔王般兇狠霸道地搶親逼婚,成不了你的意中人,要讓你失望了!”霍啟東說完可能也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奇怪,所以立即停止,敲了敲門,說道:“你要的毛巾和衣服給你拿來了,開門!”
蕭米米走到門口,又驟然停住腳步,她眼角余光瞥到鏡子,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可還光著呢,一絲不掛!現(xiàn)在開門那不是引狼入室?
霍啟東從門的毛玻璃上隱約看到蕭米米朦朧的身影,雖然只能看到一個大體輪廓,但在明知門那面的胴體是裸著的情況下,免不了想入非非。
他以前雖然沒有見過蕭米米完全光著的美姿,但是她穿著性感暴露薄紗內(nèi)衣的樣子他卻見過,那次是在帝爵酒店,她故意誘惑他,所以不光穿著就連舉止都透著濃濃的騷媚。
霍啟東腦子里下意識地浮現(xiàn)出當(dāng)時的情形,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血脈賁張。
“東西我給你放門口,你自己拿吧!”霍啟東說完把衣服和毛巾放在地上,趕緊逃離,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做出某些禽獸之事來。
突然他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問,于是剛剛邁上樓梯的腳又移了回來,就在這時,蕭米米要拿衣服剛好也把浴室門打開了一條縫。
“啊!”看到霍啟東蕭米米嚇得大叫,砰的一下又趕緊把門關(guān)上,并且反鎖。
“姓霍的,你什么意思?故意拿話釣我開門呢?”蕭米米靠著門心兒還在砰砰亂跳,就像受驚的小鹿,橫沖直撞。
剛才真是太險了,幸虧只是開了條縫,不然如果大開,那完全就被埋伏在一旁的霍賤人看光了,那就真是虧大發(fā)了。
她又慶幸自己反應(yīng)迅速及時把門鎖上了,不然如果對方真要硬來,還真擋不住。
這人真是太陰險卑鄙了,處處是圈套啊,一不小心就著道兒。
霍啟東大感冤枉,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想法,真的只是返回問個問題,一切都是巧合。
不過,雖然只是從門縫里驚鴻一瞥,但是那醉人的風(fēng)光還是讓他恨不得把眼睛扎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放緩語氣:“不管你信不信,我都無意偷看的!我要是真想看,會直接拿鑰匙打開浴室門,或者直接把門砸了進去光明正大地看,你鎖是鎖不住的!”
他說完這番話之后,以莫大毅力才能壓下心頭暴力破門的瘋狂想法,讓表面平靜如水,實則內(nèi)心已經(jīng)沸騰如巖漿。
蕭米米氣鼓鼓地問道:“那你的做法怎么解釋?”
“我剛才走了,現(xiàn)在只是回來問你一個問題!”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蕭米米心有余悸,現(xiàn)在心情自然也不好,說話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你剛才幫你找衣服的時候,看到你床頭放了一包東西,里面有防狼噴霧有瀉藥有刀還有大頭針,我非常好奇你買這些東西做什么?是想在我家里制造血案嗎?”
聽到這個問題,蕭米米頓時語塞:“我買來收藏的,你管我呢!”
蕭米米說完直接等了一會兒,外面都沒有回應(yīng),她猜測難道人走了?不過還是不敢開門去看,也不敢拿衣服。
又在浴室里面等了足足有二十分鐘之后,才咬了咬牙心道死就死吧,總不能一直跟霍啟東比耐心整晚都在浴室里過吧?
她先把門開了條縫,身體完全藏在門后,只把腦袋露出來,四下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霍啟東,然后一只手閃電般伸出來把門口的一包衣物搶了進去。
當(dāng)晚,蕭米米聽到隔壁房間經(jīng)常傳來敲墻的聲音,有時候是一下,有時候是兩下三下,更有時候會打出奇怪的節(jié)奏,她心里有氣就硬起心腸沒過去。
如果蕭米米懂摩斯密碼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后面那有節(jié)奏的敲擊聲翻譯過來是一句話:我到底要拿你怎么樣?
第二天,蕭米米和霍啟東都神色正常,昨夜的事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他們還是一起跟月姨、老媽她們吃飯。
然后就是研究股市,霍啟東一邊操作一邊給蕭米米講解。
第三天下午,霍啟東先是接了個電話,然后告訴大家等會兒有客人要來。
客人是來見霍啟東的,是誰她也沒興趣知道,早早地就到樓上房間去學(xué)習(xí)炒股知識了。這幾天霍啟東給她講了很多關(guān)于炒股的東西,她雖然學(xué)得很快,但還需要時間深入理解。
蕭米米也不知道在房間里看了多久股市分析資料,反正霍啟東上來敲門時,她才發(fā)現(xiàn)天都快黑了。
“客人走啦?”蕭米米放下手頭的事情,看看坐在床邊的霍啟東問道。
對于這家伙進來就自顧自往床上坐的行為,她很氣憤,但又沒辦法指責(zé),因為那嚴格來說是人家的床。
霍啟東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道:“明天上午你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說實話她現(xiàn)在學(xué)習(xí)興趣高漲,不太想出門。
“要車!”
蕭米米聞言大喜:“車找到啦?”
“找到了,但是剛才老路告訴我有點麻煩,因為偷車的是東聯(lián)幫的小混混,東聯(lián)幫地下勢力雄厚,號稱東南六省的地下警察,其龍頭家族韓家更是有地下皇族之稱。偷我們車的正是韓家獨子韓斌手下的人,這位黑太子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盤,居然說要見我一面才能交車!”霍啟東皺眉,對于幫派人物他認識的不多,也不太瞧得起,因為這些道上所謂的豪雄,大多數(shù)都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罪犯,毫無人性和底線可言。
韓家!不知怎么的,霍啟東腦子里突然想起上次小彭電話里提到的韓先生,喬宇秘密約見的那位韓先生會是韓家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