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她是...?”
黎白風(fēng)瞳孔微微一凝,開口道。
“不可說?!?br/>
聽到這話,林浩神秘一笑,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鯽。
見狀,黎白風(fēng)啞然,然后尷尬一笑,原本打算問的話也憋住了。
這時候,林浩忽然輕咳了一聲,臉上涌起一抹病態(tài)的蒼白。
“老弟,你沒事吧?!?br/>
黎白風(fēng)臉色一變,他隱隱感覺到林浩這傷似乎并不那么簡單,甚至有種道的氣息。
“沒事,這是以前的暗傷?!?br/>
林浩笑了笑,只是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遺憾色。
“可惜了,雖然滅了碧海蝦,但那個看著就不爽的馮導(dǎo)和那個馮通似乎趁亂逃掉了?!?br/>
聽到這話,黎白風(fēng)心頭一跳。
碧海王果然被那個少女給殺了...
隨即,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沒了碧海蝦,他掀不了什么大浪?!?br/>
說完,他認真地看了林浩一眼,鄭重開口道:“再重新介紹一次,黎白風(fēng),天水一脈,源海初境!”
聞言,林浩一窒,隨即笑了笑:“黎浩,天瑤一脈,煉元巔峰?!?br/>
說完,兩人相視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那個...”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聽到這話,林浩和黎白風(fēng)一愣,然后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方宏一臉不安地呆在他們不遠處。
“喲,大叔啊,有什么事嗎?”
黎白風(fēng)笑了笑,問道。
聞言,方宏連忙朝身后招了招手。
然后方家剩余四人都連忙聚集了過去。
“多謝兩位...三位救命之恩,我們方家沒齒難忘?!?br/>
說著,五人齊齊一拜。
見狀,黎白風(fēng)皺了皺眉頭,無奈道:“只是那幾個家伙找死罷了,救你們不過順手而為?!?br/>
一邊說著,他一邊在五人身上掃了一眼,接著道:“不過你們?nèi)绻嬗X得受了我們恩惠的話,就將這位漂亮的小姐送給我們吧。”
說著,他朝方玉兒遙遙一指。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懵了,林浩也是愣了一下。
“白風(fēng)兄,你不是開玩笑吧?”
頓了頓,林浩說道,臉上露出了古怪色。
“我是認真的?!?br/>
黎白風(fēng)一臉肅然,“他們既然覺得承了我們恩情,那就得付出代價,否則讓他們一直良心難安的話,我們豈不成了罪人!”
聽到這話,林浩瞠目結(jié)舌八神。
這時候,方宏臉上也露出了為難色。
只是當(dāng)他轉(zhuǎn)過頭,朝方玉兒看去的時候,卻看到方玉兒正低著頭,一臉紅霞。
“小女能伺候兩位是她的福氣,玉兒,還不快去。”
方宏先是愣了愣,但心念一動,卻露出了狂喜色,連忙道。
一聽這話,方玉兒臉上更紅了。
慢慢吞吞地朝著黎白風(fēng)和林浩走了過去。
見狀,林浩拍了拍眼睛。
這叫什么事啊~
“三位恩人聽說是要去參加百脈會比,我們便不多作打擾了,預(yù)祝三位能夠取得佳績,另外歡迎有空來天瑤海域方家?!?br/>
方宏笑著說了句,然后低頭朝他的妻子靈雨示意了一眼。
不多時,幾人便離開了這片海域。
這時,原地只剩下了黎白風(fēng)、黎紅菱、林浩和方玉兒四人。
見方宏四人走后,林浩終于松了口氣,正要開口說什么。
但就在這時,黎白風(fēng)卻是呼的一聲,做出了一個夸張的松了一口氣的模樣,讓林浩陡然愣了愣。
“好了,我還有點事情,這位姑娘就交給黎浩老弟了!”
說完,他咧嘴一笑,也不管林浩是否答應(yīng),腳下一踏,瞬間就消失了人影。
林浩完全愣住了。
忽然間,他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朝方玉兒望去。
陡然被林浩對視,方玉兒連忙低下了頭,滿臉通紅。
“被坑了!”
林浩心里一沉,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這位姑娘,你...”他尷尬地笑了笑,剛要說什么。
“玉兒,我的名字是方玉兒?!狈接駜旱椭^,紅著臉,輕聲說道。
遇到這情形,林浩心里當(dāng)即一窒,原本想說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尷尬地笑了笑,道:“那個...玉兒姑娘,果然讓你作為謝禮實在是太過分了,你還是回去吧,回到父母身邊?!?br/>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一聽到這話,方玉兒頓時臉色一白,抬頭看向他,眼神中露出了驚恐色。
“咳咳...”
這時,靈舟中傳來了黎紅菱的輕咳聲。
“玉兒姑娘先到這里來吧?!?br/>
說著,輕舟靈光一閃,出現(xiàn)在了方玉兒身側(cè)。
方玉兒愣了愣,看了看一臉錯愕的林浩,再看了看黎紅菱,然后猶豫了一下,沉默著坐到了靈舟的角落里。
“你這是...”林浩無奈一笑。
“先上來吧?!?br/>
黎紅菱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道。
聞言,林浩一聳肩,然后便踏了上去。
蔚藍的黎海上,一葉輕舟漂浮,緩緩朝著黎海的中心航去。
林浩和黎紅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方玉兒坐在輕舟的角落里,始終一言不發(fā)。
“我說,你就一點都不吃醋嗎?”
林浩苦笑道。
聞言,黎紅菱先是一愣,然后噗呲一笑。
舟角的方玉兒看到這情形,臉色更黯淡了。
“吃醋?怎么會呢?你收多少婢女還是妻妾我都不會在意的?!崩杓t菱笑了笑,不在意地說道。
“誒?”林浩一愣。
見林浩這反應(yīng),黎紅菱反倒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道:“有什么奇怪的嗎?如果我死命地捆住你,讓你只屬于我一個人的話,早晚只會讓你心生不滿罷了,反正反正能夠陪你走上大道巔峰的,也只有我?!?br/>
說完,她揶揄一笑,余光看了方玉兒一眼,“那個小丫頭在你一出現(xiàn)的時候就盯著你看了,說起來你的臉還真是罪惡啊。”
一邊說著,她還搖了搖頭,一邊不懷好意的看了林浩的臉一眼。
“你這根本不是不在意好吧...”
林浩心頭一跳,苦笑道,心里卻在腹誹,她自己那張臉不還是一樣禍國殃民。
“好了,不說廢話了,你覺得黎白風(fēng)這人怎么樣?”
黎紅菱笑了笑,問道。
一聽這話,林浩臉立馬就黑了下去。
“作為對手還不錯,作為朋友真不怎么樣!”
說著,他瞥了黎紅菱一眼,看到她一臉笑瞇瞇的樣子,忽然心頭一跳,警戒起來,“你干嘛提起他?”
“喲,吃醋了?”黎紅菱兩眼一亮,揶揄道。
“切,誰會吃他的醋。”
林浩老臉一紅,擺了擺手說道。
“是嗎?就當(dāng)是那么回事吧?!崩杓t菱偷偷一笑,然后嚴肅了起來,“我指的就是作為對手,你覺得他怎么樣?”
聞言,林浩神色也微微一凝,凝重道:“...實力很強,在我之上?!?br/>
他這不是謙虛,雖然看上去黎白風(fēng)和他一樣,都是一招重創(chuàng)碧海王,但其中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第一點,黎白風(fēng)對
付的乃是全盛時期的碧海王,而他對付的時候,碧海王已經(jīng)受了重傷,實力至少下了三層。
第二點,他的上蒼劫力乃是本命神通,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一天最多只能施展一次罷了,可黎白風(fēng)那一招道斬輪回之后,雖然看上去消耗不小,但明顯還有余力!
“這是當(dāng)然的,如果你有源海境修為,倒是能夠與他一戰(zhàn),但現(xiàn)在,有點勉強吧?!?br/>
黎紅菱點了點頭,說道。
聞言,林浩一震,連忙道:“這么說他就是...”
“嗯?!?br/>
黎紅菱點了點頭,“他就是天水一脈年輕一輩的領(lǐng)袖,與黎瑤、黎厚天三人齊名的妖孽!據(jù)說他生來不死,就連老一輩都很忌憚他的存在?!?br/>
聽到這話,林浩當(dāng)即一怔,“生來不死?”
“不錯,他生來靈魂中便帶著最遠古的八大罪符...不死咒符,哪怕魂飛魄散,都能緩緩重生,是真正的妖孽,神相境不知道能夠辦到,但至少界虛境不可能斬殺他,他是不死人!”黎紅菱緩緩說道。
一聽這話,林浩當(dāng)即神魂一跳!
只是這時候,黎紅菱卻笑道:“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雖然界虛境無法斬殺他,但將他打得魂飛魄散,將他永恒封印還是能辦到的,所以如果只是想取勝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br/>
林浩嘴角抽了抽。
如果沒有絕對壓制的力量,想對付一個根本死不了的人,要怎么才能打贏?
更別說對方即便沒有不死這個特性,都比他還要厲害了。
“這么說,前三都是這樣的存在嗎?黎瑤、黎厚天...”
林浩有點難以置信,如果這種人存在的話,簡直顛覆常理了。
“不,不死人有一個就夠了,怎么可能有幾個,黎瑤二人沒這種作弊的天賦,只是他們更厲害,可以壓著黎白風(fēng)打,所以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贏?!?br/>
黎紅菱笑了笑,說道。
聽到這話后,他徹底暈了,哪怕是黎紅菱所說,他依舊難以置信。
這世上...真有不死人嗎?
另一片海域上,黎白風(fēng)閉著眼睛,皺了皺眉頭。
“那股氣息,為什么這么熟悉,那個黎浩,難道和我是一樣的存在嗎...而且他身邊那個少女...”
說著,他撓了撓頭,然后索性哈哈一笑,“有趣有趣,這一次的百脈會比肯定有趣!??!”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