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8歲成人禮,在自家舉行的。
家里的地上放著點著的蠟燭和一碗浸濕過的生白米飯,我感覺也很奇怪。
“成人禮要那玩意干什么?”我不禁想到。
家里面氣氛莫名很壓抑,父親和母親也沒忙著舉辦成人禮,而是在一旁疑神疑鬼地說著什么。
我在一旁等著他們,不過我耐不住無聊的,沒一會就開始想打瞌睡。
突然父親把店門鑰匙遞給了我,隨后交代說他們要出去辦事情,我也沒留他們。
感覺這種交代更像是一種敷衍。
聽著關(guān)門的聲音,他們已經(jīng)匆忙忙地出去了。
只清楚,貌似成人禮不辦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父母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
“王陌,早上好啊”一個討人厭的家伙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瞟了他一眼,淡淡回答到“干嘛”
“別這么冷淡嘛,我們小學(xué)不還是同桌嗎”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普通又不高不瘦的青年。
那種甲乙丙丁類型的路人,叫劉濤。
丟到人群中就百分百找不到他,這是我對他最深的一個印象。
任誰見了他一面都是轉(zhuǎn)身就忘的路人臉。
“現(xiàn)在都大學(xué)了,你跟我講小學(xué),而且我們不是就做過幾天同桌?”我沒看他,在開我家店子的門。
鐵鏈門有些難開那個鎖貌似生銹了,鑰匙不好開。
我父母走之前留下的唯一家產(chǎn),一家美食店。
這家店子和一般的中餐店也差不多,就是大一些吧。
不知道父母如何在這家店收入的,因為這家店雖然在市中區(qū)的大街上,但幾乎沒什么人氣。
小時候就跟著父親學(xué)廚藝,雖然不是太認(rèn)真得去學(xué),但也有些底子。
在父母離開前家里面還是挺寬裕的,留下了十萬七千塊錢的存款給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給我留的,怕父母遲早在外要用那銀行卡里面的錢,所以一直沒動。
生活開銷都是拿自己存的錢了。
“別這么計較嗎,話說你父母走了你就來接管這家店?”劉濤像個纏人的鬼,一直跟著我不放。
雖然表面看起來我對于他挺冷淡的,但其實我和他是好朋友。
以前叫同桌,后來叫室友,再到死黨,一直到現(xiàn)在的兄弟。
他知道我父母失蹤后就辭掉外賣小哥的工作來我這里了。
“我也不知道父母怎么賺錢的,經(jīng)??匆娢野衷诤涂諝庥姓f有笑”
我說的是實話,這在我小時候就是這樣,雖然我注意到了,但也沒說。
總覺得,這家美食店,沒那么簡單,我的父母也是。
我來店子只是覺得它和父母有一定的牽連,說不定能有些線索。
雖然我并不怎么覺得他們好,小時候他們也就把我放養(yǎng)的。
劉濤看了看我,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開了”我說道,并順手把鐵鏈門拉開了。
鐵鏈門只是防盜用的,拉開后才是正門。
把店子兩邊的鐵門推開,一股鐵銹的磨聲弄得我毛骨悚然。
雖然沒有轉(zhuǎn)頭看,但估計劉濤也不怎么好受吧?
店子里面灰塵堆積得很重,餐桌餐椅上是灰塵。
主要這里一直都是封閉的,窗戶鐵鏈門都關(guān)著,即使里面有灰塵也不會堆積那里厚吧。
用餐的客桌一直延伸到了廚房。
這樣用餐的人不用刻意去看,都能知道廚子做菜的時候有沒有偷工減料什么的。
不過為了正大光明地做飯,似乎抽油煙機(jī)必須要,不然會嗆到顧客的。
顯然,我的爸媽都沒安那個所謂的抽油煙機(jī)。
“怪不得人少吶”我不經(jīng)嘆了口氣。
剛剛打開店子,一陣陰風(fēng)從里面吹出來,劉濤都打了個哆嗦。
“為什么店子里面會有風(fēng)”我疑惑道。
窗戶什么的都是關(guān)好了的,不會是小偷進(jìn)來了吧?不應(yīng)該啊里面也沒什么好偷的。
劉濤沒等我進(jìn)去他就已經(jīng)進(jìn)去了,正在翻找著打掃工具。
“應(yīng)該沒了吧,要不我們出去買些回來?”我問著劉濤道。
劉濤并沒有回答我,這使得我以為他沒聽見,然后又重新說了一句。
不過他還是沒回答我,弄得我有些尷尬
他貌似找到了什么東西,轉(zhuǎn)身笑著向我跑來,順手拍了拍那東西上的灰塵。
“這是本書吧?”劉濤打量著那邊別致的書,“手感和其他書不一樣”劉濤接著道。
我接過劉濤所謂的手感不一樣的書。
書的大小和大本的新華字典一樣,書面被灰塵弄得很臟。
上面隱隱約約地能看見一排燙金的食譜兩字。
“食譜?這是爸媽留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