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但你可以搶過來,不是嗎?你不搶,誰知道是不是你的?”老者瞇起了眼睛,話語中包含著一絲狡猾。
這是蘇奚第一次聽到對方不再用循循善誘的“偽善”,而是用一種特定的“狡猾”。這種“狡猾”僅限于好人的說教,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好人和壞人很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平日里隨波逐流,關鍵的時刻總會出于利益的糾紛,或是保護自己,才會露出鋒利的牙齒,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而這種時候,蘇奚最不想接,是因為接不上也是出于不敢接。
這算什么?是試探?先是出于“救命恩人”的絕對優(yōu)勢,教導自己做一個善良的正義的伙伴,再以威逼利誘脅迫自己試探自己的真面目,最后苦口婆心的告訴自己希望可以圓“枯朽的老人”最后的愿望,然后畫面一轉,教導自己做“壞人”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的。
承也不是,受也不是,或許僅僅自己表露出一絲絲壞人的模樣,便會遭到他的雷霆打擊,自己也受到無妄之災。
必須轉個話題,然后借機逃離這里。
“剛才說話的那算什么?生命體?挺讓人吃驚的。”
有時候,學會附和也是很重要的,蘇奚這么想到。
對于蘇奚的詢問老者很滿意,就像一位剛買到新的昂貴的手表的的人,四下里詢問別人好不好看,值不值得,你可以借機捧高,但卻不能貶低他,因為這種人心是透明的。
“大驚小怪,萬物皆有靈性,萬物成個精,成個付喪神什么的,不是挺正常的嗎?”
付喪神,RB的妖怪傳說概念、指器物放置不理100年,吸收天地精華、積聚怨念或感受佛性、靈力而得到靈魂化成妖怪。
“大師果然見多識廣,既然如此,我與此等寶貝無緣,那便不打擾大師了,小生今日還有些諸些事情要去完成,在此便不打擾了,擇日定會拜訪大師?!?br/>
蘇奚只能模仿古人的模樣雙手作輯,身體微微恭敬,滿是誠懇的說到。
“既然你要離去那便離去吧,你與此物終究無緣,既然無緣我又何必強求?!崩险邿o奈道。
“既然如此那便謝謝大師了,日后小生定會牢記大師的金玉良言,小生這便去了!”
說著蘇奚轉身離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整個動作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僅讓人感覺到瀟灑。
“站??!”
說著老者拉住了蘇奚的手臂。說道:“你與此物雖然無緣,但你我能遇見便是緣分,我這里有一件上好的寶貝,你一定要收下,算是留個紀念吧!”
說著老者小心翼翼的從身后抱來了一把巨大的箱子,在蘇奚的期待下,老者緩緩的將箱子打開。
這個箱子很是古樸,真正的樸素,黑色的銅箱有些泛舊,上邊依稀的標記著某個不知名的圖形,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任何人都會期待下,蘇奚也不例外,這么大的箱子,應該是個好東西。
在蘇奚的期待下,對方撫摸了箱子上的鎖,顫顫栗栗的從身上掏出了一串鑰匙,在一串的鑰匙中,瞬間找到的鎖的鑰匙,慢慢的打開了箱子。
老者將箱子開啟,蘇奚看到了什么,沒錯,又是一個箱子。
這么密封,雙重箱子裝的東西,定是好東西,在蘇奚的期待下,對方再次將箱子打開,蘇奚再一次看到了箱子。
“最后一個了!”老者說話有些顫抖,聲音也有些變了,仿佛里面裝的十一位蓋世魔王,只要將其打開,這個世界就會被毀滅。
這一次像之前一樣,也不在是箱子,而是一塊紅色的布料包裹,看不到里面的物品。
看其便面因該是長長的物品,像是一把寶劍。
包裹的紅布被緩緩的解開,露出里面的本體,沒錯是一把銹跡斑斑的太刀。
這把太刀已經被歲月侵蝕,已經看不見刀鋒,老者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蘇奚的手中,仿佛拿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位一位“小祖宗”。
蘇奚拿到手中看一看,因為對刀不太清楚,所以蘇奚也不是太懂,但是看看得出這把刀有些不清不楚,因為它既不像太刀那么筆直,也不像武士刀那么彎曲,反倒是取其雙方共同之處,刀身約三尺之多,刀的前端微微有些彎曲,刀身皆為筆直,刀身更像是被黑與白一分為二,上半部分白如天鵝的羽毛,下半部分又黑如墨,白的部分在劍身連接到劍柄,在劍柄處呈反方向勾勒出白色的羽翼,黑色的不同與白色部分相同卻又相反,勾勒出黑色的羽翼,在黑白銜接的地方皆有黃色的道痕,劍柄處有十字圓盤的開口,整個劍身除刀鋒外皆被復雜的圖形包裹,看不出那是什么。
蘇奚在手中試了試,手感不錯,整個刀身渾然一體,沒想到古代的工藝如此之高,除去刀的銹跡,和刀的鈍,整個都是不錯的,至少,能賣個好價錢。
試了試刀鋒,有些遲鈍,與其說是刀鋒倒不如說兩邊皆為刀背合適。
“太值錢了!”不經感嘆道。
“嗯?”
“不是,我是說太珍貴了,這種東西我承受不起?!边@是實話,這種東西,除了放在收藏,還有什么價值,切菜都切不動。
“這可不是普通的太刀,他可是具有悠久的歷史,曾是我祖輩上傳下來的寶貝,今日我將其贈送于你,你定要好生保管,若是遺失或者變賣,就會像這樣!”
說著,在蘇奚的注釋下,對方雙手一探,山洞的再次被震了一個籃球大小的洞。
“我敢保證,到時候,你的頭上的洞,絕對比這個要大!”
瞬間蘇奚的腦袋上漏出了陣陣冷汗。
“好生記住,它的名字櫻之雪!”老者指著太刀說到。
“好的,我記住了?!?br/>
蘇奚忽然想到一首詩,昨日雪如花,今日花如雪,山櫻如美人,紅顏易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