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nèi),宋粲然正在悄咪咪地和方昕艾通電話。
這段時間,兩人一直都有保持通話。
方昕艾和劇組的事情敲定后回了北城一趟,還抽空替她注冊了公司。
流程還有幾天要走,從實際意義上來看,她們已經(jīng)在創(chuàng)業(yè)的路上邁出了一大步。
公司有了,藝人有了,合約有了。
可以說,這個起步還不錯。
方昕艾告訴宋粲然,凌深后來又找了她好幾次,非常誠摯地邀請她加入韶華娛樂。
“甜心,你沒被他動搖吧?”
甜心是她上輩子對方昕艾的愛稱,還能這樣稱呼她真好。
“說實話,我真的動心了,”方昕艾在電話對面笑:“他說會動用全部的資源捧紅我,讓我做公司一姐,他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我住的酒店,每天抱著花來酒店堵我,花都不帶重樣的,你懂的,他長得也蠻帥的?!?br/>
宋粲然想象得到那情形,凌深認真起來真挺迷人的。
否則她上輩子怎么會一頭陷進去。
方昕艾既然當(dāng)玩笑話把這些事說出來,說明她沒有被凌深迷住。
當(dāng)然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蠢的。
不得不說,凌深這個人撩妹的技能也有待提升。
上輩子哄她的時候也就這么幾招。
太沒新意了。
“哎,這是赤果果的惡性競爭嘛,那個誰,他的良心不會痛嗎?”她捂著手機佯裝嘆氣:“本來我不想走到這一步的,他不仁我也只好不義了,甜心,現(xiàn)在我也只有以身相許了?!?br/>
方昕艾的笑聲遠遠隨著電波飄來:“好哇,我接受了,小乖乖,洗干凈等我回來哦,不許給我紅杏出墻。”
“怎么會,我的心里只有……呃……”
她后背陡然一涼,扭過臉,猛然發(fā)現(xiàn)霍子釗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后,黑眸沉沉,不冷不熱地瞅著她。
她驚得手機都差點扔了。
這幾天兩人冷戰(zhàn),她還以為這家伙不會再來找顧心潔補課了。
突然神出鬼沒的是鬧哪樣。
霍子釗也沒吭聲,薄唇抿成一條直直的線,意味莫名地看著她手中的手機。
她下意識就把電話掐了。
“出去,”她沒好氣地說:“誰讓你進來的?”
“誰的電話?”霍子釗問。
以身相許?
心里只有他?
呵呵。
“要你管?”
霍子釗犀利地看著她的手,她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后,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她心虛什么。
這是她的家,她的臥室,她在自己房間里做什么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
倒是他,一個客人莫名其妙闖進主人的房間,還偷聽人家通電話,這本來就是很沒禮貌沒教養(yǎng)的行徑。
他不感到羞恥就罷了,誰給的臉來質(zhì)問她?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峙。
時間并不長。
門外傳來顧心潔納悶的聲音,“咦,人呢,去哪兒了?”
房門并沒關(guān),霍子釗面無表情看了宋粲然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宋粲然恨恨瞪著他的背影。
這個譴責(zé)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莫名其妙亂闖女孩的閨房,他還有理了?
該受譴責(zé)的是他好不好。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