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想不到,這個徐樹才心中多了幾分慎重,這個丁耒,已經(jīng)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曾經(jīng)他就懷疑丁耒也是俠義榜的成員,如今更是發(fā)現(xiàn),自己猜錯不假,但猜測的實力遠遠與真實實力不同。
丁耒居然能達到【至虛】,這個境界,在這個年紀,已經(jīng)超越了傳說中年輕時候的延師。
年輕時候的延師,武功也不過是【化境】,徐樹才自以為自己的實力強大,能夠媲美,卻在此刻有了卑微。
居然處處比不過丁耒。
當初洛鶯選擇丁耒,他也比不過丁耒。
如今卻又要丁耒去救他的未婚妻,這讓他無所適從。
丁耒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我的武功,也都是歷練出來的,你經(jīng)歷的好生活太多了,如果你知道我兩度被冤枉,幾乎要被逼離天霖域的時候,你才知道,我的經(jīng)歷造就了我的現(xiàn)在?!?br/>
“我明白了。”徐樹才也嘆了口氣:“如果我不去,你能救回我的未婚妻?可我必須要去。”
丁耒道:“我知道你的迫切,你的想法,未婚妻必須解救,但我一人就能,你去了也只是累贅,你不如將這個劉中青帶走,審訊一番,同時,好生穩(wěn)住百峰域的上層們,不然你日后一定會被彈劾?!?br/>
丁耒知道,這個徐樹才也是不容易,能夠被百峰域的三公主看中,可見他命很好,很不錯。
甚至當年他離開大林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如今必須這樣做,穩(wěn)住民心,而這點是丁耒有些欠缺的,他一直除了單打獨斗,就是與高手一起行動,從未真正領會上層人士的想法。
如此想來,上層人士一般都會彈劾,都會找準機會,互相攻訐,其中明爭暗斗,或許不亞于自己的經(jīng)歷。
但自己是肉體上摧殘的經(jīng)歷,而徐樹才是精神上的。
到了這個關頭,徐樹才也只好道:“丁耒,我信任你,但你一定要救下我的未婚妻,我會重金來幫助你,讓你從此不再處在通緝狀態(tài)。”
丁耒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定的知名度,從天京城那一出,就已經(jīng)惹怒了很多人,廣天司,凌天司,耀天司,他們都其實對丁耒在暗中發(fā)布過通緝令。、
丁耒懷疑之前羅剎十殺暗中的刀噬剎出手,被海隆攔截的那一回,就是被他們暗中的消息舉報,從而到來。
還有那個金庚,此人或許也是跟大夏有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甚至明師游鴻也未必是清白的。
這么多人,其實組成的是一個織天大網(wǎng)。
丁耒道:“你放心,我絕對會完好的帶來?!?br/>
“對了,你有沒有你未婚妻的貼身物品。”丁耒忽然道。
這個徐樹才好奇:“有,如何?”他拿出了一個玉佩。
“正好,我可以進行推算了。”丁耒的“算無遺漏”非常厲害,如今也可以通過對方的玉佩推算,而且他能通過道劫眼,看到玉佩中的情景。
玉佩中,似乎是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正在沐浴更衣,丁耒看得心旌搖曳。
臉色一紅,一掃而過,接著就看到了一點點的場景,似乎是后來發(fā)生的,那個刀噬剎聯(lián)合劉中青進行攔截。
接著是女子被抓的經(jīng)過了。
丁耒再仔細推算,就算出了女子的動向:“乾坤坎離,位西北經(jīng)?!?br/>
西北一帶。
而且,他能夠感受到,西方似乎有一些盆地,西邊盆地的地方,不多,例如大川一帶。
例如苗疆一帶,但苗疆不在北方,只有大川是在北方的切實位置。
丁耒抱拳,將玉佩還給他:“我已經(jīng)找出來了,就在大川!”
這時候徐樹才也是驚喜萬分:“丁耒,你神通廣大,我立即組織人手?!?br/>
那邊的白玉城城主道:“丁耒,久聞你的名聲,想不到你今日的修為,居然都遠在我們之上了!”
“過獎了,白藏文如今可好?”丁耒道。
“那日天京城變故后,白藏文就被我?guī)Я嘶貋?,潛心閉關了?!卑子癯浅侵鞯?。
天京城事變,確實讓很多人感到了天霖域的不穩(wěn)定,很多城池都開始自立門戶,不再相信那些官僚。
他們官僚子弟,往往貪得無厭的居多,特別是所謂的大同世界的天京城,每個人只是保持不餓死,其實等級差距還是明顯。
他們只是寄托了一個希望,希望人們達到大同的地步。
“那我也就不打擾他了,希望貴公子能早日為天下效力。”丁耒抱拳。
白玉城城主知道如今也不好打擾丁耒。
丁耒回過頭,看了一眼徐樹才,瀟灑離去。
他的身體一轉,像是蒼鷹一樣飛出,席卷高空,接著踏著兩把劍,消失在天際之外。
那邊的云層漫涌,下方山河永固,逐漸從樹林變成了凸凹不平的盆地。
盆地之中,就是大川的所在。
他的速度如今已經(jīng)不是一日千里,而是一日十幾萬里,他只要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在十幾萬里之外,來到了大川的所在地。
大川距離大林城其實已經(jīng)很近了,再過去就是林關的所在地。
丁耒知道,自己必須去一趟大林城,他索性朝著另一個方位,直接降臨下去。
這時候,他就看到了復辟之后的大林城。
當日的大林城火燒連營,已經(jīng)是廢城。
如今卻也在鎮(zhèn)守中。
丁耒就看到了鎮(zhèn)守的居然是大夏人,再次一看,遠處山林中,接近大川的位置,是很多人馬,這些人馬都隱藏在其中。
他們被樹林掩蓋,在高的地方,直接張望。
丁耒仔細一看,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
“是他!”丁耒從天空中降落。
下方的人閃電般反應迅速,“什么人!”
丁耒的氣流直接沖開了四周的箭雨,接著張開雙手,將這些弓箭捏成了碎片。
這些人感動了恐懼,他們的實力居然在此人面前絲毫不及。
這人卻長得似大夏也似中原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們也不確信,也不敢確信。
這里是一處營帳,這群人嚴陣以待,丁耒瞄準了前方的那個身影:“我是來見你們這里的一個老朋友,我是張質(zh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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