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陳曦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繼續(xù)手中的實驗,但是嘴里說出來的話卻讓顧溪有一種想撕了他的沖動,“別再看著我發(fā)呆了,雖然我知道自己很帥,但是你再這樣看下去,我會不好意思的?!?br/>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陳曦!”顧溪微笑著看著陳曦,咬著牙道,“你還要不要臉?”
“我肯定有臉啊,不然你怎么會看著我發(fā)呆?”陳曦輕笑一聲,“好了,你想看就看吧,我不跟你計較了,不過實驗還是要認真看的?!?br/>
顧溪心里就呵呵了,很想問一句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別人說你帥嗎?今天怎么轉(zhuǎn)性了?但是作為陳曦的好哥們,她還是想給他留一點面子,決定不拆穿他了。事實卻是,顧溪怕提了之后,陳曦會跟她急,雖然陳曦貌似沒給過她黑臉瞧。
本來如果依照顧溪的速度很快就可以把實驗做完了,但是陳曦卻說就按書上的流程走一遍達不到實際的效果,要邊做邊說出其中的原理才行,所以原本能很快結(jié)束的實驗,硬是被陳曦拖到快下課的時候才做完。
至于陳曦是不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反正顧溪是不可能知道的。
“做完實驗的同學可以先走,沒做完的繼續(xù)留下來做,明天上新的內(nèi)容大家記得回去預習一下?!痹挳?,化學老師收拾了一下講臺上的東西就走了。
顧溪看了一眼隔壁組的徐珍珍和君晗,見徐珍珍已經(jīng)恢復了常色,便道,“珍珍,待會兒幫我跟體育老師請個假,我去外面的理發(fā)店剪下頭發(fā)?!?br/>
“好?!毙煺湔浼拥貞艘宦?。
“陳曦,你身上帶了錢沒有?借我點唄~”顧溪在學校的時候一向是不帶錢在身上的。
陳曦聞言二話不說,直接從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張鈔票塞到顧溪手上。
顧溪看著手里的那張紅色的鈔票,愣了一會兒,隨后抬頭看向陳曦,眼中滿滿的都是,你太豪氣了!
陳曦利用身高優(yōu)勢,輕拍了一下顧溪的頭頂,輕笑道,“還看著我干嘛?還不快去理發(fā)店?難道你想讓我跟你一塊兒去?”
顧溪狠狠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出去了,開什么玩笑?真讓他一起去了,別說班上的同學,就連老師都會亂想,到時候她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顧溪!”
顧溪剛走沒多遠,就被陳曦叫住了,她轉(zhuǎn)過身去,看著向她走來的陳曦,問了一句,“怎么了?”
“你衣服后面有點臟,待會兒剪完頭發(fā)記得回寢室換件衣服?!闭f完陳曦就將他身上的秋季校衣脫了下來,披在顧溪身上。
這個時候的天氣還是有些涼的,只是顧溪貪圖涼快,寧愿冷一點穿著裙子也不愿意穿秋衣。
顧溪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燙,但是她把這一切歸功于多穿了一件衣服,她搖了搖頭,驅(qū)逐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粗愱孛撓峦馓缀?,里面依舊是一件夏季的校衣,顧溪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我的卡在你這吧?待會兒我要是來不及的話,你幫我?guī)c面包吧?”
“好?!标愱睾芸炀蛻艘宦?,嘴角微揚,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嗯?!鳖櫹c了下頭,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邊走邊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直到臉上的熱度褪去了,才松了口氣。
顧溪不敢耽誤時間,直接加足了馬力就往前跑,為了防止陳曦的校衣掉下來,她用雙手緊緊地拽著這件衣服,但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陳曦的衣服摸起來似乎和她們的校服不太一樣?
不過想到陳曦的媽媽一個人管理那么大一家公司,他穿的校服不一般也不足為奇,只是天底下居然有人特意用這么舒適的布料來做這么“肥大”的校服?是吃飽了撐著了還是吃飽了撐著的?
很快,顧溪就在學校的不遠處找到了一家看起來稍微干凈點的理發(fā)店,但是一走進去,她還是能聞到一股很難聞的氣味,只是比別家店要稍微好一點,能在她的忍受范圍之內(nèi)。
“小妹妹,要剪頭發(fā)嗎?”店里就兩個人,一男一女,看樣子有點像是夫妻,只是那個男的說話的語氣有點娘。
“嗯?!鳖櫹c了點頭,在一面鏡子前的椅子上坐下。
“呀,小妹妹,你的頭發(fā)怎么燒成這樣了?”男理發(fā)師驚訝了一聲,聲音尖尖的,還翹起個蘭花指捂著嘴巴。
顧溪在鏡子里將他娘氣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出于禮貌的回道,“不小心燒著了?!?br/>
“小妹妹,不然我先幫你洗個頭吧,洗剪吹,加起來一共十塊錢,很便宜的?!?br/>
“好?!鳖櫹苯诱酒鹕韥恚瑢嵲诓幌肼牭剿锢锬餁獾穆曇袅?。
“好嘞,小妹妹你過來這邊坐。”男理發(fā)師殷勤地把顧溪帶到一個小水池旁邊,旁邊有幾個瓶瓶罐罐的東西。
半個小時后,顧溪看著鏡子里自己,呆萌的學生頭,齊齊的劉海下瞪著一雙無辜水靈的大眼睛,秀氣的鼻梁,小巧的嘴巴,還有標準的鵝蛋臉,五官雖然不是特別精致,但是白皙剔透的皮膚,給她的顏值加分不少。
總體來說,顧溪還是很滿意的,本來還很心疼自己的這一頭長發(fā),但是自己似乎還是蠻適合短發(fā)的,心情很好的顧溪付起錢來也特別地爽快。
跑回學校后,操場上班上的同學還沒解散,一個個都在左邊的50米跑道上練習蛙跳,顧溪很無良地笑了笑,然后從操場的右邊溜回了寢室,她才不要招仇恨值呢。
寢室就顧溪一個人,好在顧溪雖然沒有帶錢在身上的習慣,但是帶鑰匙的習慣還是有的,不然就她一個人,肯定要在外面傻傻地等著。
顧溪直接將陳曦的校服放在自己床位上,跑到鏡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后背,發(fā)現(xiàn)裙子上哪里是一點臟?分明就是一片一片的臟東西,難怪陳曦會把衣服脫下來給自己披上,裙子上染上的奇怪顏色,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