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彼岸花,它是在抗議嗎?
它到底想干什么!
陸江蘺臉色蒼白如紙,死死捂著手臂,踉踉蹌蹌的穿梭在街道上,不知不覺來到一片茂密的樹林里。
她腦海里不斷閃現(xiàn)著一副畫面。
那是一個浪漫的夜晚,星空璀璨,燭光浪漫;橘色的暖燈將屋子裝點的溫馨而浪漫;風姿優(yōu)雅清貴的男人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擁著她,“蘺兒,生日快樂!”
多么溫馨的畫面??!
可相擁的瞬間,她臉上的笑意冷凝,瞳孔突然變成血紅色,五指化為爪,直接穿破他的胸膛,捏著他鮮紅跳動的心臟。
幾滴血濺在她臉上,而她卻笑了;笑的那么詭異、那么嫵媚、那么不可一世,卻又充滿怨恨:“哈哈哈!洛逸月,怎么樣?挖心的滋味不好受吧!”
瞬間,寒冰彌漫,地板墻壁、花瓶、電視全部家具上凝結(jié)出一層晶瑩剔透的寒冰。
“你就這么恨我嗎?”
幽幽的聲音,猶如天籟般虛無縹緲的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恐怖的寒氣瞬間將她震飛。
頃刻之間,她的左臂上綻放出一朵碩大的、晶瑩透亮的冰花將她整個人都凍結(jié)成寒冰了。
咔咔——
寒冰猶如玻璃般破碎,當她再次醒來時,他已經(jīng)消失了。
地上除了一灘血,還有濺落的蛋糕,滿地狼藉……
她差一點就親手殺了他……
她唯一的親人,他的哥哥,洛逸月!
從小到大,她從未見過自己父母,甚至連父母照片、遺像都沒有。
長兄如父,這個成語在他們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這么多年了,她和他一直相依為命;可是,她時常會受彼岸花的控制,而突然對他痛下殺手!
看著滿地的鮮血,她顫抖著逃了……
而就在剛才,眾人起哄成親時,她突然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強烈的殺意……
她忽然很害怕,害怕自己會失手殺了葉鐵?!?br/>
不知走了多久,手臂筋脈的火焰漸漸平息,陸江蘺背靠著樹干,失魂落魄的坐在雪地里。
突然,身后突兀地響起一道聲音:“為什么不答應他?”
只見,蘇木緩緩從樹干后面走出來,纖塵不染的白衣將他的身子勾勒得筆挺修長,俊美的臉上,鳳眸瀲滟,劍眉斜飛,好似精雕細琢的一塊美玉。
溫潤如玉,謙謙君子,這八個字仿佛為他而生的。
陸江蘺站起身子,蹙眉看著他:“你跟蹤我?”
蘇木負手凝立,唇邊勾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玩味:“本王只是隨意走走,碰巧遇到你而已!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為何不和他成親?”
陸江蘺柳眉一挑,怪異的睨著他:“你不是喜歡我嗎?怎么好像巴不得我嫁給他似得?”
這回輪到蘇木怔愣了。
他從未見過哪個女孩子能把羞澀的喜歡二字說的如此直白!
“呵呵呵……”
泠泠淙淙的笑聲響起,蘇木徒然伸手,一把將她拽入懷中,將她死死抵在樹干上;一手撐在樹干,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輕輕笑道:“本王當然不希望你嫁給他!本王只是好奇你拒絕他的理由!”
此刻,兩人的距離極近,他的胸膛幾乎都貼在她胸口上了!
陸江蘺踮起腳尖,眨巴眨巴眼睛,拍掉他的手,唇邊凝著死亡微笑道:“老板,沒想到你也這么八卦!要不這樣,你給我一千兩,我立刻告訴你?”
“一千兩?”
蘇木翩翩一笑,皎如山澗明月,清俊而優(yōu)雅道:“不如本王把全部家當都給你,你嫁給本王好了?”
嫁給他?
那他送的家產(chǎn)還算是她的嗎?
古代的男人也都想空手套白狼嗎?
等等……
為什么蘇木說要娶她時,彼岸花就沒反應呢?
這究竟是什么原理?
陸江蘺還沒搞懂彼岸花發(fā)作的原理時,小k在神識里激動的打滾兒:“主人,答應他!嫁給他,咱們就又能晉級了!”
陸江蘺隱忍著怒火懟道:“閉嘴!再吵,姑奶奶就一輩子不給你吃銀子!”
蘇木見她遲遲不語,以為她在慎重考慮,勾著比三月桃花還嬌艷的唇問:“小蘺兒,考慮的咋樣了?”
陸江蘺揚起柳眉,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老板,我是個矜持害羞的女孩子!要不你湊近點,我悄悄告訴你?”
矜持、害羞?
她和這兩個詞好像八竿子都打不著吧?
蘇木搖頭失笑的湊上前,可突然,陸江蘺一腳踹向他。
然而,蘇木反應極快,只優(yōu)雅翩然的微微側(cè)身,一招抓住她秀氣的腳踝:“小蘺兒,你就是這么對救命恩人的嗎?”
“誰讓你敢調(diào)戲我呢!”
陸江蘺被他抓著腳踝,一只腿站在地上,眼睛里閃過惱意,不服氣喊道:“混蛋,你趕緊松手啊,我快站不穩(wěn)了!”
蘇木唇邊始終勾著微笑,拽著她的腳踝,輕輕一用力;陸江蘺立時凌空旋轉(zhuǎn)了好幾圈!
突然,暗處刺來一道凌厲的劍光!
蘇木軒眉一蹙,憑借著靈敏的耳力,判斷出對方的劍招是刺向自己的!
于是,他一招將陸江蘺拉入懷里,攬著她,足尖一躍,飄逸的白衣宛如羽翼般優(yōu)雅落在樹枝上:“什么人!竟敢刺殺本王?”
即便面對十幾名黑衣人,蘇木優(yōu)雅的氣度絲毫不減,依舊那般波瀾不驚,翩翩如玉。
黑衣人眼神兇狠,陰冷喊道:“呵,想不到病怏怏的三皇子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大家一起上,務必殺了他!”
陸江蘺看著對手,暗暗扯扯蘇木的衣袖:“大哥,對方有十二個黑衣人,你能行嗎?清風他們呢?”
蘇木雍容自若的笑了:“我讓他們別跟過來!”
陸江蘺愕然瞪圓眼睛,臥槽了!那他們豈不是兇多吉少了?
“別怕!”
蘇木勾著唇,一手摟住她,一手抽出腰間的折扇。
那折扇不是紙制的,而是由特殊的絹布制成,骨架為玉,輕輕一揚,扇中飛擲出無數(shù)銀針!
嗖嗖!
銀針劃破長空,瞬間擊中幾名黑衣人要害。
而剩余的黑衣人眨眼之間已掠到眼前,蘇木玉扇一展,扇骨之上突然冒出幽藍色、類似孔雀翎的鋼骨,一招劃破迎面而來那黑衣人的喉嚨,同時游刃有余的拉著陸江蘺避閃其他黑衣人。
可忽然,眾人黑衣人互相暗中使眼色,陰笑的扔出一顆珠子!
漆黑的珠子一落地,瞬間釋放出濃濃的迷煙……
陸江蘺臉色驟然變幻,急忙喊道:“蘇木,是迷煙!”
可話音落下,已經(jīng)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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