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站在金色的結(jié)界外面,溫暖的氣息一遍遍沖刷著他的身體,一路上的疲勞盡數(shù)退去。如果是普通旅人只怕很樂意在這里休息個夠,只是他不能停在這里。
將手伸進(jìn)腰后的忍具包中,泉奈摸出手里劍試著向結(jié)界丟去,令他意外的是,手里劍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被彈出來,而是被吸進(jìn)了結(jié)界中。
有意思了。不怕外面的人進(jìn)去,只怕里面的東西出來。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需要用到這樣的結(jié)界。
亮出寫輪眼,宇智波泉奈向結(jié)界里面看去。
一個巨大的能量體,凝結(jié)了難以想象數(shù)量的暴虐查克拉,它似乎正在暴走,地面被破壞得坑坑洼洼的,另一邊只有一個微弱的人影,看上去查克拉越來越微弱……
就是這個人在控制那個暴走的東西嗎?而這查克拉的感覺,難道真的是尾獸?
不對,這樣子的話,那人不可能放任外面的人進(jìn)去。那么如果對方是在偷偷捕捉尾獸的話,也同樣不可能弄出如此大的動靜,還只是把里面的東西關(guān)起來?,F(xiàn)在這個樣子簡直就像……
簡直就像在求救!
弄出巨大而又顯眼的結(jié)界,關(guān)住里面危險的查克拉體,同時對外面想進(jìn)去的人極度友好。這無疑是在表達(dá)對來者的歡迎和對其中危險物的擔(dān)心,可是似乎只有他宇智波泉奈一個人在附近啊……
意外的除了他誰都沒有呢。
既然對方不愿意讓那結(jié)界中的東西傷害附近的人,那么多半是真的有危險了。
泉奈拎著刀就沖進(jìn)了結(jié)界。
與平靜的結(jié)界外完全不同,結(jié)界里面暴虐的查克拉幾乎壓的人喘不過來氣,四周黑的嚇人,只有那個人的腳下明明滅滅閃著光芒。泉奈仔細(xì)看去,那是一個個金色的陣法符文在不斷游走著,就是它們帶來了唯一的光亮。
不遠(yuǎn)處一個看上去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雙手結(jié)著子印,皮膚上不斷涌現(xiàn)出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游向地面,沖著一團(tuán)黑乎乎的查克拉體狂奔而去,狂躁的氣息勉強(qiáng)被壓制在結(jié)界內(nèi)。但是那個女孩子看上去撐不了多久了。
宇智波泉奈清楚的看到,那女孩體內(nèi)的查克拉所剩無幾,再這樣下去,別說捕獲那團(tuán)像尾獸一樣的查克拉體,連他自己恐怕都回不去了。
此刻,那個女孩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泉奈。
“宇智波?”她驚訝的看了一眼泉奈鎧甲上的族徽,“幫幫我!求你!”
泉奈癟癟嘴,說得到輕松,用寫輪眼控制查克拉體哪有那么容易。
“你是不是有萬花筒寫輪眼?”那女孩急急說道,“我聽說萬花筒寫輪眼可以控制尾獸,拜托你了,如果控制不住小椿,只怕這附近的村子都要遭殃?!?br/>
小椿?那玩意兒還有名字?
“啊啊,看出來了?!比握?,“這是尾獸?”
面對泉奈的疑問,女孩突然沉默了。只是狂躁的查克拉體并不允許她猶豫,女孩一咬牙,加大了陣法的輸出。
“是類似于尾獸的東西……”女孩子流下眼淚,“無論怎樣都好,拜托你,幫幫我吧!”
“嘖……”泉奈把刀綁回背上,“所以說其實不是尾獸啊……”
說著,他亮出了萬花筒寫輪眼。
女孩的眼中閃過希望,然而陣法的輸出讓她感到不堪重負(fù):“我要堅持不住了!”
“交給我吧?!?br/>
泉奈沉穩(wěn)的聲音閃過耳邊,女孩子似是終于找到了救命稻草,暈了過去。
對于寫輪眼來說,控制尾獸只是高級階段的一個不怎么用得上——同時也不怎么難的能力。泉奈翻了翻眼睛,萬花筒寫輪眼釋放出強(qiáng)勁的幻術(shù)直沖向那團(tuán)狂躁的查克拉體。
管你是什么東西,只要有意識,萬花筒寫輪眼就能攻擊。
就這樣,瞬間的工夫,宇智波泉奈就進(jìn)入了那個名為小椿的查克拉團(tuán)——的意識之中。
有了寫輪眼之后,泉奈見過很多人的意識空間,但是沒有一個像眼前的這樣,是無邊無盡的森林,枯朽的樹枝上長出黑色的葉子,陰冷的風(fēng)穿梭在林間,吹得泉奈直起雞皮疙瘩。
瞪著萬花筒寫輪眼,泉奈在樹林之中找著前行的道路。既然是意識空間,就一定有一個意識的主體,他得找到它、控制它,這樣脫離意識空間之后這狂躁的查克拉體才能穩(wěn)定下來。
擋在泉奈面前的一棵樹突然長出了一雙眼睛,它猙獰的睜開雙眼,黑色的瞳孔里滿是殺氣。緊接著,一棵樹、兩棵樹……周圍所有的樹都睜開了眼睛,它們齊齊盯住泉奈,黑色的眼睛越來越紅,最終變成一雙雙寫輪眼。猩紅的眼眸中花紋逐漸變化,一勾玉、三勾玉、萬花筒——泉奈突然意識到,那是斑哥眼睛的花紋。
慌亂了一刻,泉奈立刻意識到這大約是意識空間凝聚出來的幻境。
“嘖,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啊……”雙手結(jié)印,宇智波泉奈催動查克拉,萬花筒寫輪眼再次運轉(zhuǎn)起來,眼前的幻境解除了,周圍的幻境又恢復(fù)成黑漆漆的森林。
說起來,剛才反彈幻境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一聲呼痛聲?
泉奈略一思索,便向著那個方向拔腿奔去。他很確定那聲音并非幻術(shù),那么在這個空間中,除了他,就只有意識本體了!
果不其然,黑壓壓的樹木逐漸向兩邊散開出一條小路,宇智波泉奈順著路走下去,很快就看到了路的盡頭——在林中唯一的一片荊棘叢,一個女孩子滿身是血的坐在其中。
“喂——”愣了一瞬之后,泉奈立刻大喊,“聽得到嗎?!”
那女孩毫無反應(yīng)。
“喂——??!聽到的話就應(yīng)一下??!”泉奈有些著急。
女孩身上的血越來越多。
“在這樣下去,暈在外面的那個恐怕要不好……”泉奈抽出了背后的刀,一邊試圖劈開面前的荊棘,一邊向里面的女孩繼續(xù)大喊,“喂——!你給點反應(yīng)?。?!”
女孩的腳趾抽動了一下。
宇智波泉奈仿佛看到了希望。他飛速的砍著荊棘叢,很快便來到了女孩面前:“聽到了就醒一醒啊你!”
女孩終于抬起了頭。
一雙孩童般干凈純潔的雙眼,淚水伴著血水撲漱漱的往下流,鮮紅的液體劃過她的臉頰,順著雪白的脖頸,漸漸染紅她的全身。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吧?”泉奈皺著眉問道。
女孩只是盯著他,沒有其他絲毫回應(yīng)。
宇智波泉奈臭著臉對著女孩放了個幻術(shù),她就這樣睡了過去。
然后……泉奈就被彈出了意識空間。
雙腳踏在實地上,宇智波泉奈很快找回了理智,他快速看向周圍,只見那黑色的查克拉體逐漸穩(wěn)定下來,最終露出了它的樣子。
是那個荊棘叢中的女孩,仔細(xì)看去,她比之前暈倒的女孩子要大一些,十五六歲的樣子。
泉奈有點驚訝,就算是尾獸也沒有人類的形態(tài),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
沒等他想清楚,那個大一些的女孩子就化作一道光鉆進(jìn)一個卷軸之中,變成了一堆陣法符文。
“這下可麻煩了……”泉奈皺著眉,撿起卷軸放在懷里,抱著暈倒的小女孩,向宇智波族地飛速奔去。
這段路并不長,可宇智波泉奈卻走得愈發(fā)焦急起來。他感覺到懷中的女孩體溫在逐漸下降,這樣下去只怕還沒到族地,這女孩就活不成了……
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很快宇智波族地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泉奈大人回來了!”
“泉奈大人您辛苦啦!”
“泉奈大人!……您抱著的這個……?”
“……好像是個女孩子???”
“泉奈大人抱著一個女孩子回來了!!”
“泉奈大人是不是帶著結(jié)婚的對象回來了?!”
“快去告訴族長大人?。?!”
宇智波泉奈就這么看著族人欣喜的向自己聚攏過來,然后又滿臉驚嚇的鳥獸四散般狂奔而去……
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直到……
“宇智波泉奈,你要跟誰結(jié)婚?!”
看著眼前帶著怒火大步而來的哥哥大人,泉奈覺得有點點心虛。
“斑哥?”他嘿嘿一笑,“那個……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你懷里抱著的這是個什么東西?”宇智波斑雙手抱臂,冷冷的看著泉奈。
“啊……那個……這個……”泉奈眼神飄忽,斑哥在發(fā)火誒,“哎呀!這不是個東西啦!不對,我是說,這是個人,我半路遇到的?!?br/>
宇智波斑瞇著眼湊近了泉奈的臉瞧了瞧,泉奈被他盯得有點發(fā)毛。
“真的是半路遇到的啦!之前回來的人沒有跟你說嘛?”泉奈閉著眼睛一頓解釋。
輕哼一聲撤開身體,宇智波斑轉(zhuǎn)過身向里面走去:“進(jìn)來跟我把話說清楚?!?br/>
“是是!”泉奈連忙點頭,可是一抬手又看到昏迷不醒的女孩,“那她……”
“醫(yī)療忍者呢?都干什么去了?”斑黑著臉停下腳步,瞪著眼喊道。
泉奈縮縮脖子,生氣的斑哥真的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