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致命弱點
“額……”凌風『露』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雙手緊握作祈禱狀示意瑤瑤不要再說下去。
“我的哥哥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后來他們在法國找到了他,他并不想回來……”默兒的聲音越來越低,她不知道哥哥為什么會這樣告訴媽媽,難道他不要自己的了嗎?
“所以,你的父母決定在法國定居,等過一段時間就接你過去,是不是?”顧城野緊蹙著眉頭,語氣異常。
“我不知道,媽媽那次回家的時候沒有告訴我,只是叫我好好在這里讀書,至少,我的整個高中時代應該是會在格林度過的,這也是我最期待的!”默兒咧著明媚的笑,用盡量一種輕松的語氣說。
顧城野放下碗筷,雕刻版精美的臉散發(fā)出『逼』人的寒氣。
“小東西,這些東西你怎么不早跟我說?”
“因為你沒有問啊……”默兒不安的望著隱忍著怒氣的顧城野,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浮現(xiàn)那樣的神情,他們之間的話題,本來就很少涉及彼此的過去。
“我要出去下?!鳖櫝且罢f著就要起身。
瑤瑤和凌風面面相覷,不知說什么好。
默兒著急著站起來想要阻止顧城野,卻一不小心把她面前滾燙的紫菜蛋湯碰灑了,湯水一骨碌全部潑灑在她的腳上,一股鉆心的痛瞬間侵蝕身體,不自覺的要往下倒去。
顧城野看見這一幕,瞳孔緊緊收縮了一下,連忙跨過去扶住默兒,她才沒有摔倒,不過身邊的盆子碗筷因為幅度過大的動作落到地下發(fā)出連續(xù)不絕的清脆響聲。
瑤瑤連忙把剩余的湯收拾到一邊,而凌風也跑到房間里去拿紗布『藥』品。
顧城野把默兒橫抱起來,放到沙發(fā)上。
默兒痛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她看見顧城野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感到莫名的不安。
深深的自責和擔憂代替了隱忍的怒氣,顧城野跪下,把默兒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脫掉鞋襪,芊芊玉足已經(jīng)紅腫一片。
“冷『毛』巾,冰水?!泵畹目谖牵涞恼Z氣,有一種無法反抗的威懾力。
瑤瑤放下手中的盤子,走到浴室去拿『毛』巾。
顧城野小心翼翼的把冰敷的『毛』巾輕輕的覆在默兒腳背,還不停的用嘴哈這氣,不僅是瑤瑤看得目瞪口呆,連剛從房間走出來的凌風看到這一幕,手里的大包『藥』全部掉到了地上,張大了嘴巴,野,何曾這么為了一個人卑躬屈膝過,連那一次垂死的時候,也沒有跪下高貴的雙膝。
默兒怔怔的望著顧城野,一股暖流從心里流過,可是她還是抓住顧城野的手,對顧城野輕輕的搖頭,她如水的眸子,好像在告訴他“我沒事的?!?br/>
顧城野沒有理會她,低下頭依然悉心的為她上『藥』,直至包了厚厚的一層紗布,才揚起精致好看的眼睛,瞪著默兒:“看你下次行動之前還用不用大腦?”
默兒被責怪的很委屈,他知道的,明明她是想上前追他才被燙傷的。
還來不及爭辯,顧城野又站起來,彎下身子把默兒抱起。
“你要帶我去哪里……”
顧城野突然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未落音的話語。
“唔……”默兒不知道他為什么又突然吻了她,雙手勾住顧城野的脖子,原來掙扎的雙腿也忘記了擺動。
顧城野的緊閉的雙眼遮掩住了他濃重的傷痛,要是時光就定格在這一秒就好。
就可以永永久久的擁她在懷。
這一切,都被瑤瑤和凌風看在眼里,已經(jīng)不僅僅是驚奇這么簡單了,凌風的心里莫名感到疼痛,像隱形的針刺。
“野,已經(jīng)有了一個致命的弱點……”望著顧城野抱著默兒走進房間,瑤瑤若有所思的自語。
本來野是讓默兒這幾天好好在寢室休息的,可是默兒死活不同意,振振有詞開學還沒幾天就缺課請假,多不好呀,況且還只是小傷。
“是小傷嗎?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鳖櫝且半p手手抱臂,擰著眉『毛』問。
“可是今天有輪滑社的面試?!蹦瑑壕髲姷难銎鹉?。
“輪滑?你這個樣子還指望著進輪滑?”輪滑是格林頗有影響力的大社團,因為從這里走出了不少獲得國際輪滑大獎的選手,直屬學生會。
“不要,我就要去?!蹦瑑亨狡鹱齑剑词菇Y果早已經(jīng)知曉,但還是要努力試試看,因為她一直對兩個輪子的保持著濃厚的興趣,喜歡滑翔的感覺。
“你給我好好待著,進社的事我?guī)湍愀愣?。”顧城野終于妥協(xié),嘴里淡淡的吐出這句話,這些事情他從來不屑開口的。
默兒小心的觀察著顧城野的表情,緊抿的淡淡嘴唇,額前不羈的碎發(fā)更增添了他的邪魅,雕刻版精美的面龐寫著四個大字:不容商量。
默兒乖乖的閉上嘴巴,拉上被子佯裝在床上睡覺。
顧城野的腳步漸行漸遠,被窩里默兒竊笑。
默兒微瘸的走進教室的時候,教室里漫天飛舞輪滑社的報名單,她連忙從體育委員那兒領取了一份,慎重的填上了自己的名字,就等下午的初試了。
下午。
輪滑場。大片的水磨石地面,外圈是瓷磚地。各種格式的坡度,擺有弧度的標,『潮』流地帶。
兩張大桌子拼湊起來,有幾個輪滑社的學長學姐坐在那里收報名單,而默兒趕到的時候,隊伍已經(jīng)排成長龍。
面試的方式很簡單,穿上旱冰鞋,在輪滑場溜兩圈,有相當經(jīng)驗的社友根據(jù)動作的協(xié)調『性』、熟練『性』評分,如果你還是菜鳥,那只能進輪滑分部了。
好不容易輪到默兒了,一個學長朝默兒招手,默兒忍著腳疼小跑過去,盡量不讓別人發(fā)覺。
“你叫什么名字?”學長扶了扶閃著金邊的眼睛,眼睛盯著默兒的報名單。
“寧默兒。”
“學滑輪多長時間了?”
“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br/>
“有沒有獲獎之類的經(jīng)歷?”
“這個啊……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類似的比賽,只是純粹的個人愛好而已。”,默兒如實回答,她那點小技術還是哥哥手把手教的咧。
“那你穿上鞋子,給我看看?”學長指了指旁邊的旱冰鞋,因為都戴了襪套,所以很干凈。
默兒把腳塞進炫紫的旱冰鞋里,做個兩個基本準備動作之后,便開始熟稔的“八”字走,接著是交叉步行走。
“彎道滑行會不會?”
“會一點。”默兒點點頭。
默兒跟在學長后面,來到一個稍小的坡度上。
默兒緊張的握了握小手,腳上的疼痛在自旱冰鞋底傳來。
俯下身子往下滑,卻沒掌握好方向和力度,搖搖晃晃的往前面去,眼看著就要剎不住車了,而學長似乎在后面喊默兒的名字,叫她停下,可是默兒哪停得下呀,傻傻的望著前方,心想這下可玩了,不僅進不成輪滑社,估計還得在床上多待兩天。
前方出現(xiàn)一個身影,默兒直直的撞過去,結果兩個人都重重的跌到地上。
眼鏡早摔沒影兒了,束發(fā)的皮筋也松斷了,此時的默兒狼狽不堪。
想手肘撐地爬起來,可是全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