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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在隔壁房間閉目養(yǎng)神的零和見離聽見了敲門聲,零起身拉開房門,就愣在了那里。
見離半天沒有聽見門口有動靜,就起身到門口一看,也愣了好半天,對著牧子語說道,“行啊,這易容技術(shù),要不是你那得意的小眼神,我都不知道哪個是零,哪個是你了!”
“我有很得意嗎?”牧子語當(dāng)時為了學(xué)特化可是花了不少錢呢!
她都是買材料自己化,她不喜歡化成成什么星球怪物啊什么的,她最喜歡的就是模仿各種各樣人的臉,只要不是沒鼻子或少耳朵的,她基本都能弄成他們的樣子。
“怎么樣,我這樣子可以過關(guān)嗎?”牧子語正了正自己的表情道。
“可以,太可以了!”見離一副很滿意的表情,“就你這特長,不去機密司都可惜了?!?br/>
“不去,秘密知道太多,死得快,我可不知道能不能管住我的嘴?!蹦磷诱Z立即拒絕道,她自己的斤兩她自己知道,“把你的機密牌先借給我吧!”
“你就先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白天出去的時候別忘了做偽裝?!币婋x交代道。
外面天已經(jīng)漸漸亮了,牧子語拿著零的機密牌,跟著變身后的見離,準(zhǔn)備翻山越嶺徒步走到潦城。
才走半天牧子語就走不動了,“不行了,我得歇會兒?!?br/>
見離又變身成人后,說了句“麻煩”,就突然變成了一個大鵬鳥,停窩在牧子語面前。
牧子語趕緊爬上去,見離馱著牧子語在空中語速的飛翔。
兩天后,在快到潦城外圍的時候把牧子語放了下來。
見離四處看了看,把牧子語拉到臨近大路的地方,說,
“你明天早上就順著這條大路,向著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就行了,這里離外圍不遠了?!?br/>
見離聽霍焱玨說過,牧子語是個路癡,方向感不好,所以它得把路線交代清楚了才行。
“那你呢?現(xiàn)在就走了?”牧子語心里其實是有些不安的,特別是她要自己在這個小樹林里度過一夜,這荒郊野嶺的,牧子語想想都害怕。
“我得趁著老茂那只死鳥吃東西的時候趕緊過去,你別忘了早上朝著太陽的方向走,看到橋站就走過去,別說話,拿出機密牌讓他們看,不管別人說什么只點頭或搖頭就行,明天一定要早點,記住了,過了申時就沒有船了?!币婋x說完就變身成鸝鷹飛走了。
牧子語看著飛遠了的見離,在樹林里轉(zhuǎn)了兩圈后,就拿著小刀在樹上磕了一些標(biāo)記,明天她順著這些標(biāo)記就能直接走出小樹林了。
又在出去的路上來回轉(zhuǎn)悠了幾趟,確認標(biāo)記沒有記錯后,回到樹林里,閃身進了空間。
這時緋月凝出在了這片小樹林里,就坐在牧子語剛剛閃進空間那個地方旁邊的大樹上。
“噢~這個牧子語有點意思??!木木,去~”緋月凝像是對著空氣說道,可是她的嘴根本就沒有動。
“小凝,這樣不好吧!”居然還有聲音回應(yīng)了。
“沒事,我們就玩一小會兒?!?br/>
“好吧!”
兩人的所有對話都只有兩人聽見了,在空間里的牧子語并不知道她的空間已經(jīng)暴露了。
牧子語把空間時間調(diào)節(jié)器給關(guān)了,時間和外面同步,吃了些東西后,就躺在床上逼著自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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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離很討厭老茂的那只海東青,非常討厭。
同為雄鳥,那個傻大個就能招搖的隨處撒花吸引雌鳥們的崇拜,它還一副不削一顧的趾高氣揚的傲嬌樣。
真不知道那傻鳥哪來的自信,哪像它見離大人,可大可小,小可變成鸝鷹,大可變身大鵬鳥。
鸝鷹是這個世界較常見的一種鳥,嬰兒巴掌大小,外形似鷹,速度極快。
雖然變身大鵬鳥很威武霸氣,但是目標(biāo)太大,容易引人注意,所以見離一般都是變身鸝鷹。
更何況它還是神獸,擁有不死之身的神獸,那武力值也是杠杠的,它只是不想搭理那只傻鳥,怕引起老茂的注意罷了,不然早把那傻鳥打骨折了,讓它以后都無法高空飛翔。
見離站在樹杈上,看著天空飛翔的海東青,俯身沖向老茂手里拿的那塊生肉。
說時遲,那時快,見離立即化身鸝鷹,“嗖”的一下飛了過去。
正在吃肉的海東青突然停住嘴四處看了看,看到海東青的反應(yīng),老茂也抬頭四處看了看,并且還往天上看了看。
隨即又暗笑道,七少爺怎么可能會在天上飛。
見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輕輕拍了拍海東青的頭,讓它繼續(xù)進食,這幾天真的是辛苦它了,沒日沒夜的在這附近巡視。
如果不是大型鳥類飛到潦城湖面或潦城上空會被射殺,老茂都想讓他養(yǎng)得海東青飛到潦城里面尋找霍焱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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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村家里,牧子語一天都沒有出來吃飯,蓮心有些擔(dān)心,在牧子語的房門口敲了敲門,“小姐,出來吃飯了,小姐,小姐……”
沒有聽到動靜的蓮心推開房門,看到桌上有一封信,蓮心連看都顧不上看,拿著信跑出去,喊道,
“不好了,小姐留書出走了!”
“這丫頭終于受不了離家出走啦?”唐晏沒事人似的接過信。打開看了一遍,說道,“沒事,這丫頭只是有事出去了,因為走的急,天又晚了,所以沒來得及跟你們說而已?!?br/>
牧柔聽見后,嘆了口氣,小大人似的說道,“哎,我娘是那種在家門口沒有門牌,都得半天才能找著家門的人,這大半夜的就走了,可真讓人操心。”
牧子宸還小,只會說,“娘和爹爹都走了,柔兒不走,蓮心不走,師父不走,師兄不走……”
牧子宸的意思是還有這么多人陪著他。
石破天卻連頭都沒有抬,只是專心往畫意碗里夾她喜歡的菜,他師父都不著急,他著什么急,要知道俊山可是霍家的人??!
巳柳,巳墨就更不著急了,走了正好,沒人壓榨他們了。
詩情小心翼翼的夾著菜,道,“夫人那么聰明肯定會沒事的?!?br/>
蓮心往詩情碗里夾了塊雞肉,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露了個勉強的笑容,但臉上的擔(dān)憂還是擋都擋不住。
巳柳見了,說道,“不想笑就不要笑,丑死了?!?br/>
不知道為什么,一向冷靜的巳柳遇見蓮心,看到她那不爭氣的性格就忍不住想懟懟她。
“牧姨說了,長了嘴除了吃飯說話,就是要問路的?!彼就节涞朗且稽c也不但心牧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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