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媽媽得到命令,立刻抬腳追上去,喬婉詩錯開身子,皺著眉回頭,就看到謝媽媽那一臉兇狠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容嬤嬤本尊無疑了??!
一個驕縱跋扈的大小姐,一個兇狠的狗腿老婆子,讓喬婉詩不由想起了前世的某神劇。
跟在喬婉詩身邊的何陳氏也忙側(cè)身,擋在喬婉詩前面,瞪著謝媽媽,“你干什么!”
謝媽媽冷冷伸出一只手,“把東西交出來,就放你們走,否則,讓你們走不出云錦城!”
喬婉詩挑了挑眉毛,“這倒不需要你們操心了,近幾天我確實不需要出云錦城?!?br/>
謝媽媽,“……”
她的意思是,這兩個人到時候就算后悔,想逃都逃不掉,這女人究竟是太天真,還是故意這樣說?
連蓉蓉已經(jīng)十分不奈煩了,低喝道,“謝媽媽,不要再跟她們客氣,把人也給我抓了!”
喬婉詩呵的一聲笑,“我倒不知,光天化日之下有人竟能如此妄顧法度,知府大人家的千金是嗎?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知府大人也是如此呢?該不會云錦城遠離京城,連知府便把自己當做此處的土皇帝了吧!”
隨著喬婉詩話音落,一隊侍衛(wèi)自門外沖了進來,正是謝媽媽把人叫過來的。
這些人上前,紛紛把喬婉詩和何陳氏圍住。
連蓉蓉眼里閃過一抹狠色,敢在她面前如此出言不遜,連蓉蓉就不可能放過。
更何況,喬婉詩都把連知府也拉出來了,還說什么土皇帝。
這種人,如果給她機會,還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簍子。
一個小小民女,連蓉蓉還不至于忌憚,但她和知州府的顏面豈容這小小民女隨意毀壞?
“把她給我抓到牢里去!”連蓉蓉狠著聲音說。
進了大牢,還不是他們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就算受不了牢房里面的環(huán)境,自殺或者生病死掉,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不是嗎?
侍衛(wèi)們還沒來得及抓向喬婉詩,一柄利劍突然直挑過來,微微一勾,便劃破了離喬婉詩最近的那個侍衛(wèi)的衣袖。
胳膊狠然間一涼,把那侍衛(wèi)驚了一跳,這才看到自己被劃成了兩片的袖子,就連里衣都沒能幸免。
衣服破成這樣,可是那侍衛(wèi)胳膊上的皮膚卻是一點都沒被傷到。
是他幸運嗎?
侍衛(wèi)正在慶幸,抬眼,看到的就是跟他一起保護大小姐的侍衛(wèi)們?nèi)勘槐仆?,所有人的衣袖都被挑開,從手腕,一直到肩頭。
所有侍衛(wèi)都驚呆了,那人好厲害!
如果他想要他們的命,只怕此刻他們這一支小隊無一幸免。
連蓉蓉不懂武功,她只看自己的人沒一個受傷的,包圍圈卻大了不止一圈,還沒一個人敢上前,頓時怒了,氣惱道,“我叫你們把這個女人給我抓到大牢里面去,都愣著干什么?你們自己想進大牢是嗎?”
“他們進不進大牢,連小姐還是不要操心了,你該想一想,倘若自己進了大牢,該怎么生活?哦,你們家一定有遠親吧?或者關(guān)系特別遠但也算有些交情的朋友?不如趁著這幾天好好打點一下,這樣等將來連小姐一家進了大牢,還能有人給你們送點溫暖,畢竟,這天也太冷了,牢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你說是吧,連大小姐?”
喬婉詩唇角勾著微笑,看起來十分替連蓉蓉著想的樣子,字字情真意切。
說完,喬婉詩帶著何陳氏,還有跟進來保護她的司空梵,一起離開麗顏坊。
連蓉蓉大叫著要她的侍衛(wèi)立刻去把喬婉詩抓起來,可是沒有一個侍衛(wèi)行動,不管連蓉蓉怎么罵,他們都把自己當成縮頭烏龜。
反正,就算真拼了命上前,他們也絕討不到半點好,不可能抓到人的,反倒是有可能白白送了性命。
這件事,連蓉蓉回去之后就告訴了知府連清廉,撒著嬌要連清廉把那些不聽她話的侍衛(wèi)抓起來。
連清廉有些意外,他在這天云府連任三界知府,因為這里一切都熟了,連清廉也沒有調(diào)職的心思。
就算調(diào)到別處,還不是當知府?官階還不是都一樣?
那還不如他打點一下,一直留在上云府。
至于升職?
連清廉看得很開,他現(xiàn)在是一方州府最大的官,可若升職,那便必然是調(diào)往京城,到時候比他官階高的比比皆是,走到哪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走錯一步路,說錯一句話。
就算一路升遷,最后的成就也是有限的。
那些皇室血脈就算平庸至極,卻也要占著最好的位子。
最好的位子留給別人,他們這些真正有能耐的人,便只有屈居人下。
連清廉考慮許多,還是認為做知府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三次調(diào)動的機會,連清廉都想辦法打點過去,在這上云府呆一呆就是十五年。
連蓉蓉算是自小就在云錦城內(nèi)長大的,這城里哪個不認得她?
況且聽連蓉蓉的意思,那些人分明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他們不但不懼,反而還嘲諷連蓉蓉提前打點,以免將來進了大牢,沒有人給他們送錢送物。
她說的,不止連蓉蓉,而是整個連家!
連清廉覺得這件事得慎重,所以他立刻派人去查,看最近是不是有京里下來的大員,秘密查訪。
這一查,連清廉沒有查到什么大員離京,反倒是知道侍衛(wèi)們被人割了衣袖的事情。
連清廉一驚,好高的武功!
連蓉蓉因為沒有看到跟自己的人被抓坐牢,心里不高興,又過來找連清廉,就聽到連清廉說叫她不要再跟那個女子計較,往后再遇到,也不要發(fā)生沖突。
連蓉蓉嘴巴撅起來,“為什么!父親,你難道要我白白丟了這個臉嗎?以后叫我怎么出門嘛!”
連清廉語重心腸,“蓉蓉,你聽父親的話,那女人身邊的人,武功非常高強,父親不是懼怕她,而是怕你當時吃虧?!?br/>
當時吃了虧,事后再找補又怎么樣?
比如人家一時生氣,把連蓉蓉殺了,他們事后株了別人九族,又有什么用?
連清廉這樣說,可是連蓉蓉根本不把這話放在心里,她每次出府都帶府多侍衛(wèi),尤其最近,她一定要帶許多人,只要再見到那個女人,連蓉蓉發(fā)誓一定要把人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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