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般只可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見的極品男子,宋瑩心中不得不感慨,這個男人還真的很有風流本錢,無論是從相貌,或地位錢財,那一樣都是女人們處置若婺的對象。
都說人不風流枉少年,而他如果不風流,那就是暴殘?zhí)煳铮速M了上天的恩賜。
換個角度說,假若自己生個男兒身,也幸運地長得這么要命的妖孽,說不定也每天上街招搖,哈哈,可能更風流。
齊云飛見她出來,連忙迎了上去,不知何緣由竟笑得異常獻媚,“瑩兒,跟我坐前面的這輛車吧……”不知是不是那一吻嘗到甜頭的關(guān)系,說話的語氣異常的溫柔,說完,不待宋瑩有何異議,他便將她打橫抱起,在她還來不及掙扎就被他快速地塞進了車里,接著他也跟著跳上了車。
宋瑩覺得今天的他太過詭異,怎么想起來對她這個傻子獻殷勤呢?
常言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這般對她,肯定有什么企圖。
有了被他吻醒的教訓(xùn),上車后的宋瑩有意選了個離他比較遠的位置,與他背面而坐,以防不小心再次被他占了便宜去。
但,車內(nèi)空間畢竟有限,再遠也不過伸手可及,輕易便可撈進懷里去,又能防的了誰呢。
“瑩兒,你是不是很討厭本王?”車內(nèi)齊云飛突然問道,淡淡的聲音帶著幾分臃懶,叫人辯不出他的喜怒。
“呃……姐姐,你剛說什么?”宋瑩轉(zhuǎn)過臉來,裝傻充愣地笑望著他,可愛討喜的面容再配上那純真燦爛的笑,任誰見了都歡喜,無法跟她生氣。
“咳咳……”齊云飛感覺像是在唱獨角戲般,尷尬地輕咳了聲,“瑩兒,坐到這里來”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宋瑩坐到他身邊去。
宋瑩低垂螓首,表面顯得很是為難與害怕,沉默不語地玩著手指頭。
“過來!”見她不動,齊云飛濃眉蹙起,本就耐著性子獻殷勤的他再次面臨爆發(fā)邊緣,黑沉這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顯得很是不悅,聲音也明顯比之前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