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有騎術(shù)教學(xué),眾人慫恿著艾普去學(xué)騎馬。用無腦丹的話來說:
冒險者不會騎馬,那還當(dāng)什么冒險者。
艾普被他們說的有點心動,于是交了錢,讓馬場的人教。理論知識學(xué)的很快,不一會功夫艾普就學(xué)得七七八八了。教練接著簽過一匹馬來,準(zhǔn)備手把手讓艾普實踐一下。
這時丹攔住了教練說道:
我是這位小姐的守護(hù)騎士,我來教吧。
聽了這話,艾弗森不樂意了:
我也是她守護(hù)騎士啊,憑什么你來教?
喬在旁邊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
咳咳,隊長還在這里,你兩爭什么。手把手指導(dǎo)萌新隊員,難道不是我這個隊長的職責(zé)么?
這話堵的兩人瞬間熄火,無恥??!以權(quán)謀私??!以前怎么沒看出這小子這么多心眼的。
艾普冷眼看著他們表演,心想,這特么是掉坑里了么?怎么感覺這幫家伙早有預(yù)謀???跟個男人同騎一匹馬,想想都辣眼睛?。?br/>
不過掃了一眼簽過來的馬,艾普又有點兒心虛。這馬好大啊,按說艾普不算矮,一米七的個頭,鼻子也才勘勘過馬背??克约海瑒e說騎了,爬上馬都夠嗆。這還是教練念她初學(xué),特地選的溫順母馬。
艾普以前騎過的都是蒙古馬,普遍肩高一米二一米三的樣子。說來也氣人,堂堂我種花家,地大物博,居然因為馬的事兒受了不少冤枉氣。鴉片戰(zhàn)爭中,法國將軍就嘲諷過“中華馬兒不如驢”。再早一點,蒙古人橫掃歐亞夠牛叉了吧?結(jié)果打到歐羅巴,各種高頭大馬,看的他們目瞪口呆。據(jù)說羅馬教皇曾送給元順帝一匹歐洲馬,高六尺四寸,約兩米,當(dāng)場被封為天馬,并讓畫師周郎當(dāng)場作了一幅“貢馬圖”。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
艾普認(rèn)了,面子事小,摔死事大。在喬的攙扶下,艾普吭哧吭哧的爬上馬,還沒等她坐穩(wěn),喬嗖的竄了上來,擠到她身后。一邊還得意的向丹他們揮手,引起一片噓聲。
正當(dāng)喬拉過韁繩準(zhǔn)備起步,艾普突然大叫了起來:
等等,等等。我還沒好!
眾人奇怪的看著她,馬有了,人也上去了,就連摔下來墊背的都幫你準(zhǔn)備好了,你還要等什么?
很快眾人就見到了讓他們撅倒的一幕,只見艾普手中捏著什么,高聲道:
in lor!
居然是羽落術(shù)!見多識廣的教練快瘋了,教了這么多年馬術(shù),第一次有人這么玩的!
布朗手扶額頭,太特么丟臉了!他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艾弗森和丹都笑慘了,指著喬大喊:
哈哈哈哈哈。。。。。哎呦,我的隊長誒,哈哈哈哈。。。。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趁早換人,瞧你把我們小艾嚇的!
喬臉都黑了,恨恨的一夾馬腹。留下艾普的一連串尖叫。
回到狼穴的艾普,渾身都快散架了,不過也不是沒收獲,勉強(qiáng)能騎著小跑了。
艾普今天吃了一天的灰,趕緊給自己套了一個清潔術(shù)。泡澡太耗體力了,今天艾普實在是泡不動了。。。
當(dāng)晚,艾普做了一個夢,自己騎著一匹帥氣的白馬,在向敵人沖鋒。沖著沖著,覺得有點呼吸不暢,低頭一看,除了自己,還有一雙手臂穿過自己的肋下握著韁繩。趕緊回頭,看到了丹那張賤兮兮的臉。艾普趕緊一個托馬斯全旋,想把這可惡的家伙踹跑,結(jié)果動作太大,自己也摔下馬去,跟著丹滾做一團(tuán)。。。
艾普醒來后一陣惡寒,她現(xiàn)在深信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了,沒聽過游戲里還能做夢的。至于夢境的內(nèi)容。。。艾普已經(jīng)強(qiáng)行解釋無能了。。。等收拾吧小子!
今天是重新啟程的日子。艾普一大早就批好了旅者斗篷等在狼穴門口,只是沒有蒙面,沒過多久,丹他們也來了,只是喬不在。
丹的興致很高,他夸張的叫道:
早啊,我的女士。今天天氣真不錯,能有幸邀請您出去走走嘛?
說著彎腰伸出手來。
艾普一頭黑線,神特么你的女士,昨晚的賬還沒和你算呢。于是不動聲色的搭上丹的手臂,然后狠狠一擰,這是昨晚的賬,還不算完,接著又一扭,嗯這是今天的。呼,這下心情舒暢了。。。
丹的臉漲的通紅,想要大叫,可轉(zhuǎn)頭看到布朗和艾弗森一臉羨慕的看著他們,又把到口的慘叫咽了回去。這就叫痛并快樂著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喬不在,不然他得氣死。
消了氣的艾普好奇的問道:
喬呢?他怎么沒來?
哦,他有點事,會在城門口等我們。
艾弗森蔫蔫的答道。眼睛盯著艾普的手,還搭著呢,明明我最結(jié)實,走路最穩(wěn)好不好,我也是你守護(hù)騎士啊,搭搭我也是可以的嘛。
順著艾弗森的視線,艾普意識到不妥,趕緊甩開丹。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別讓喬等久了,我們快走吧。
丹瞬間把艾弗森記恨上來了。這小子不厚道啊,才搭了沒多久呢,大不了下次老子發(fā)發(fā)慈悲教教你嘛。至于破壞他丹的高光時刻么,原來還等著看喬的臭屁臉來著。
眾人來到城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喬十分騷包的騎著一匹白馬飛馳而來,身后的披風(fēng)迎風(fēng)招展。等騎到快撞上的地方才拉緊韁繩,白馬人立而起,希律律的叫了一聲。
你的身材太高了,擺這pose,一點都不像“跨越阿爾卑斯山圣伯納隘口的拿破侖”。艾普心里吐槽著。這張畫有好幾個版本,原版的保存在法國馬兒梅森城堡里,艾普最喜歡奧地利維也納美景宮里的那一版,背景的天氣顯得更陰暗,但烏云間隙展露出的藍(lán)天也顯得更藍(lán),左下角石板上其他阿爾卑斯征服者的名字濃淡恰到好處,即不顯得突兀,也不至于讓人忽略。
喬跨下馬牽著韁繩走到艾普面前,顯然很得意,急切的問道:
怎么樣?帥氣嗎?
這話問的有點奸詐?。≌l帥氣?你還是馬兒?馬兒倒是挺神氣的,你嘛。。。。反正沒拿破侖帥氣。這小子有點飄,昨天居然一上手就縱馬飛奔嚇老娘。呃,是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