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童一聽,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怒氣,竟然欺負(fù)到她頭上來了?
還灌酒,竟然敢灌顧白的酒!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下次讓她遇見,一定要吃好解酒藥,喝死那個灌酒的小子!
看著阮童眼里的怒意,肖哲知道說錯話了。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下次小阮見到劉成的時候,不會給劉成喝死吧?
“咳咳,不過還好事情辦妥了,那小子雖然有點(diǎn)脾氣,但辦事倒是利落!沒必要和他計較哈!”
肖哲趕忙開口緩解氣氛,他可不想下次劉成見面就被小阮錘死。
聞言,阮童的怒氣這才消減了幾分,卻看見顧白正緊緊盯著她。
“你看我干嘛?”
阮童有種不秒的感覺,下意識環(huán)抱住胸。
“被老婆關(guān)心的感覺很好?!?br/>
顧白瞇起黑眸,那雙丹鳳眼中含著星光。
他甜膩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阮童的紅唇上,磁性的喉結(jié)微微滾動,像是在訴說他的渴求。
阮童禁不住渾身一顫,神魂像是被他那雙眼眸狠狠攝住,抽離不開。
“咳咳,你是我男人,我自然不能讓你受欺負(fù)。”
她別過頭,臉上滾燙的熱度卻末褪去,直接從臉紅到了脖子。
這個顧白,簡直就是個妖孽!
肖哲見此乖乖撇過頭,他好像有點(diǎn)多余。
他和宋臨予現(xiàn)在都是兩個閃亮的大燈泡!
“那你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br/>
顧白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揚(yáng),附身貼近阮童耳邊,充滿荷爾蒙的聲音伴隨著濃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耳朵上,酥酥麻麻的。
而說完這話的顧白像是得到了滿足,轉(zhuǎn)身靠在一邊不再說話。
他喝的實(shí)在太多了,加上又找了阮童這么久,在就累壞了。
很快,阮童就聽見了顧白平穩(wěn)的呼吸。
看來他是睡著了。
看著顧白熟睡的面孔,阮童下意識伸手捏了捏他臉上的肉。
這皮囊簡直帥的不像話,即使睡著,閉著眼睛,阮童都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濃密睫毛,高挺的鼻梁完美到極致。
被捏臉的顧白似乎感覺到了不適,微微皺起劍眉。
阮童連忙松了手,轉(zhuǎn)身看向前方。
殊不知,在她轉(zhuǎn)過頭后,顧白緩緩睜開了眼眸。
他常年出任務(wù),習(xí)慣了睡覺處于警惕狀態(tài),稍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醒,更別說剛才阮童捏著他的臉。
“小嫂子,到了?!?br/>
很快,車停在了一段一條商業(yè)街上。
說是商業(yè)街,其實(shí)在這個年代路邊基本都是擺攤的,要么就是小門小戶的小商鋪。
不過這地段是真的好。
按照她的前世記憶,知道這塊地皮以后會漲價,物流發(fā)展,地皮價格直接翻了幾十倍。
現(xiàn)在她還沒那么大的能力買下這塊地皮,能租下來,阮童就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宋臨予,還要拜托你留在這照顧顧白,我和肖哲進(jìn)去?!?br/>
阮童看了眼身旁的顧白,對宋臨予客套的說道。
對于宋臨予,阮童一直都很客套,她也能感覺到宋臨予對她的警惕之心漸漸少了。
但她可不敢指揮這個智商堪比諸葛亮的人物。
“好,嫂子放心,照顧老大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實(shí)際上宋臨予對阮童的疑心基本都打消了,他能看出了阮童是一心為顧白好的。
他如果再懷疑就有點(diǎn)說不過去了。
而且他最在乎的就是老大,只要老大沒事,他不會怎么樣。
“恩,謝了?!?br/>
阮童道了句謝,轉(zhuǎn)身便帶著肖哲朝路邊家店鋪?zhàn)呷ァ?br/>
這家店鋪店面很大,但是裝修都很陳舊,看起來像是許久沒有人使用了。
“小阮?你確定是這?“
肖哲有些懷疑的打量著店鋪,這里哪像是能做生意的,倒像是個土匪窩點(diǎn)。
“進(jìn)去看看吧?!?br/>
阮童也覺得有些不對,但來都來了不能空手回去啊。
就算這里面有鬼,她也得進(jìn)去給扒一層皮下來。
她相信科學(xué)!
而且這里是城里,管控那么嚴(yán)格,也不可能有土匪。
她說罷,推開陳舊的木門走了進(jìn)去。
入目一片荒涼,遍地的雜草和破落,蜘蛛網(wǎng)幾乎纏滿了屋項(xiàng)的房梁。
阮童嘴角抽了抽,這地方的確有點(diǎn)寒酸。
不過她就是看中這里的地段,房子什么的可以再裝修。
“有人嗎?”
她開口喊了聲。
她在這約了中介,難道說還沒來?
“來了來了!小姐,這么快就到了?“
一個戴著眼鏡,略顯斯文的中介走了上來,他身后還跟著個男人。
這眼鏡中介上來就露出笑容,只不過阮童一眼就看出是職業(yè)假笑。
假笑也好真笑也罷,阮童只在乎房子。
“不帶我參觀參觀?”
阮童被煙塵嗆的干咳一聲,擰眉看向眼鏡中介。
“奧!差點(diǎn)忘了,姐,您隨便看!”
中介像是不熟悉流程似的,指了指屋子就讓阮童隨便看。
這話一出阮童差點(diǎn)沒氣吐,哪有這樣的中介???
不過看在房子不錯的份上,她也就忍了。
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房子的確不錯,裝修一番絕對上檔次,畢竟地段放在這里,想不火都難。
“不錯,這套房子多少錢?“
這套房子以后用處大了,阮童索性直接買下來,放在手里安心。
“這個數(shù)?!?br/>
中介訕笑一聲,伸手比了個數(shù)字。
“噗……”
阮童剛喝兩了口水,看見中介豎起的手指,差點(diǎn)沒氣死。
這家伙怎么不去搶?價格都快趕上別處的三套房子了!
簡直比邱管事那個黑心管事還要黑!
不過阮童雖然心里覺得黑,嘴上卻沒說出來。
不然萬一人家一個不高興,給她轟走了怎么辦?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價格太高了,你看能不能跟房東講一下,降低一點(diǎn)?!?br/>
阮童放下水壺,直接在一旁稍微干凈點(diǎn)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顯然是要砍價的架勢。
她雖然這么說,但心里清楚,這哪里是房東開價高,估計是這黑中介想吃回扣,故意要這么高吧。
房東肯定是本地人,不可能不知道這房子值多少錢。
多了也沒人要啊?
這恐怕也是房子一直沒賣出去的原因。
“那你能出多少?“
此時那個黑中介也沒耐心了,他本來就不是干這行的,操作流程都不熟悉,也懶得糊弄阮童。
“折半,你看怎么樣?“
阮童十分爽快,折半的價格在這一片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
“不可能,你是不是誠心想買?哪有這樣砍價的?不想買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