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賽過后,琉璃這陣子總算是沒那么忙了,卻沒閑著,來回跑了好幾趟東盛,終于把手上的股份成功轉(zhuǎn)到了陸烽的名下。
陸烽一下子躍升為東盛持股最多的股東,這無疑給陸振華造成了極大的威脅,要是換以前可能早就按耐不住了,可最近他老人家卻是有些力有未逮,遲遲不見發(fā)難,后來琉璃才知東盛最近出了事。
陸振華一走后門兒的親戚,半年前,不知是當時眼睛里進了飛蛾還是腦子里想到了蒼老師而晃了下神,手一抖,不小心把買入和賣出搞反了,導致當天就給公司造成了上萬的損失,部門經(jīng)理他大舅子,也是個吃干飯的,在那人的多番央求下幫他瞞過了此事。
哪想那次的小事件卻成了一顆埋藏在東盛的毒瘤,半年的時間,那不到五萬人民幣的漏洞滾雪球般越滾越大,最后被大家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滾到了將近3億美元!
幸好發(fā)現(xiàn)得早,才沒造成千里之堤,潰于蟻穴的結(jié)果。
饒是如此,這次事件也給東盛帶去了不小的重創(chuàng)。
陸振華最近忙得焦頭爛額,哪還有精力去折騰琉璃,再者琉璃也已把手上的股份轉(zhuǎn)給了陸烽,陸烽對陸振華來說是能不碰就不碰的魔煞,在沒做好萬全準備之前,他是不會去給自己找麻煩的。
終于沒人找麻煩了,琉璃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每天逛逛街,買買東西,看看電影,沒事兒的時候去俱樂部晃蕩一圈,小子日過得滋潤又充實。
明兒是她24歲的生日,她們準備帶著一幫朋友去左岸山莊慶祝,溫霆說那邊有天然溫泉可以泡,今兒閑來無事,某人忽然心血來潮,想去給阿虎和陸烽買泳褲,豈料半路卻接到了唐律師的電話。
電話里唐律師也沒說是什么事,只約她在市中心一咖啡廳見面。
琉璃趕到時他已經(jīng)在那兒了:“不好意思,路上堵了會兒車,所以來晚了?!?br/>
“沒關(guān)系,我也剛到。”唐律師這人看著娘們兒兮兮的,做事卻是出了名雷厲風行,平時走路都帶風兒,那叫一個快,這人天生一副刻薄相,做人卻非常有原則,跟了老爺子二十多年,特別忠心。
琉璃跟他不是很熟,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他倆就沒啥交集,現(xiàn)在爺爺都不在了,股份什么的她也已轉(zhuǎn)到陸烽名下,她真想不出唐律師找她還能有什么事:“唐律師,找我有什么事呢?”
唐律師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琉璃面前,又拿出一鋼筆遞給她,隨后才不疾不徐地解釋道:“這是老爺子專門給你買的信托基金,托我在他死后再轉(zhuǎn)給你,其他人都不知道,以前一直是我以經(jīng)紀人的身份在幫你打理,現(xiàn)在我與東盛的合同快到期了,我把它全部轉(zhuǎn)到你名下,你簽個字吧?!?br/>
“啊?!”
天上忽然掉下一塊大餡兒餅,砸的琉璃有些頭暈:“爺爺不是給我留了東盛的股份么?”
怎么還單獨又留了一份啊。
這一刻琉璃也覺得爺爺對她似乎是好的都有些過頭了,對她簡直比對親孫女還好,為什么呀?
唐律師一眼便看穿了她的顧慮:“他知道你最后肯定不會要東盛的股份的,怕他死后你被陸家的人欺負,所以早就給你留好了退路。你先看看,如果沒什么疑問就簽字吧?!?br/>
琉璃感動的同時心中也滿是疑惑:“既然他都知道我根本不會要那些股份,那為什么當初還要給我?而且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不在了,那些股份對我來說就是個燙手山芋?!?br/>
“最開始他那樣分配只是想借你之手約束陸家其他人的野心,因為當時陸烽已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他知道陸烽既然答應(yīng)了就肯定會護你周全,只是后來出了意外,他沒料到陸振華會那么心狠手辣?!?br/>
琉璃眉毛一抖:“什么意思?爺爺真的是被陸振華害死的?!”
唐律師點點頭:“我頭天去陸家的時候他人還好好的,第二天去時他就病得不省人事了,陸振華說他是中風所致,但后來我在老爺子的房間的床腳處撿到一顆錳氨硒醚,我朋友說它是一種強效致幻劑。老爺子肯定是因為那個東西出的事,但當時尸體火化得太快了,我根本沒機會去找證據(jù)?!?br/>
其實老爺子究竟是病死的還是被人害死的,大家早已心知肚明,至少在陸家,這已是個公開的秘密,但是現(xiàn)在陸振華一家獨大,法律制裁他什么的,根本不現(xiàn)實,只能私下找別的方法整他。
上次因為蓮姨的事,陸烽就跟她說過他不會放過陸振華的,至于怎么整他,陸烽似乎不打算告訴她,她也不打算問,反正只要能讓陸振華受到懲罰就行,這人實在太卑鄙無恥太殘酷無情了。
琉璃痛心不已,義憤填膺道:“他害了那么多人,遲早會遭報應(yīng)的!”
唐律師看了她一眼,試探道:“當年陸振華那樣對待過陸烽,陸烽就打算這樣翻篇了?”
琉璃雖知道他對老爺子很忠心,卻也不敢亂說話,只道:“不然還能怎樣呢,他現(xiàn)在勢力那么大。根本找不到法子整他,但我相信,善惡終有報,遲早有一天他會遭報應(yīng)的?!?br/>
唐邵琨從她話里聽出了防備,當下也只是笑笑,不打算再為難她:“那成,我先走了,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答應(yīng)過老爺子的,也收了他的好處,你不用跟我客氣?!?br/>
琉璃對此感激不盡:“真是太謝謝你了?!?br/>
唐律師笑笑,起身欲走,卻又聽琉璃在問:“對了唐律師,你知道爺爺當初為何要收養(yǎng)我嗎?”
這問題以前她就親口問過老爺子,老爺子總說他第一眼看見她就覺得跟她很有緣,剛好他和老方丈又是朋友,受他所托,所以就把她領(lǐng)回了陸家。但是在琉璃的記憶里,爺爺對她似乎總是比對他的其他孫子孫女都還要更加寵愛,別人就算了,曉菲從小生的水靈乖巧,人也單純善良,卻也沒見老爺子對她有多親近。
以前琉璃還沒什么感覺,但現(xiàn)在仔細一回想,再聯(lián)系到這遺產(chǎn)的事兒,她也發(fā)覺老爺子似乎對她有點太好了。
當年唐律師還只是老爺子的私人助理,老爺子去龍關(guān)寺那會兒,他也在。
唐律師在聽到她的話的同時身形一頓,弧線干凈利落的丹鳳眼在鏡片下微微瞇了起來,再回身時卻是淡然如初:“這有什么好好奇的嗎?再者這種問題你當初難道都沒親口問問老爺子?”
“問過,但總覺得……”
琉璃說了一半突又覺得無所謂了:“算了,現(xiàn)在再來關(guān)注這些貌似也沒什么意義了?!?br/>
唐律師道:“那么,再見了?!?br/>
晚上陸烽回來后,琉璃把下午的事情跟他說了。
陸烽也略感詫異:“這老爺子對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用心?!?br/>
琉璃心中萬般感慨:“是啊,從小他就對我特別好,要什么給什么,可惜他死時,我連他最后一面都沒見著。陸振華簡直是喪盡天良,爺爺是他的親生父親,他竟然也下得去手!”
雖然這些年爺爺是有些不待見他,但誰讓他當初要作繭自縛呢,況且爺爺最終還是有給他留遺產(chǎn)不是么?他怎么能那么狠毒!
陸烽冷哼道:“為了利益,連自己曾經(jīng)心愛過的女人他都下得去手,還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說到此處,琉璃又舊事重提:“你上次不是說你有辦法收拾他么?什么辦法呀?”
陸烽挑眉看她一眼:“你怕我找人把他殺了?”
琉璃忽然翻身騎上他的肚皮,摟著他的頸脖,道:“我是不想你因為他而觸犯法律,不值得?!?br/>
陸烽斜躺在床頭,雙手摟著她的腰,安撫道:“別擔心,我有分寸。死對他來說,太便宜他了,他那種人就該去蹲監(jiān)獄,讓里面的人好好折磨折磨他,只是現(xiàn)在時機未熟,讓他再威風一陣子吧?!?br/>
他最近才知道,關(guān)敏那小三兒當年也是陸振華托人介紹給他父親的。
這人渣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鐵了心要弄得他家破人亡——要不是陸振華,他母親和他那未出世的妹妹就不會死,他也不會被老爺子關(guān)進精神病院,要不是陸振華他也不會從小就成了”孤兒”!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仇和恨,他遲早得和陸振華徹底算清楚!
他都這樣說了,琉璃也不好一直追著問,便重新?lián)炝藗€話題,問道:“我們明天幾點出發(fā)呀?”
“十點吧,過去歇一會兒就可以吃午飯了?!?br/>
“那我給曉菲他們發(fā)個消息通知他們一下?!?br/>
陸烽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她的睡衣里,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琉璃捉住這只卻捉不到那只,便索性不管了,側(cè)著身子去夠枕頭下的手機,剛拿到手上電話就響了,她接通后將其放到耳邊:“溫霆?”
“琉璃姐,睡了沒?”
“還沒,正準備給你發(fā)信息呢,明天我們十點出發(fā)吧,成不?”
“嗯好?!毕胫魈煊挚梢砸娒媪耍瑴伥男那樗坪醺裢獾暮?,“琉璃姐,我想你了。”
“又快十天沒見面了,我也挺想你們的,不過明天就見面啦,今晚早點睡吧?!?br/>
“就是想著明天又能見到你了,興奮得睡不著呢,你能陪我聊會兒天嗎?”
“能呀你想聊什么呢?明天我們……啊~~”
某人的爪子不知什么時候摸到了她的胸前,琉璃猝不及防,被他揉得身子一顫。
她那帶著媚|色的尾音通過電話傳進溫霆的耳中,溫霆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怎么啦?”
琉璃臉上有些燙,扯謊道:“沒什么,剛被家里的公貓撓了一爪子,別擔心,沒傷著?!?br/>
“那就好。”溫霆握著電話的手,青筋乍起,他這會兒哪還有心情聊天,便借口道,“我哥好像在樓下喊我下去,先不跟你說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見?!?br/>
琉璃被陸烽撩出了火,聽他這樣說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好那你忙去吧,我先睡了,晚安?!?br/>
“晚安?!睖伥诹鹆鞌嚯娫挼暮笠幻耄ⅠR就把手機扔倒墻上摔了個稀巴爛。
那雙沉黑如墨的眸子里仿佛能噴出火來。
許琰聽到響聲從隔壁書房趕過來,見自己的弟弟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用猜都知道是因為誰,走過去蹲在他面前,輕輕撫著他的臉安慰道:“我保證,過不了多久她就是你的了,乖,別生氣了?!?br/>
溫霆卻仍是不滿意:“明天能把陸烽先處理掉么?我一眼都不想再多看到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過渡章orz……
今天又晚了,明天雙更補償,抱大腿求原諒求不拋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