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不覺曉,處處低聲吟!
這一晚上下來,就算是以我這種強悍的體力,也最終沒能撐到天亮。
更因為如此讓我親身實踐了一下,也驗證了一句話,真是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這句話!
從而讓我也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那么就是網(wǎng)上那些種馬小說中所說到的,神馬一夜七次郎都是扯淡的玩意。
畢竟,這一晚上下來,我也只有六次而已!
一場莫名其妙的的‘開車’體驗就此在我最終體力不支,昏睡后作為結束。
等到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要不是當我看到渾身上下到處都布滿了昨晚上的抓痕,以及痕跡時,我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做過了一場大夢。
正當我苦笑著感嘆,從今天起終于算的上是一個男人的時候,耳旁也響起了一道叫門聲。
只聽房門外傳來了一道脆生生的叫喊聲。
“川哥哥,該起床嘍,都做好早餐了呢?!?br/>
我打答應了一聲后,就準備來一個利索的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身坐起,誰知,我這邊腰上剛一用力,結果就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床上。
同時,腰上也傳來了一陣的酸痛感。
很顯然,這十有八九就是昨晚辛勤耕耘之后,遺留下的后遺癥……
想到這里,我也不由地感慨一聲道‘這體力還是不行啊’!
鯉魚打挺是做不到了,那么也就只好一邊伸手捶打著酸疼的腰部,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散落了一地的衣衫。
在我腦海中,也忍不住的就回想起昨晚那個磨人的小妖精地瘋狂來。
誰說這男人一到了這種情況就猴急的不行,要知道女人瘋狂起來也是足夠拼命的!
彎腰從地上撿起了衣服,一邊穿一邊打量著還遺留了不少痕跡的床榻,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床頭柜上。
眼前的一幕,讓我不由地渾身一震的同時,都感到了有些發(fā)懵,因為在哪床頭柜上正放著一個用紅紙包裹起來的‘小紅包’!
我?guī)е荒樢苫蟮纳袂?,走過去伸手拿起了這么一個小巧的‘紅包’之后,不假思索的就拆了開來,最終看著手里的那一枚一元錢的鋼镚,也不禁發(fā)出了一聲的苦笑。
“這特么真是打臉啊,還真給紅包啊,不過好像這錢也實在是有些太少了吧?!”
苦笑搖頭片刻后,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把這對我來說,算作比較‘珍貴’的一元錢鋼棒,收起來貼身放到了身上心口的位置口袋里去。
隨即簡單的收拾了下床鋪,這才轉身出了門,而這時候客廳里小馨兒正歡快的窩在沙發(fā)里。
“川哥哥,你是不是沒有睡好?。俊?br/>
聽見小馨兒這么一聲詢問,我伸手撓了撓頭,然后笑道:“還行吧,她倆起來了沒?”
小馨兒猛地從沙發(fā)上蹦跳了下來,接著來到我身旁,點起了腳尖在我耳旁小聲的說道:“嗯,起來了,不過,我覺得文姐姐,好像有點不對勁呢?!?br/>
當小馨兒說起這句話的時候,我也不由地在心里一陣苦笑道:“能正常才怪呢?!?br/>
“今早的時候,我剛醒,就看見文姐姐早早的醒了過來,看那模樣,一大早就醒了不說,都還是畫好了妝呢,接著寇老師也醒了,后來她倆就把我給‘攆出來’了”。
我皺著眉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也沒去多想,原以為小馨兒會察覺到我和徐梓文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呢,后來一聽原來是這事。
所以,我也就隨意的回應了幾句,簡單的把徐梓文和寇冷艷倆人之間曾經(jīng)鬧過矛盾的事情,和小馨兒說了下,接著就直奔衛(wèi)生間了。
這邊剛一進來衛(wèi)生間,我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掃視起來。
最終當我確定,昨晚上徐梓文的貼身衣物已經(jīng)被她拿走之后,也就在沉默中開始了洗漱。
也正如小馨兒所說的那樣,我看了一眼鏡子當中的自己,這時候整個人確實是臉色不太好,有些精神萎靡的很。
砰!
正當我拿起毛巾擦臉的時候,耳旁陡然間就傳來了一道巨響,帶著疑惑,我扭頭一瞧,這才發(fā)現(xiàn)是寇冷艷。
此時的寇冷艷顯然也是沒有預料到我竟然會在衛(wèi)生間里洗漱,一臉的尷尬神色。
我看到寇冷艷那臉上掛著些許的淚光,也沒有去安慰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就走出了衛(wèi)生間。
誰知我這邊剛一出了衛(wèi)生間的門口,就碰見了一臉清冷模樣的徐梓文,只見這位昨晚還和我翻云覆雨的小姐姐,這時,那臉上整個就是一副清冷至極的模樣。
壓根就看不出‘初為人婦’的端倪來。
“看什么看,我臉上有花?”徐梓文那很容易辨認的清冷聲音,也隨之就此傳來。
還被說,這時候的我,還真是在打量著徐梓文,因為經(jīng)過了昨晚上的那件事之后,作為一個初哥的我還真鬧不清楚,這究竟該要怎么和她相處下去。
但是徐梓文的言語以及行動,就好像已經(jīng)是能說明了一切。
“沒事的話,就請讓一下?!闭f這話的同時,徐梓文就伸手給我推到了一旁,然后徑直走進了衛(wèi)生間。
這一幕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也忍不住的尋思道:“這年頭難道真是開放到了這種地步?”
暫且不說,我來昨晚上發(fā)生的那件事,就徐梓文的這種態(tài)度也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整個就和一沒事人一樣一樣的。
鬧不懂,也搞不清楚……
“川哥哥,咱們吃早餐了,剛才文姐姐說了,不用等她倆了。”
這時候見我出來的小馨兒,并沒有因為我的異樣,而去多想些什么,只是走過來伸手拉著我到了餐桌前。
不得不說的是,這年輕人資本就是雄厚,原本一早起來渾身上下疲憊的很,這不吃了點東西之后,就感覺到輕松了不少,體力也恢復了很多。
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瞇了一會,我也在腦海中回想著最近所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而就目前為止來說,刀老大以及李偉高虎那些人,已經(jīng)不再我的憂慮范圍之內了。
讓我感到有著無形壓力的卻是那未知的危險,畢竟任誰能想到,這時候正在廚房里收拾的小馨兒竟然是一個跨國大集團公司的未來總裁。
毫無疑問,接下來或許將會碰上許多的事情,一個鬧不好,不說我后悔了,到時候就連那老頭子,都能給氣出火氣來。
所以,我這接下來的所有行程,或者說是主要任務,都將是陪伴在小馨兒的身旁,以確保她安全無意外的發(fā)生。
同時,瞄了一眼廚房里的小馨兒,我也不由地笑出了聲來。
這時候的小馨兒哪里有什么一個霸道女總裁的范,簡直就是一個居家小媳婦的模樣嘛。
尤其是這時候的小馨兒,正出于青春期,一副小模樣長得又特討人喜,這也讓我生出了種‘蘿莉’養(yǎng)成的惡趣感來。
嘭!
一道摔門聲傳來的同時,也讓我把注意力放到了正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寇冷艷身上去。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這時候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寇冷艷,看向我的眼神,總讓我有種異樣的感覺,卻又說出來那種別扭的感覺。
那是一種特別怪異的眼神。
不同于徐梓文身上的那種清冷的嫵媚妖艷,寇冷艷簡直就是一個冰山似的冰冷模樣,那一眼看去就是一種不容侵犯的女王范。
出來的后的寇冷艷盯著我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隨后就進了房間,接著就出了門,冷冷地撂下了一句‘我去學院了,你一會帶著小馨兒也別遲到了’。
對此,我只能是點了點頭,聽著耳旁徐梓文那懶散清冷的言語。
“哎呀,我也得走了?!?br/>
聽到這句話,我上前一步,盯著徐梓文看了看,張了張嘴,最后也只能是苦笑起來。
“怎么樣了?”想了想后,我還是刻意的回避了昨晚的那件事。
徐梓文這時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玩味的神色,不過還是正色道:“解決了,雖然暫時還不能和以往那樣,可姐是誰啊,這點小事,還不手到擒來?!?br/>
在和徐梓文的交談中,我也知道了徐梓文這邊的打算,據(jù)她說,一早的時候,只是不想寇冷艷摻合進去罷了,其實這些年來,她也一直在調查著當年的那件事,而隨著事情的發(fā)展,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劉志成的區(qū)長父親。
“哼,現(xiàn)在別讓姐抓到證據(jù),不然非得帶人去,直接拿了他不成!”
撂下這句話之后,這天字號的磨人小妖精,也離開了房間。
看了一眼,走出房間的小馨兒,我簡單的把寇冷艷和徐梓文離去說了聲,接著囑咐她趕緊收拾一下,一起去學院了。
原本這所有的一切,都看似再也平常不過了。
然而,就在小馨兒挽著我的胳膊,在我身旁蹦蹦跳跳歡快的像個天真的小女孩似得,跟我一起出了門,走在小區(qū)了,準備去學院的時候,等我剛走出了下去,就看到了一個蹲在小區(qū)門口正抽煙的家伙。
而一直悶頭抽煙的家伙,也注意到了我的出現(xiàn),沒二話就竄到了我跟前。
只不過,就在這家伙,剛一起身竄起來的功夫,原本周圍幾個看似平常路過的人,卻猛地發(fā)難,直接就把這人給按倒在了地上
被人直接按倒在地上的小強,一臉驚嚇的看著我呼喊道。
“哥!這咋回事啊?”
說實話,當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也是心里一驚,不過當我看到蹦跳著走過去的小馨兒蹲在小強的身旁時,也逐漸明白了過來。
心中也不由地苦笑道‘這特么幾乎到了貼身保護,如影隨形的地步了,還至于用我保護嘛’。
“川哥哥,你認識他?”小馨兒歪著腦袋,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就見小馨兒隨意的揮了揮手,接著那暴起發(fā)難的幾個路人,起身離開,就好像是沒事人一樣閃人了。
而這一幕雖說有些太過于戲劇化了,但是這早上行人,似乎就好像事不關己一樣,頂多也就是瞄了一眼,就急匆匆的離去了。
揉了揉肩膀的小強,哭喪著臉,有些無奈的說道:“川哥,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