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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在蕭瑾澤的肩頭竊笑,墨羽軒做的東西,少主又豈能與別人分吃,就算吃不下,也會咬牙吃干凈吧,況且這些菜量并不多。
烈呼哧地掙扎了兩下,現(xiàn)根本掙扎不開,他只能放棄,看著美味的菜肴流口水。
冰看見烈那個樣子,不禁有些為龍族丟臉,他扶住額頭開口:“少主,您叫我們出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不會只是讓烈出來對著這些東西流口水的吧?
蕭瑾澤隨手將烈甩出去,隨后開口:“今晚,朱羽來使就能到達(dá)龍翎,明日才能進(jìn)宮面圣。”
冰臉色一斂,隨后露出了然的神情:“少主這是想讓烈去探探那些人的底細(xì)?”
蕭瑾澤點頭。
冰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
“少主為了少夫人,可真是煞費苦心。”
蕭瑾澤又夾了一筷子菜到了口子,對于冰的話,既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承認(rèn)。
冰也不去戳穿他,抿唇笑著不語。
烈不甘愿地撇嘴:“每次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都讓我干?!?br/>
蕭瑾澤瞄了他一眼,見他甩著一條尾巴顯然是不想去的。
他想著,從納戒內(nèi)拿出墨羽軒當(dāng)初拿來哄洛洛那個小家伙的東西,不過……叫什么名字他忘記了。
不出他所料,效果果然顯著,他笑著躲開了飛撲過來的烈,來了一句:“辦的好這些都是你了。”
看著烈遠(yuǎn)去的身影,冰在蕭瑾澤肩頭悶笑,故作吃味地道:“少主真偏心。”
蕭瑾澤將那些精致包裝的盒子收入納戒,對著冰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對于冰龍來說,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填補內(nèi)心的呢?”
淡藍(lán)色的眼眸依然笑著,卻好似凝結(jié)了一層冰:“啊……貌似是呢,可是少主,您不是找到了可以填補內(nèi)心的東西了嗎?”
“冰,其實,像烈那樣未嘗不可?!笔掕獫赊D(zhuǎn)動眼睛看向依然笑的溫和的冰。
冰卻左顧而言他:“少主啊,我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一心一意地效忠您,然后……”
然后將當(dāng)年那些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
“您想多寵少夫人都沒關(guān)系,哪怕最后,我和烈都死了都沒關(guān)系,我只需要,您別忘了自己,忘了夫人,別忘了您身上流著的,是純正的龍神血脈,是我們龍族神獸世代將追隨效忠的主?!?br/>
冰言語激動,說完之后,連神情都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在不知不覺之中消失殆盡。
蕭瑾澤不語,隨后露出一笑:“冰,不會的。”
他的軒兒,從來不會讓他失望,從來不是會被寵壞的女子,只是現(xiàn)在,他想讓她能夠再開心一點,所以暫且,讓他好好保護(hù)她,好好寵著她吧。
妖宮,不同于那些外界所傳聞的那般,魑魅魍魎張牙舞爪,陰森到處是尸體的殘骸,恰恰相反,此刻這里花團(tuán)錦簇,隨處走動著多了一個尾巴或者多了一個耳朵的俊男美女。
彩裙飄動,暗香浮動,瓊樓玉宇,瑤池碧落,恍若仙境一般不真實……
在玉泉滴落,落花飛滿的妖君寢殿內(nèi),一席華麗的紅袍鋪就在白色的暖玉之上,及膝的長猶如綢緞一般散落在肩頭,暖玉上,構(gòu)成了一副絢麗華麗的畫面。
魘笑月慵懶地支著一只手躺在一塊散了瑩白色光芒的暖玉之上,媚眼魅惑,波光流動之間,仿若有萬千只彩蝶在眼前飛過,瀲滟絕美……
這樣的絕色美人,哪怕只是一眼,都足以讓人醉倒了……
他把玩著手中一個小巧卻精致的簪,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絲笑弧,使原本就美地不真實的五官更加美地讓人心醉。
“君上,不好了不好了!”
一位身穿白衣的妙齡女子突然跑過來。
魘笑月眉頭一皺,再見手中的簪,嘴角又立刻恢復(fù)了笑容:“小黎,干什么慌慌張張的,盡給本君丟人。”
被叫做小黎的女子并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更加氣惱地上前:“君上啊!您怎么還這么悠閑啊!庫房里面給您養(yǎng)身子的琨光醉都給偷了啊!”
魘笑月面色不變:“是本君拿的。”
小黎差點昏倒:“您這是干什么?。∠牒纫膊恢獣宦?,我還以為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到妖宮偷東西?!?br/>
小黎絮絮叨叨了一陣,隨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問道:“話說君上怎么突然胃口這么好,連喝了十大瓶,若是普通的人,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君上還跟個沒事人似得?!?br/>
魘笑月半支起身子,衣襟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結(jié)實如玉的胸膛。
“是嘛……”
小黎覺得魘笑月今天看上去很奇怪,但是又覺不出哪里奇怪,只能瞇著眼睛道:“是啊,人類喝下哪怕一滴的琨光醉,不但能夠去除體內(nèi)所有的毒素,還能養(yǎng)身益體,若是女性,還能使容顏煥,膚白勝雪,就連汗液都能散異香。”
所以無論外面的人再怎么討厭妖族的人,為了討好那些所謂的貴人,都會不惜花費重金買上哪怕一小滴的琨光醉。
這就是那些所謂正義的人類,虛偽又可怕。
想及此,小黎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冷笑。
魘笑月翻身,繼續(xù)斜躺在暖玉之上,閉著眼睛道:“小黎,會唱曲嗎?”
小黎迷惑:“唱什么曲?像人類那樣唱曲嗎?我怎么可能會,君上想聽曲?奴婢這就讓人去找?guī)讉€人類歌姬過來?!?br/>
魘笑月愣了一下,隨后眼中波光流轉(zhuǎn),瀲滟得好似有萬千只彩色的蝴蝶在眼前翩飛而過,他隨意地看了她一眼,才隨口道:“不用了?!?br/>
過了一會兒,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聲音極小地自言自語道:“也是,她這么特別……”
小黎聽不清魘笑月在講些什么,疑惑他一會喝完了琨光醉,一會兒又想聽曲。
“君上?您最近怎么了?奇奇怪怪的,還老是喜歡呆和自言自語。”
魘笑月把握著簪的手頓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無聲握緊,他將簪收入自己的袖子,隨后揮動了艷麗的袖袍,淡聲聽不出情緒地道:“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