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她么?我看你是心甘情愿?!?br/>
“靠,這些陳年往事你也拿來取笑我,我早就不喜歡她了,這姑娘驕橫的很,特別擅長用撒嬌讓男生幫她,看來現(xiàn)在也沒有變啊。”
梁文一齜著牙讓顧寧遠小點聲,平靜之后又不停的點頭贊嘆道:“這么看來啊,還是剛才那個學(xué)姐比較霸氣,護著自己的室友,有什么仇當場就報了,有一股女俠的風(fēng)范?!?br/>
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我怎么覺得女俠這兩個字是誰跟我提過來著?”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顧寧遠緊張了一下,差點沒有拿穩(wěn)筷子,什么也沒有說就端著餐盤走了。
“哎,你等等我!我還沒有吃完呢!”
——
“思琪,思琪,你等我一下?!饼R銘出了食堂之后著急的四周看著,突然看到前面陸思琪急匆匆離開的身影。
陸思琪聽到呼喊聲,微微皺著眉頭往后看了一眼,看到是齊銘之后下意識的想要趕緊走開假裝沒有聽到。
可是這才剛開學(xué),她不能這么得罪這個學(xué)長,思索再三她還是停下了腳步,低著頭,一副難過的樣子。
等到齊銘走到身邊時,她委屈的開了口:
“對不起啊,學(xué)長,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還害得你跟幾位學(xué)姐發(fā)生了沖突,一切都是我的錯,以后我還是少連累你吧,學(xué)姐們肯定都討厭我呢。
還有,聽學(xué)姐說你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了,還是別讓學(xué)姐誤會了。”
這些話可把齊銘給心疼壞了,一個勁的說著話安慰著她,心中對夏知秋的不滿也越來越濃烈。
陸思琪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只是掉了幾顆眼淚之后便找理由回宿舍了。
明天就是學(xué)校各社團招新了,她要看顧寧遠選什么,自己可沒有時間在這里和這個學(xué)長糾纏。
齊銘還以為自己的個人魅力真的把小學(xué)妹吸引住了,至于陸安琪那邊嘛,最好哄了,這么想著得意的哼著歌就走了。
PS:齊小草,你就不尋思尋思陸思琪和陸安琪這兩個名字為什么這么像嗎?
“寧遠,這個叫齊銘的學(xué)長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這張臉肯定騙過了好多女生了,連剛才那個豪放的學(xué)姐好像也被他傷害了?!?br/>
梁文一追上顧寧遠,正好看到剛才的那一幕,搖著頭嘖嘖的感嘆著。
“你說什么?”顧寧遠的語氣又冷了些。
“嗯?我說他看起來不像好人?!绷何囊灰詾樗麊柕氖沁@句。
“不是,下一句?!?br/>
“下一句?他不是好人,那個豪放的學(xué)姐...啊對了!下一句是說那個學(xué)姐也被這小子給傷害了?!?br/>
顧寧遠這一問給梁文一問愣了,往前倒騰了一句才把后面的那句順出來。
“怎么了?這句話我說錯了嗎?剛才我就是聽見那個學(xué)姐嚴厲譴責(zé)了他的渣男行為的?!彼_定自己說的沒錯。
“沒有,你說的很對?!鳖檶庍h繼續(xù)往前走著。
看著顧寧遠自顧自的走了,梁文一的心中無限感慨,這個顧寧遠真的是越來越讓人難懂了。
回到宿舍,劉慶和大偉已經(jīng)在了,兩個人在討論著要參加什么社團比較好。
見到他們倆回來了,劉慶一下子就停住了嘴然后笑著看著他們,大偉則開口問道:“你們回來了啊,你們倆要參加什么社團不,我和劉慶正在討論呢?!?br/>
“我們?對了,寧遠,你想選什么社團啊,我還沒有想好,是輪滑社還是街舞社,會的太多真的是費腦筋啊?!?br/>
“嘿,輪滑社,剛才劉慶也...”大偉還沒有說完,就被劉慶急急的打斷了,“顧寧遠,你想報什么啊?”
“我暫時沒有想好呢?!彼苯尤チ俗约旱臅滥抢镒讼聛?。
“我們寧遠可什么都會,特別是散打,可是咱們學(xué)校好像沒有散打這一社團,要不然他絕對是一把好手?!?br/>
梁文一就像是個顧寧遠的隨身翻譯和后援會似的,逮住就是一頓夸。
董大偉用羨慕的小眼神看著顧寧遠,劉慶同樣也在看著他,但是他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絲絲的狠絕。
下午五點,夏知秋準時的到達了跆拳道社進行訓(xùn)練,社長見到她來了之后,激動的就要把她給拽過來。
“夏知秋,你可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
嗯?等我?她就這么一臉懵的被拉到了訓(xùn)練場邊緣的一排長條沙發(fā)上坐著。
“那個,霄云學(xué)長,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后面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林霄云就順著自己話說了下去。
“你是知道的,知秋同學(xué)?!?br/>
林霄云親昵坐在她的旁邊語重心長的說:“小夏啊,最近生活怎么樣?剛開學(xué)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呀,有什么意見都可以跟社長說的,你說了社長幫你解決啊~”
“你知道吧,上學(xué)期末,有幾個大三大四的學(xué)長學(xué)姐因為畢業(yè)和考研都相繼退出了咱們社,現(xiàn)在真的是缺人啊~~”
原來是不是說自己昨天沒來的事情啊,夏知秋悄悄的松了口氣,但是一直帶著燦爛的微笑靠近的林霄云卻讓她再次警鈴大響。
今天的社長怎么不對勁!何時見過他對自己這么殷勤過,平日里對自己那么嚴格,一個動作不標準就得加練兩個小時。
要是知道自己沒來訓(xùn)練不得再嘮叨半小時?可是現(xiàn)在怎么換了一副嘴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夏知秋瞇著眼睛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社長,用一只手指隔開兩人的距離。
“社長,你想說什么就說吧,你別這樣,搞得我特別的不適應(yīng)?!?br/>
這下子社長林霄云終于笑了出來,坐好之后給夏知秋整理了一下剛才被自己拽皺了的袖子:“事情是這樣的,咱們社團要招新生了。”
果然,就說他這么反??隙ㄊ怯惺虑椋瓉硎窍胍屪约寒斂嗔Π?。
看夏知秋面上有些猶豫,也為了防止她不干,林霄云立馬補充了一句:
“我讓晨光也跟你一起去怎么樣?他可是熱情認真,對同學(xué)如春天般的溫暖的,肯定會答應(yīng)幫忙的?!?br/>
說曹操,曹操肯定就不遠了,話音剛落就看到左晨光出現(xiàn)在門口,脖子和后背的地方有被汗水浸了的痕跡,看樣子是忙完學(xué)生會的事情就直接過來了。
他的神情似乎是有些疲憊,但是還是微笑的跟每個人打著招呼,來到跟前的時候笑著問夏知秋:“這么熱鬧,你們在干什么呢?”
林霄云剛想開口,就被夏知秋打斷了:“拍你馬屁呢?!闭f完就拍了拍社長的肩膀,然后傲嬌的走開了。
“哎,哎,秋爺,您別走啊,剛才的事情我就當你答應(yīng)了啊?!绷窒鲈撇灰啦火埖臎_著她的背影大喊。
“怎么了,霄云,你找知秋有什么事情嗎?”聽到事情跟她有關(guān),左晨光不禁多問了一句。
林霄云耷拉著腦袋:“還不是因為咱們社團人員不足,需要招新的事情。
我那天需要和隔壁大學(xué)的跆拳道社去開會,所以沒有時間,想招新不得拿出來點真本事啊?只能拜托秋爺了,你就幫我個忙,一起去唄?”
此刻的林霄云不再是那個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跆拳道高手了,只是一個卑微的,有事求人的可憐人。
左晨光低頭想了想,招新的日子是在后天,這幾天學(xué)生會的工作因為新學(xué)期的到來而異常的多,真的是忙不過來。
可是他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正賣力打沙包的夏知秋,他也不忍心讓她自己去,眼神從那邊收回來,肯定的對著林霄云點了點頭。
“就知道你最好了,這次開會要定一下十一月份的兩校跆拳道友誼賽的具體日期和安排,等我回來請你吃飯啊?!?br/>
林霄云這才滿意的笑著走開了,他還要去準備開會需要的東西。
夏知秋看到左晨光往這邊走來,趕緊的把他拉了過來:“晨光哥,怎么樣?那個雞賊社長有沒有為難你?非得讓人家去招新,他自己倒是偷閑,咱別聽他的?!?br/>
說完一拳就把沙包打出去好遠,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林霄云偷吃她雞腿了。
“沒關(guān)系的,知秋,霄云他還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到時候我來幫你就行了?!敝涝虻乃鲃訑埾铝诉@個工作。
“你就是好欺負,他才把所有的活都交給你的,你學(xué)生會那么多的事情,累壞了怎么辦?”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左晨光是個溫柔的人,她好像沒有見過他著急的樣子過,平時對待同學(xué)也都是能幫的就幫,再加上帥氣的臉,在同學(xué)們之間人緣特別好。
“沒事的,要是讓你自己負責(zé)的話,我會更擔(dān)心的?!?br/>
“哎呀,你就是心太軟了,以后該怎么辦啊?”夏知秋心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就把左晨光給逗笑了。
左晨光無奈的搖搖頭,他也不是對誰都會心軟的,只是這次的事情跟她有關(guān),誰讓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跆拳道社訓(xùn)練場的燈光還亮著,不時還傳來一聲聲的打沙包的砰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