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眾人一番商議,由鳳云炎與姜戎一組、白劍峰與白家戰(zhàn)士一組、解散‘浪’與夏軍一組、而軒轅幽煞與軒轅族的馭劍師一組,朝神城四個方向攻去,而鳳云烈則帶著容青直取神城中心。復制本地址瀏覽%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軒轅幽煞本不贊同如此,可如今唯一能夠與軒轅玄‘玉’一戰(zhàn)的,便只有鳳云烈。解決分散在神城四周的寒涅閣弟子,讓鳳云烈后顧無憂也迫在眉睫,不便也只好同意。
幾個小組相繼出發(fā),只剩下鳳云炎鳳云烈與軒轅幽煞三個小組,鳳云炎臨走前捏捏自家小妹的臉蛋,“烈兒可一定要等著二哥,不可逞能!”
鳳云烈點點頭,乖巧應聲。
她不會逞能,但是一定要將軒轅玄‘玉’打敗。
鳳云炎轉(zhuǎn)目看了一眼軒轅幽煞,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轉(zhuǎn)動,隨后俯身到軒轅幽煞耳邊低語幾句,直說的后者瞪眼,方才帶著冷‘艷’的姜戎前往神城。
鳳云烈挑眉看著他背影,再回頭看軒轅幽煞那一臉不甘卻無話可說的表情,暗道這奇葩二哥又說了什么?
眼角瞥見了容青身上包扎的的繃帶,擔心道:“容青,你真的沒事嗎?”
容青搖頭示意無礙。
他如此說,鳳云烈也沒什么好說的,本想與軒轅幽煞打聲招呼便往神城趕去,卻在看到后者一張臉鐵青的時候,納悶了。
“你怎么了?”
軒轅幽煞當然不會說自己見不得她對容青那么好,又不好意思讓容青和自己換組,冷著一張臉,搖頭表示沒事,帶著人往神城去了。
鳳云烈一陣莫名其妙,看向容青,后者也是冷著一張臉,心里更是不解。
難道是太過于緊張了?一個個都怪怪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鳳云烈招呼容青,往神城的最中心趕去。
神城最中心宏偉的大殿中,軒轅玄‘玉’一聲金‘色’長袍,銀發(fā)束起,眉目冷淡神情嚴峻。
他高高坐在‘玉’階之上,垂眉看著碧池中的雕塑?!忧О倌陙砦丛淖兊娜蓊仯琅f一派溫和淡然,任憑世事變遷,滄桑不改。
薄薄的雙‘唇’逐漸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如同綻放的帶毒的妖‘艷’‘花’朵。
“鳳白靈,你們鳳家的后人來了!你認為,她真的能夠阻止我嗎?太天真了!我會讓她嘗到和你一樣的痛苦,帶著對戀人的憎恨,痛苦地死去。”
“就像,你和百里蓮城一樣。我會讓你再一次看看,你口中的愛,有多么的可悲,是多么的不值一提?!?br/>
帶著狠歷而‘陰’險的聲音,在宮殿中回‘蕩’。素衣白裳的‘女’子,依舊不動聲‘色’。
“鬼卒,放鳳云烈和軒轅幽煞二人進來,其他人,你知道怎么做?!?br/>
‘門’外有人應聲,悄無聲息離去。
鳳云烈靜默地看著眼前帶著面具的金發(fā)男子,紫金短劍已經(jīng)在手,冷眉寒聲,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讓軒轅玄‘玉’出來?!?br/>
面具男子嗤笑一聲,“你可以過去,但是你身后的人必須留在這里。我身后這個大殿,可不是誰都可以進的?!?br/>
鳳云烈轉(zhuǎn)頭與容青對視一眼,皆不明白這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難道想要令二人分開,各個擊破?
“呵,難不成,軒轅玄‘玉’怕我二人聯(lián)手,他會落敗不成?”
鳳云烈心思急轉(zhuǎn),想著對策。
若是容青未曾受傷,還能與這個面具男子不相上下,但是如今他的身體,恐怕不是這人的對手。如果留他一人在這里,兇多吉少。
眼前這人似友似敵,令人琢磨不透,她不能冒險。
面具男子卻絲毫不在意她的挑釁,只重復了一遍:“城主就在身后這個宮殿,只有你能夠進去,他必須留下?!?br/>
鳳云烈見說不過,當即靈力四涌,就要使用召喚術。
卻被容青阻止,后者上前一步,與她并肩,卻是紫金長劍在手,淡然道:“大小姐,你的敵人是軒轅玄‘玉’,這里就‘交’給我吧,屬下不在大小姐身后,大小姐一切小心。”
面具男子輕笑出聲:“這就對了嘛,反正都是來送死的,在哪里不是一樣的呢?”
鳳云烈狠狠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向容青。見后者面‘色’堅決,知道他已然下定了決心,當即道:“你自己小心?!?br/>
大風掃過,她渾身一個‘激’靈,抬首環(huán)視了一番空曠的廣場,看到石階上的面具男子,眼中的笑十分詭異。心里更加不安,轉(zhuǎn)頭再次看了容青一眼方才下定了決心,拾階而上。
與男子擦身而過,站在那扇血紅鏤‘花’大‘門’前。
而令人震驚的一幕卻發(fā)生了。就在鳳云烈從面具男子身邊走過時,她的身影竟然消失不見了。
容青暗道不好,大小姐此時恐怕已經(jīng)陷入了陣法中。她對陣法雖然了解,但并未透徹,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這個陣法連自己都沒有察覺,應當是厲害非常了。
“大小姐,危險?!?br/>
他驚呼著就要上前,卻不料眼前突然橫亙出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了他的去路。
面具男子充滿了笑意的聲音傳來:“我說過了,嚇除了她誰也不都不能進去,連我都打不過的人,也用不著城主親自動手了。”
容青擔心鳳云烈,神‘色’一凝,原本覆蓋在左眼上的碎發(fā),被周身涌動的靈力吹的飄起,‘露’出那只紫‘色’的瞳孔。
嗜血的光芒逐漸蔓延雙眼,他毫不猶豫扯掉身上的繃帶,原本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鮮血再一次洶涌而出,匯聚在他雙手。
面具男子顯然么有料到他會如此拼命,愣愣地看著他結(jié)成血印‘欲’破結(jié)界。
“沒用的,這個結(jié)界你打不開的。”
他的好心提醒,卻并未被容青放在心上,紫紅的靈力帶攜帶穿風破云之勢,不斷擊打在眼前無形的結(jié)界上。
然而,除了發(fā)出一聲聲悶響,無半點動靜。
鳳云烈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眼前這道大‘門’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情景。她深吸一口氣,伸手還未推‘門’,眼前的大‘門’竟然自動開啟了。
涼風撲面而來,驚得她頭腦更加清醒,抬步入內(nèi),眼前的一切讓她看看頓住了腳步。
身后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驚得她退后兩步,抵在大‘門’上,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雙眼驚懼頓現(xiàn),臉‘色’煞白。
昏暗的實驗室,破裂的高壓水柱,滿地的鮮血與尸體,‘交’雜成一幅幅血腥而恐怖的畫面。
昔日的情景再次出現(xiàn),男人的身影緩緩在她面前倒下,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縱使不敢不愿,也無法阻止雙眼緩緩閉上。
“爸!”
鳳云烈失聲尖叫,雙手向前彎曲成爪,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她滿臉悲痛,木訥的身體往那具尸體靠近,慢慢蹲下,伸手將慢慢拂過男人的臉,凄然道:“爸,我是初雪啊,你睜開眼看看我!”
“爸,對不起,對不起,‘女’兒無能,無法救活你!”
哽咽最終變成了放聲大哭,鳳云烈俯身趴在曲同秋身上,聲聲哭泣在整個空‘蕩’‘蕩’的實驗室中傳開,令人心生疼惜。
可地上的男子,依舊緊閉雙眼,毫無生氣。
“爸……”
鳳云烈的聲音開始弱了下去,直到開始嘶啞,喉嚨生疼,發(fā)不出聲音。
她抬首,卻見前方一道光束傳來,周圍的景象急速轉(zhuǎn)變,竟然置身在東洲國朝堂之上。
“鳳家上下,不思皇恩,以權謀‘私’,誅滅九族。”
短短的十六個字,令鳳云烈心中一震。她抬首望去,那明堂之上端坐龍椅的,赧然是軒轅幽煞。
他已經(jīng)作了皇帝了嗎?
此時的他一臉冷漠,語氣冰冷。雙眼殺意濃烈,看著跪在堂前的人。
鳳云烈觸電一般,轉(zhuǎn)目望去,明堂之上,傾身跪著的,正是她的爹爹和二哥,還有容青以及鳳家一眾弟子!
解連環(huán)、‘花’月夜、吳金石也站在一旁,三人聞言齊齊跪下,朗聲道:“請皇上三思!”
鳳云烈似乎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又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慢慢走到軒轅幽煞面前,后者卻未正視她一眼,仿佛她根本沒有存在一般。
“軒轅幽煞,你剛才說什么?”
她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是真的,或者說不愿意相信。
她再次打量了跪在堂前的人,確定是爹爹和二哥不假,昔日好友的臉也絲毫沒有改變!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軒轅幽煞要誅滅鳳家九族!
軒轅幽煞冷冷沒有回應鳳云烈,而是看著解連環(huán)等人,冷冷道:“將解連環(huán)三人盡數(shù)拉下去,立即處斬!”
鳳云烈聞言大驚失‘色’,看軒轅幽煞的表情,不似在玩笑。她轉(zhuǎn)身大喝一聲;“誰敢!”
立即飛身上前,將鳳重秋等人護在身后,鳳眸凝起,冷冷注視著眼前的人。
然而,那些‘侍’衛(wèi)卻輕松穿過她的身體,將鳳重秋等人帶了出去。
鳳云烈睜大了雙眼,垂首看看自己近乎透明的雙手,再看看已經(jīng)消失的背影。愣了許久,才想起奔出明堂。
堂前廣場上,刀起血濺,那一顆顆頭顱咕嚕嚕滾落而下,直接落在她面前。雙眼被鮮血充斥滿,仇恨逐漸‘蒙’上心頭。
她轉(zhuǎn)身,狠狠注視著明堂之上滿臉笑意的人,紫金短劍在手,無形的靈力瞬間涌動,將整個明堂摧毀。
“軒轅幽煞,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