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里何時多了一道萬丈深淵。”
“哦,你說這道深淵啊,是兩位聯(lián)邦圣魔師戰(zhàn)斗造成的?!?br/>
“怪不得,我就說這里五百年前不是這樣的啊,也只有那個境界才能造成如此之景?!?br/>
火兒指著離哇達塔平原的一處的萬丈深淵說道。
一路上方輝一把火兒沉睡缺失的五百年全部都給補上了,在聽聞火之世界的現(xiàn)狀后,火兒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
人類這個物種總歷史才三千萬年,魔獸都有六千萬年,這對看慣了滄海桑田的火兒算不了什么。
加上人類這個物種本就是欲望的集合體,千萬年來萬這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于有幾次五大世界的人都因為戰(zhàn)爭死絕了,經(jīng)過千年的休養(yǎng)生息還不是又打起來了,這足以見識人類這種生物是多么不長記性。
再者說她就算想幫也,有心無力,只能在一旁做個見證者,并不能出手幫助任何一邊。
方輝一也沒有閑著,一逮住機會就會問火兒一些上古隱秘,比如說頭頂之上的那顆巨大的星球上面是何種之景。
火兒的答案是她也不知道,自從她記事起來星空之中就有一股巨大力量阻止她前往,不過她倒是能隨意穿梭于五大世界,所以她有空沒空就會到處走街串巷到除了水之世界的另外四大世界瞎逛。
億萬年的時光讓她養(yǎng)成了一言不合就睡覺的好習(xí)慣,所以對這些隱秘之事也漠不關(guān)心。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這些隱秘早晚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火兒只需認真履行好局外人的職責就行。
不管就是最好的管法。
一人一鳥倒是一路上打得火熱,有說有笑,倒是苦了炮灰,一路上瘋狂對火兒獻殷勤,只要火兒要降落在哪兒,炮灰總會提前過去,將火兒落地之處給擦拭干凈。
只要我舔得夠快,其他鳥就沒有位置舔,炮灰本著這個原則。
凡事處處討好火兒,只要火兒出現(xiàn)在炮灰十米之內(nèi),炮灰絕不會將頭抬起來,一副小二迎人的模樣。
舔鷹就是怎么卑微。
方輝一緩緩走到深淵邊,往下看去底下看去,漆黑一片,仿佛要把目光都一并吞噬一般。
不會這下面有機緣吧,前世小說里面不都是這樣寫的,主角跌落懸崖必有機緣,想到這方輝一有種一躍而下的想法。
算了,概率太低了,萬一不是呢,小命不是白搭了。
這道天塹也是相當有名。
根據(jù)編年史記載,哇達塔平原乃是聯(lián)邦最后的防線,在這里聯(lián)邦舉四國之力與水、土、火三個世界魔師組成的侵略部隊展開了史無前例的終極決戰(zhàn),這道天塹就是兩名聯(lián)邦圣魔師的最強一擊造成的。
由于兩方使用的魔法威力過大,乃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之法,之后兩名聯(lián)邦圣魔師都因此負傷而歸,不久就傳來身死道消的消息,也造成了這道百丈之寬,千丈之深,萬丈之長的天塹。
不光如此兩名聯(lián)邦圣魔師的戰(zhàn)斗還改變了天塹的重力結(jié)構(gòu),導(dǎo)致這道天塹上空三百米之處重力極強,更別說天塹底下了。
以凡人之力,造上蒼之功。
非域主不可橫跨。
每個來到這里的人都不禁這樣感慨道。
所以每個聯(lián)邦之人在晉升為域主魔師后,都會來此,橫跨這道天塹。
方輝一隨意地施放出了兩道魔法,射向深淵,兩道魔法如同灌鉛一般,直直地掉入深淵,真的如傳聞所說這里的重力極其異常。
方輝一扁扁嘴對一旁的火兒說道“你能不能背我過去,我這樣貿(mào)然過去搞不好會摔死?!?br/>
火兒煽著翅膀,氣呼呼地說道“你想我死?”
“我就問問嘛,不能背就不能背,你這么大的火氣干什么。”
“哼?!?br/>
不能靠別人那只能靠自己了,雖然方輝一根據(jù)前世直升機將飛行之法給編寫出來了,但也只能做到怠速飛行的地步,更別談什么負重而行了,想要從這里飛過去無異于癡人說夢。
方輝一又轉(zhuǎn)過頭看向炮灰,隨即也搖了搖頭,炮灰這個小身板帶自己飛一段距離還行,這么遠的距離根本不可能。
無奈,只得另尋他法,看看有沒有人讓自己蹭個車,如果還是沒有的話,只能選擇繞過去了,那樣就要多花一天的時間,就有些緊湊了。
于是將炮灰的天賦技,鷹眼,開啟。
鷹眼一開,世界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
離方輝一不遠處有一堆人,身穿魔法長袍,每個人的魔法長袍上都繡著一個大大的瑞字,不用想方輝一已經(jīng)知道那些人是誰了。
乃是瑞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之人,和方輝一一樣都是去參加大比的。
這讓方輝一大呼走狗屎運,隨即一路小跑過去。
……
“歡哥,院長在這里停下來作甚?”
“蓉妹,依院長那種喜歡說教的性格來看,應(yīng)該是先緬懷一下先人,然后在考驗我等一番?!?br/>
果然。
名叫歡哥的人話音剛落地就聽見為首的老者開始長篇大論起來,將這場戰(zhàn)役從頭到尾地講了一遍,然后又說了一大通人生哲理,才肯罷休。
底下的一眾學(xué)員表面聚精會神,其實思想早已經(jīng)飄到八百里之外的地方了,在座之人誰不是飽讀詩書,再加上從小大人們也將這場戰(zhàn)役當做睡前故事對他們講了無數(shù)遍,耳根子都快嚼爛了,如果這都不知道又如何能稱得上是聯(lián)邦之人呢?
院長為大,雖然是副的,但也得給予足夠的面子。
待院長講完,一眾學(xué)員裝作整個人得到升華一般,看得瑞火學(xué)院院長欣慰地點了點頭。
“來了?!?br/>
對自己家院長比較熟悉的幾名學(xué)員都知道說教完之后就要考驗了,紛紛小聲嘀咕道。
“這天塹的上空重力有些不同,用來鍛煉你們的意志力剛好,老夫命你們不能使用任何魔法從這里走過去?!?br/>
隨即瑞火學(xué)院院長朝著深淵處一點,一條火焰之橋赫然出現(xiàn)在了天塹的中間,將兩邊的地面給連接了起來。
“好了,開始吧?!?br/>
“哎?!?br/>
眾人聽聞后都紛紛發(fā)出哀鳴。
他們都是魔師,從來都只用鍛煉自己的精神力,肉體上除了不讓自己太胖,能過得去就行。
所以也有十個魔師四個肥的說法。
現(xiàn)在告訴他們不使用魔法這不是要他們的老命么?
就在眾人準備上橋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傳來方輝一的呼喊聲“等等我,帶我一個?!?br/>
“你是何人?”
“我乃薪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的學(xué)員,我也想過去,各位師兄,師姐能不能帶我一個。”
方輝一深知這種情況說話覺得不能含含糊糊,所以將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一股腦地說了出來,順便還將魔法長袍上的薪字給展現(xiàn)出來。
眾人看見后紛紛點頭,四大帝國自從合并為聯(lián)邦后,彼此之間已經(jīng)成了家人,雖說無法做到親密無間,但互幫互助還是能做到的。
方輝一這點要求算不了什么。
蹭橋計劃成功。
不光如此,接下來的路程還可以和他們結(jié)伴而行,安全又有了保證,簡直就是一舉多得。
瑞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的院長還是對方輝一的身份不放心,隨即說道“將你的身份水晶交出來,讓老夫檢查一番?!?br/>
方輝一也沒有猶豫將自己的身份水晶,還有各種令牌一股腦地遞了過去。
瑞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的院長查閱一番后,驚訝地問道“你是皇族?”
“不是,這是大皇子賞賜于我的?!狈捷x一不敢說他自己是大皇子的老師,那樣反而會適得其反。
裝逼得適度。
瑞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的院長不禁高看了一眼方輝一,他也是見多識廣之人,也明白此令牌所代表的含義。
方輝一身份有些不簡單,被薪火帝國的未來儲君所重視,要是得罪了方輝一可能會導(dǎo)致兩國關(guān)系變差,甚至于聯(lián)邦就此解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也是他這種身為上位者不得不考慮的因素,遂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先送你過去吧。”
“院長的好意,小子心領(lǐng)了,既然各位師兄師姐都踏橋而過,我這個做師弟的也不好做這種特立獨行之事,就讓小子和一起前行吧,也好近距離瞻仰一下眾師兄師姐的英姿,學(xué)習(xí)一番?!狈捷x一說完就朝著瑞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的院長抱拳鞠了個躬,又抬起頭對著一眾瑞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的學(xué)員報以最真誠的微笑。
方輝一這些話,舔得在場之人無不舒舒服服的,甚至于不少人立馬將袖子給擼了起來,挺直了腰板,就要前去過橋,想要在方輝一面前展現(xiàn)自己是有多么的勇猛。
方輝一這一點就是前世小說里那些逼王所做不到的。
亂給自己樹立敵人不是找死么,能當朋友的為什么要做敵人。
瑞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的院長看到了這一幕也是忍不住地點了點頭,有些欣賞的看著方輝一,雖說聯(lián)邦是一家人,但真的要是面對起來多少還是有些隔閡,但方輝一不同,為人謙遜,處事得體,不禁讓人升起一種自己人的感覺。
其實這些也不能怪這些人,這很大一部分原因和方輝一長相俊俏有關(guān),長得好看的人給人第一印象就不會差,顏值能吃飯,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隨即瑞火帝國魔法學(xué)院的院長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上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