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后院的一間小屋里,三皇子站在窗外靜靜的往外看,羅正揚則坐在桌前有一搭沒一搭的喝水。
“除了此法再無其他了嗎?”三皇子突然出聲說道。
“若不是當時處理及時,殿下以為這件事情就只是大皇子挨四十藤鞭這么簡單就能結(jié)束嗎”羅正揚搖了搖頭“現(xiàn)在殿下就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舍棄皇位,要么就要能狠下心來,殿下再想想吧,不然就等著年后冊立太子的詔書送到二皇子府”說完羅正揚便起身從三皇子府的后門出去,剛一拐彎準備去四皇子府上,就看見蕭沐遠騎著馬疾馳而去,羅正揚心中納悶這個時候他要去哪?
話說蕭沐遠一路狂奔來到了秦家門口,站在門口看著門上的門匾,期期艾艾了一會,蕭沐遠的隨從和護衛(wèi)也就趕了過來,門房的人不認識蕭沐遠但是看是一華服少年,也不敢上前驅(qū)趕,就這樣兩方人相互對視了一會,還是蕭沐遠的一個貼身的心腹小斯上前去說五皇子要見秦家的三爺。
門房趕緊去通報,不一會就看見秦峰急匆匆的趕了出來,半跪行禮問安,蕭沐遠趕緊將他扶起來“今日無事,來找你說說話,打擾了”
秦峰聽蕭沐遠這么說便將他請到了外書房,蕭沐遠進門后先環(huán)顧了一下,然后屏退了眾人,扭頭直接的對秦峰說“瑤華郡主走的時候,交了一封信給我,讓我一定要親手交給秦姑娘,不知可否請秦姑娘出來一見”
秦峰一聽當然不依,“舍妹是閨閣女子,不好外出接見外男,還請五皇子見諒,五皇子將信交給我便可”秦峰說著作了一揖。
“秦兄弟不知,瑤華郡主說過讓我一定要親手交給秦姑娘,再說這是你秦家的書房,又有秦兄弟在一旁,想來也無妨”蕭沐遠耐著性子誘導,可是秦峰聽了后便不言語,也不使人去請秦昭陽,也不說話。
五皇子本就心急,這下更是耐心告罄,但是也并沒有無禮,擺皇子的架子,后退一步,深深的作一揖“我知秦兄弟為難,也知道與禮不合,可是希望秦兄弟能理解我心思,我只想見秦姑娘一面,說一句話便可”
秦峰趕緊側(cè)身跳開,這普天之下還沒見過皇子向臣子的兒子行這樣大的禮,就算是對著德高望重的老臣,皇子也是執(zhí)半個師禮,秦峰心下邊有些感慨,五皇子竟然為了昭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再想想家中長輩中意的文天瑞,相比之下,五皇子對昭陽可謂是真心實意啊,秦峰歲數(shù)本就不大,又與自己的妻子情投意合,最是容易被感動,也希望能看到別人有情人終成圈屬,而且他覺得自己的妹妹是有點喜歡這個五皇子的,當下便咬咬牙,叫來自己的小廝,讓其去找秦昭陽,說是自己找她有事,悄悄的來。
秦昭陽得到信便來到了外書房,一進院子發(fā)現(xiàn)了許多生面孔遠遠的立在廊下,便在門口喊了一聲三哥,就見秦峰打開門,秦昭陽便走了進去,待走進便看到秦峰的臉色奇怪,等進門還想問怎么了,就看見了書房正廳中間的蕭沐遠,不只是秦昭陽,飛燕也嚇了一跳,正要上前給秦昭陽解披風的手一下子就縮來了回來。
秦昭陽穿了一件孔雀藍的披風,因是在家中,斜斜的幫了一個辮子,頭上挽一個丫髻,只戴一翡翠步搖。不施粉黛,臉被凍的略略有些發(fā)紅。
秦昭陽扭頭看了秦峰一眼,秦峰尷尬的咳嗽了一下“五皇子說瑤華郡主有一封信一定要讓他親自交給你”然后便眼神示意蕭沐遠,可是蕭沐遠只是像個木頭一樣的站在那里,直直的看著秦昭陽,動也不動。秦昭陽被那樣的眼神看得只覺得心跳加速,面色潮紅。便側(cè)了身子。
蕭沐遠這才反應過來,但也不拿信,自顧自的說“我今日來,其實是想問姑娘一句話”說完也不等秦昭陽回答,便開口說道“姑娘可愿與我為妻,長相廝守,此生此世或順或逆定不負不欺,姑娘可愿意?”
秦峰聽后,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若是他知道蕭沐遠要與秦昭陽說這樣的話,打死他他也不會讓秦昭陽過來。
“五皇子你怎么可以當著舍妹的面說這樣的話,這要是傳出去,怎么得了,昭陽還有什么臉面”秦峰氣急,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要請蕭沐遠走。蕭沐遠站著不動,秦峰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就要上前推搡。
這時久久沒有說話的秦昭陽,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愿”
蕭沐遠的眼睛一直盯著秦昭陽,并沒有理會秦峰,可是當那三個子從秦昭陽嘴里說出來的事情,壓斷來了蕭沐遠的最后一根神經(jīng),他一大步?jīng)_上前,一把將秦峰推開,秦峰猝不及防被推的后退了好幾步,再回過神來,只見蕭沐遠已經(jīng)抓住了秦昭陽的雙肩,不停的晃動大聲的問道“為什么,我不信你心里沒我,秦昭陽你抬頭看看我,你看看我,其實我都明白,明白你的無奈,明白你的顧忌,明白你為什么躲避,可是秦昭陽,我心戀你,不是因你是秦家女,不是因你父兄,只是因為你啊”
秦峰嚇得趕緊上前去拉“五皇子,你放開我妹妹,不然我不客氣了”
蕭沐遠也不理他,只看著秦昭陽,只見兩行清淚從秦昭陽的眼角流了下來,蕭沐遠愣住,就這樣被秦峰給推開了,秦峰將秦昭陽擋在身后,冷冷的說“想來五皇子也沒什么事情了,我就不多留了,五皇子請吧”
蕭沐遠還是站在那里不動,秦峰眉頭皺的老高,決定先將秦昭陽送回內(nèi)院,這是從秦峰身后悠悠的又傳來了秦昭陽的聲音“那又如何,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想來五皇子走這一遭,定是五皇子妃的人選定了”隔了一會秦昭陽才又吐了幾個字,這次她沒有用五皇子,輕輕的說“蕭沐遠,無緣何必念相逢”
羅正揚蹲守在秦峰對面的,等了好一會才看見蕭沐遠在秦峰的陪同下從里面出來,看他面上毫無喜色,羅正揚才舒了一口氣,轉(zhuǎn)身準備走,突然感覺有一陣風從身后飄來,還沒扭頭就被人從后面打了一拳,雖不重但也還是讓羅正揚往前一個趔趄。
“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門口做什么,又在搞什么事情”羅正揚扭頭便看見了秦峰,原來秦峰送走了蕭沐遠掃見遠處的一個人影,看著眼熟,仔細一眼是羅正揚那廝,便追了上去,自從知道秦昭陽遇難那次是羅正揚相救,秦峰對羅正揚的態(tài)度便從地上到了天上,一度引為知己。
“奇怪了,這路又不是你們秦府的,我不過是從這里過,怎么成了搞事情了”羅正揚掙脫開秦峰“不過我既然已經(jīng)到這里了,不如秦兄請我進去坐一坐”
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讓秦峰后悔的腸子都青了,現(xiàn)在說什么也不會讓羅正揚進府的,瞪了他一眼,“心里煩,走吧,陪我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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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正揚聳聳肩,兩人便找了一個隱秘的小酒館,秦峰心中實在煩悶不堪,灌了一大口酒,就開始絮叨“羅兄不知,我家小妹實在是可憐”
羅正揚聽后挑了挑眉,“現(xiàn)如今,舍妹可是京中一等一的貴女,母親寶貝,父兄疼愛,有些不受寵的公主都不一定比舍妹過得好,怎么會可憐”
羅正揚使勁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自從來了京城,我就沒見昭陽真心實意的笑過,我那個在邊塞肆意張揚的小妹,活生生的被逼成了一個畏首畏尾的世家女子,真心想說的不敢說,真心想要的不敢要,連婚姻大事都不敢順自己意思”說完秦峰嘆了口氣“我倒是希望沒來這京城”羅正揚輕輕的把玩著掛在腰間的玉佩,靜靜的聽秦峰抱怨,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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