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楚辰趁著楚辰樓眾人都在忙之際,決定獨自回府看看麟兒,看看他的劍練得怎么樣,最近有沒有偷懶。
話說金楚辰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回府了,她顯然有些忽略了這個小家伙。
麟兒一看到金楚辰回來了,那叫一個高興,抱住她許久不肯撒手,最后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這可不是金楚辰想到的見面時的場景,忙安慰到,“我都知道,好了,沒事的?!?br/>
金楚辰安撫好麟兒情緒后,問道,“麟兒,你的軟劍練得怎么樣,今天辰哥哥有時間陪你練練,走。”
看完麟兒耍的那套劍法,金楚辰不自覺的鼓起掌來,甚感欣慰,風(fēng)影把麟兒教的不錯。
“麟兒,這軟劍還真是使得有模有樣的。
用力屈之如鉤,縱之鏗然有聲,復(fù)之如弦。
軟劍要領(lǐng)是出手要快,不是砍。
招式雖然是記住了,但是,你這出劍速度還遠遠不夠,還有警惕性有待提高。不過,以你這年紀有這樣大的進步,還是很不錯。
麟兒,總之,你要勤加練習(xí)。假以時日,我們麟兒定能獨當(dāng)一面。加油哦,辰哥哥十分看好你?!?br/>
金楚辰不由感嘆到,這小家伙還是蠻用功的嘛。
麟兒眨著眼顯得有些扭捏,甚至不自信地問道,“真的嗎?我日后會獨當(dāng)一面嗎?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保護辰哥哥了?”
這小家伙疑心挺重,連她的話都不相信。
金楚辰噗嗤一聲笑道,“真的,你辰哥哥什么時候騙過你,等你學(xué)成之后,你就可以保護我了,我們麟兒要對自己有信心哦。不過學(xué)武可以,文也不許落下,最近有沒有好好念書?!?br/>
“有,絕對有,只不過···我不喜歡那里的老先生,老愛講些聽不懂的文,還愛打我們手心?!?br/>
“不喜歡啊,沒關(guān)系,趕明我給你找個更好的先生好不好。
正好,你辰哥哥我這次出門遇到一個很不錯的書生,真的很不錯哦。
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他請來,保證你一定會喜歡他的。
在這之前,咱們麟兒就湊合著學(xué)。哈哈,你這小家伙還真是挑剔。”
說罷,金楚辰下意識開始摸起他的頭來,這小子扭來扭去就是不讓她摸。
這小子竟然還不樂意了,呵呵,她的麟兒,有些時日不見了,似乎長大了,有脾氣了。
“好啦,好啦,不摸頭了,我們麟兒長大了。
你想不想跟著我學(xué)點穴法,不過在學(xué)點穴法之前,麟兒,你必須跟著風(fēng)漓哥哥認真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人身上這些穴位你都得搞清楚。
怎么樣,麟兒,想不想學(xué)?”
“真的嗎?”
“砰”地一聲,金楚辰用扇子往他的頭上敲了一下,“小家伙,你能不能不說這三個字,你要學(xué)著相信別人,懂嗎?我真都快被你給氣死了,怎么你辰哥哥就這么信不過啊!你傷了哥哥的心。”
麟兒摸著被敲地方傻笑起來,“麟兒,自是信辰哥哥的,只是不相信自己可以學(xué)。”
金楚辰拿他也沒辦法,這小孩自信心可得慢慢培養(yǎng)了,麟兒自小生長的環(huán)境,看樣子還是影響著他,他總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金楚辰感嘆任重而道遠啊,她既然收留了麟兒,必定是要負責(zé)到底的。
“不過有言在先,你如果穴位都沒搞清楚的話,在風(fēng)漓哥哥那沒通過的話,那我會慎重考慮教不教你。麟兒,你先把軟劍練好。在老先生那,也不可調(diào)皮。等我哪天有時間我還是要抽查,知道嗎?”
一聽這話,“等我哪天有時間”,麟兒立馬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沒有丁點精神。
辰哥哥這是又準(zhǔn)備走了,他一向都很忙,這次見到他還是過了幾個月。
“麟兒,怎么了,不開心,在怪辰哥哥是嗎?
辰哥哥也不想的,辰哥哥有自己應(yīng)盡的責(zé)任和義務(wù),等我們麟兒長大了,自然就會體諒你辰哥哥我的。
這不辰哥哥為了彌補咱們麟兒,一回來就來陪麟兒。嗯,今天一天,辰哥哥的時間任由你支配好不好?!?br/>
麟兒這才勉強的開心起來,嘟囔道,“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br/>
金楚辰一聽這話樂了,“好好好,我們麟兒不是小孩子?!?br/>
“辰哥哥,我可不可以經(jīng)常去楚辰樓找風(fēng)影哥哥他們玩???”
“這個,暫時還不行,近期風(fēng)影哥哥他們都挺忙的,等過了這段時間,你再找他們玩。今兒個辰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走?!?br/>
麟兒一聽好吃的,兩眼瞬間放光,點頭如搗蒜。
金楚辰一看他這副模樣,笑了,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
金楚辰拉著麟兒的小手出了府,直奔常去的酒樓。一到,她便豪爽的點起一大桌子菜,兩人吃的那叫一個大快朵頤。
二人一吃完,金楚辰便帶著麟兒去各個店鋪逛了一圈,買了吃的玩的用的,一大堆,可累壞了她。
當(dāng)然金楚辰的目的,可不簡單是買買,而是帶麟兒熟悉一下楚辰樓的產(chǎn)業(yè)。
這一逛,可就逛到了深夜,金楚辰把麟兒送回府,便回了楚辰樓。
沒想到的是,風(fēng)漓竟還未睡,等著她在。
“辰兒,回來了,麟兒怎么樣?”
“挺好的,風(fēng)漓哥,你等我這么晚,不光只想問這個吧”
風(fēng)漓望著金楚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在糾結(jié)要不要告訴她,可他又不太想告訴她。
風(fēng)漓索性干脆說了句,“辰兒,你早點休息?!保f完就直接轉(zhuǎn)身走了,留下站在冷風(fēng)中一臉懵的金楚辰。
這叫什么事啊,這風(fēng)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有話還藏著掖著。
金楚辰被夜間這冷風(fēng)吹得不由打了個哆嗦,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傻愣著干什么,不管了,立馬穿過長廊回到自個房間。
殊不知,被冷風(fēng)吹的還有一人,一襲黑袍,整個臉也被死死包裹住,與這黑夜完全融為一體。
這人連金楚辰都沒有察覺他的存在,顯而易見,他的功力在楚辰樓所有人之上。
他沒有要傷害楚辰樓眾人的意思,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誰,那雙紫眸,除了寒王鳳沐寒,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