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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燈光幽暗,柳文龍聽出李慧娟話里陰陽怪氣的,說:“怎么,還真吃醋了?我告訴你,如果沒有這個席夢嬌,我寫的那個東西就是幾十張廢紙。其實,我還真的很感激她。我現(xiàn)在想,其實當個作家也不賴。你到了文化局,不也就干上了這行嗎?”
李慧娟的心態(tài)平和了一些道:“你別以為寫了一個東西發(fā)表了,就能當上作家,那需要漫長的努力的。這個苦可不是誰都能吃的,最好找個安穩(wěn)的單位,這樣慢慢的寫東西,也才寫的下去,不然就要喝西北風的?!盵搜索最新更新盡在.ZhuiXiaoShuo.]
“吃苦倒是沒什么,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在想的是,如果沒有一個更好的選擇,就是專門寫些東西也還不錯,這第一個東西……”
李慧娟馬上建議道:“先別這樣想,這個席夢嬌不是讓你找她嗎,我看你要是能參加花江市黨政干部考核,你一定能考上,如果你留在花江市,在哪一個部門從頭干起,我看比你那當作家的夢想實際多了,你也沒看看,現(xiàn)在的作家多臭。男的和女的那是不一樣的,女的寫東西那叫高雅,男的靠寫東西生存,那叫窮酸?!?br/>
柳文龍笑了笑說:“那是,但也不是哪一個作家都臭,也是有許多香的作家的,你看那個王朔……”
雖然這樣說,但進入改革開放以后,文人突然就像狗屎那樣,變得臭不可聞了。究其原因,就是社會上一切向錢看的風氣鼓噪的。但進入經(jīng)濟社會,文人的價值,也早就沒有需要思想開路的時候值錢了。
這樣的觀念已經(jīng)蔓延到整個社會,柳文龍一時還不那么服氣,尤其是李慧娟這樣的家庭,一個當個不大不小領(lǐng)導(dǎo)的家庭,就這樣看不起平民之家,而李慧娟本人,也不看好一個男人跟他一樣,整天舞文弄墨的。
李慧娟耐心地說:“你知道這個社會看重的是什么嗎?別說那個什么王朔,那就是個痞子,這個社會永遠是當官的人主宰著。”
“當官就那樣的重要嗎,哦,對了,你爸媽都是當領(lǐng)導(dǎo)的出身,自然知道這里的誘惑有多大。”
“知道嗎,我媽媽給我……”李慧娟神秘地笑了一下,不說下去了。
“怎么不說了,是不是要給你找個哪個大領(lǐng)導(dǎo)家的公子?”
李慧娟馬上制止說:“好了,好了,別提這些了,還是想想明天去見我媽媽的事吧。”
柳文龍不知道詳細的情況,但李慧娟的媽媽讓自己的女兒嫁給自己一個領(lǐng)導(dǎo)的兒子,他不用猜也是知道的。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就刀剜似的難受。
“你媽媽一心要給你找個市里領(lǐng)導(dǎo)的公子,我去了不得把我趕出來啊?”
“怎么,你怕了?”
“我怕什么?”
雖然柳文龍嘴上說什么也不怕,但他的心里畢竟有些忐忑不安。不過,今天已經(jīng)先斬后奏,想必李慧娟逃不出他的手心,再說李慧娟也是一心一意地跟他。
“這關(guān)還真不那么好過呢。”
“你就說,我們倆已經(jīng)在一起了?!?br/>
“胡說。”李慧娟掐了一下柳文龍的大腿,柳文龍剛想叫,才知道這里是咖啡廳,可是不能大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