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于成白頓時慘叫起來,半邊身子松軟下去,整個人看起來止不住得怪異。
秦云刻意控制力道,用暗勁震碎于成白的骨頭,卻沒傷到半點內臟,更是灌入一股氣勁,像是大補藥一樣,防止于成白痛昏過去。
半邊骨頭碎裂,意識卻無比清醒,簡直比死亡還讓人痛苦。
這是一種拷問刑法,秦云曾對敵人使用過很多次,就連受過殘酷訓練的白毛國士兵都無法抵擋,何況是于成白一個凡人。
慘叫之后,于成白雙眼瞪大,口水橫流,一對瞳孔已經失焦。
他意識崩潰了!
秦云冷哼一聲,像甩死狗一樣將于成白丟到一旁。
看到這里,賓客們心中一陣膽寒。
一位市首,說廢掉就廢掉,這是何等張狂?
但一想到自己也是秦云的敵人,這群賓客們就不由得一陣發(fā)顫,心中驚懼難忍。
秦云卻根本沒理他們,轉頭看向一旁已經嚇得不敢出聲得曹項明。
曹項明已經被嚇破膽,此時對上秦云的眸子,直接就嚇得一個激靈,像是落入野獸爪中的小狗,瑟瑟發(fā)抖。
“秦將軍,我只是奉命行事,這些雇傭兵都是家主請來的,和我沒有一點關系啊!”
秦云沒有回答,而是慢步來到曹項明面前。
“饒……饒命啊……”曹項明顫抖得更厲害了,褲襠間已經濕透,竟是被嚇尿了!
這時,秦云露出一副良善的笑容,道:“別怕,我不是一個嗜殺之人。”
他拍拍曹項明的肩膀,指向前方百米開外的會所大門,道:“看到那扇門沒有?現(xiàn)在走出去的話,你就自由了?!?br/>
“真……真的?”曹項明不可思議道。
“當然?!鼻卦泣c點頭,對著遠處的兩位踏浪營兵士打出一個手勢,讓他們讓開一條出路。
看到這里,曹項明心中驚愕莫名。
天下,居然會有這么好的事?
他有些難以相信,總覺得不太對勁,但求生的本能,還是逼迫他邁開腿,走向遠處的大門。
走出幾步之后,曹項明像是脫韁野馬,大步奔跑起來。
他從沒想過,自己這一把老骨頭居然還能像年輕時一樣,健步如飛。
眼看著離開的大門越來越近,旁邊的踏浪營士兵卻沒任何動作,曹項明沒來由得感覺一陣高興,更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賓客們也被眼前一幕看楞了?
秦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連于成白他都廢了,曹家這么大的仇怨,居然就把曹項明給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曹項明,看著他一步一步奔向大門,離逃生越來越近。
忽然,一道身影突兀得出現(xiàn)在大門之前。
曹項明嚇得停下腳步。
賓客們也瞪大眼眸,難以置信。
突兀出現(xiàn)的身影,正是秦云!
此時,他滿臉戲謔,看著曹項明,如同看著被困的獵物。
曹項明震驚得回頭,發(fā)現(xiàn)原本秦云所在之處,已經空無一物。
好快的速度!
他盯著秦云,無力道:“不是說放我自由嗎?”
“是啊,走得出去,你就自由了?!?br/>
秦云充滿戲虐:“可惜,你沒這個機會?!?br/>
話音落下,布滿老繭的拳頭,已經落在曹項明胸口。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曹項明的心臟震得粉碎,一口鮮血如同利箭,噴出足足兩三米遠。
絕望之中,曹項明一張老臉變得蒼白,軟綿綿得倒下,失去了聲息。
曹項明也死了!
場中,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賓客們已經滿眼驚懼,眼中的秦云像是來自深淵的索命惡鬼。
有人瞬間崩潰,跪在地上哭喊起來。
而迎接他們的,便是踏浪營士兵毫不留情的**,留下一個鼻梁斷裂,或是牙齒飛射的下場。
如此殘酷的畫面,讓原本有些失控的人群,頓時變得老實起來。
一群人怔怔看著秦云,不敢再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秦云將手重新負于身后,盯著眾人,緩緩開口道:“各位,你們都是燕杭的富豪權貴,能混到現(xiàn)在的地步,想必也都不是傻子。我為何留你們在這里,心中應該多少有數了吧?”
賓客們一臉驚懼,不敢說話。
但他們心中卻是知道了答案。
今天,不是什么抗秦聯(lián)盟成立的日子,而是秦云找他們清算的日子。
曹家組織的這場酒會,如今已經淪為秦云的屠宰場。
他們這些曾經蠶食過秦家?guī)аY產的勢力,現(xiàn)在都是秦云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秦云盯著眾人,繼續(xù)喊道:“其實,我真不喜歡殺人,而在座的各位,更是燕杭上流社會的中流砥柱,把你們全殺了,勢必會引起一番動蕩?!?br/>
如果放在于成白之前,秦云這番話,也許真會讓賓客們松一口氣。
但現(xiàn)在不同了。
有于成白和曹項明的凄慘下場擺在前方,在場沒有一個再敢相信秦云說的話。
要是真信了,恐怕他們就會是下一個于成白與曹項明。
看到人群一點異動都沒有,秦云微微挑眉,隨即嘆了口氣。
賓客們清晰看到他眼中有些許失望閃過。
很顯然,他剛才的一番話語,就是在釣魚!
多狠辣的人啊。
手執(zhí)大權,視人命如草芥。
賓客們如此想著,卻不肯承認,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們當初落井下石,加速了秦家的滅亡。
看著已經變得老實無比的賓客,秦云覺得有些無趣了。
他搖搖頭,知道該到收尾的時候了。
語氣重歸平靜,喊道:“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了,當初吃過我秦家資產的人,老實往前一步。”
一聲話落,場下寂靜無聲。
賓客們左顧右盼,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
他們畏懼秦云,畏懼踏浪營,根本沒人敢做出頭鳥。
見狀,秦云嘆了口氣。
“罷了,既然你們不敢認,那就讓我來一一清算吧?!?br/>
說罷,一張長長的名單被他從懷里掏出,直接掀開。
看到名單的剎那,一抹不妙閃過賓客們的心頭,只是,依然沒人敢出列承認。
秦云拿著名單,望著人群冷笑起來:“真是一群執(zhí)迷不悟的人啊,本來我還打算,若是有人在我拿出名單前站出來,我會看在敢作敢當的份上,饒他一回?!?br/>
“現(xiàn)在一看,真是讓我笑掉大牙,你們這群燕杭高層的中流砥柱,居然沒一個敢站出來?!?br/>
秦云連連搖頭,指著手中的名單道:“我手上這份名單,詳細記載著這五年以來,何方勢力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蠶食了我秦家多少的資產?!?br/>
“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依照這張名單,一一與你們清算?!?br/>
“至于怎么清算,其實非常簡單,百萬一指,千萬一肢,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現(xiàn)在休怪我秦云無情。”
話落,秦云一聲大喝:“關長平!”
“在!”關長平從旁邊走出,神色恭敬如面對神明。
“動手!”秦云將名單塞進他的手中。
“遵命!”關長平接過名單,開始按照順序,念了起來。
“容華投資,于禁忌之夜后一個月,侵吞秦家分公司一所,市值三千萬?!?br/>
關長平話落,人群中一個中年胖子,頓時變了臉色,大喊道:“我沒有!你別胡說!我真沒有!”
“名單是秦少所給,上方所書,皆如秦少親言,你再狡辯都沒用!”
關長平大喊道:“給我抓出來!”
幾個心腹小弟立即上前,將中年胖子從人群中拖出。
“百萬一指,千萬一肢,你容華侵吞三千萬,便要斷去三肢。說吧,你要留手還是留腳?”關長平寒聲問道。
“我沒有!我真沒有,這張名單就是瞎編亂造,不能相信?。 敝心昱肿硬粩鄴暝?,眼中滿是恐懼。
名單正確與否,他心虛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