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司羽抓住, 楊箐箐使勁掙扎, 可是手上一用力, 她肚子就更加不舒服, 而司羽面上竟然依舊笑得溫柔, 好像她真是個和藹可親的大嫂。
壓低聲音,楊箐箐咬牙說:“司羽,你真的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楊箐箐今天其實并不知道會來這個飯店,她手里的瀉藥也并非預先準備好的,是穆信義這段日子上火極其嚴重, 無論吃什么都不消化,他甚至已經四丨五天都沒去廁所蹲大號了, 可是他又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去看醫(yī)生,便叫楊箐箐去給他買了瀉藥,而且還要效果最強的那種。
楊箐箐來之前,先去藥房買了藥, 可是來了這里,看到優(yōu)哉游哉的司羽, 看到他們飯店這么熱鬧, 她心里很是不爽, 于是她就想給司羽弄點麻煩。
她以為這只是小事,也就讓司羽多去幾趟廁所而已, 而且她恨司羽, 恨到想殺了她的地步, 所以這次她根本沒當回事, 她真正的計劃還沒開始。
沒想到的是,司羽竟然沒有上當,楊箐箐只能自食其果,此刻她拼命忍住想要上廁所的沖動,警告司羽:“司羽,別太過分了,前幾次你做得還不夠絕嗎?”
司羽想一想,微微一笑,回答:“當然不夠,家產的事情是天經地義;你當眾被警丨察抓走,那是你罪有應得;在看守所被打了,可那都不是我干的;現在這一刻,你覺得我又干過什么?我安安靜靜坐在收銀臺,跟你們說了幾句話,我怎么了?我只是現在拉住了你的手,不讓你走而已?!?br/>
兩人都壓著聲音說話,程建軍很是不懂他倆,“你們在做什么?箐箐,既然司羽要給你你禮物,你就等一下吧,我們都在這里,你肯定不會被欺負?!?br/>
楊箐箐臉色更加難看了,她忍著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說:“我的手被司羽抓住了,她攥得我非常疼?!?br/>
司羽趕緊嚇到一般松了手,說:“真的嗎?我太用力了?對不起啊,我就是怕你跑了,我的禮物都還沒給你呢。”
冷汗淋漓,臉色也由青轉紫,楊箐箐硬憋著,冷眼相對,她問:“有禮物你就快點拿出來,不要磨蹭?!?br/>
因為肚子里的難受,讓楊箐箐沒了耐心,說話的口氣更是嚇了賈薇薇一跳。
“箐箐?你怎么了?”
楊箐箐回頭瞪了賈薇薇一眼,厲聲說:“你閉嘴?!?br/>
賈薇薇被嚇得又是一哆嗦,靠到了鄭子軒身邊。鄭子軒一開始還挺喜歡楊箐箐,這下他喜歡不起來了,無論如何,賈薇薇是他女朋友,他雖說不上多么喜歡,可也不能讓她在自己面前被罵。
把賈薇薇往自己身后拉了一下,鄭子軒語氣也不好了:“楊箐箐,你跟誰說話的?薇薇關心你,你就用這種口氣對她?”
程建軍趕緊出來打圓場:“子軒,箐箐也不是故意的,她被大嫂欺負了這么久,現在肯定心里不舒坦呢。你擔待點,擔待點啊?!?br/>
也確實不好跟楊箐箐計較,畢竟她是自己好朋友的女朋友,鄭子軒只能扭頭看向別處,同時不再吱聲,賈薇薇暫時也不敢過去招惹楊箐箐。
程建軍關心地皺皺眉,問楊箐箐:“箐箐,你很熱嗎,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已經快到極限,楊箐箐甚至不在意鄭子軒對她的厭惡,更加不在意賈薇薇的害怕,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忍耐上,否則一個不小心,她就會成為一個大笑話。
“你也閉嘴!”楊箐箐厲聲說。
程建軍愣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生氣的楊箐箐,可是為什么?她為什么會突然這么生氣,而且為什么她對所有人都這樣?太奇怪了。
張國權笑嘻嘻地戳了一下程建軍的胳膊,吊兒郎當地說:“哥們,你這女朋友夠味,脾氣這么火爆,還是說——你就好這一口?”
“滾?!?br/>
司羽環(huán)顧大廳,發(fā)現還有很多人還在吃東西,而且這是她的店,她可不想在店里面發(fā)生什么意外,所以再次拉住楊箐箐的手,司羽拽著她往門口走去:“禮物在街口,走吧,咱們先出了飯店再說。”
楊箐箐為了忍耐,已經渾身無力,她雙腿夾緊,被司羽拉著往外走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下去了,只能說:“大嫂,讓我先去趟廁所吧。”
司羽回頭,笑容和煦:“就一分鐘的事兒,等下你再去?!?br/>
說著,司羽拽著楊箐箐就往外走,而夾緊了雙腿的楊箐箐只能邁著別扭的步伐,被司羽半拉半扯地帶到了街口,跟著出來的還有小紅、程建軍、鄭子軒、賈薇薇和今天的新郎張國權。
這個社區(qū)是附近最繁華的,基本上x城區(qū)所有的有錢人都住在這一區(qū)域,穿梭的車輛也不少,來來往往的人群都看向穿著一身紅衣的新郎,當然也順便看到了新郎周圍的幾個俊男美女,街對面甚至還有個人拿著這個時代流行的傻瓜照相機給他們拍照。
“小紅,我給箐箐準備的禮物呢,我不是讓你放到這里了嗎?”司羽一回頭,瞪向小紅。
突然被點名的小紅一臉茫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委屈兮兮地看向司羽,看到司羽沖她快速眨了眨眼后,她明白了。立刻裝做想起來什么似的,小紅說:“啊!我忘記了,老板。你們等一下,我立刻給你們拿。”
小紅走得最快,和他們幾個人隔了差不讀五丨六米的距離,她說完之后,立刻往飯店方向跑去,就在她要經過司羽這群人時,突然司羽往旁邊邁了一步,剛好擋住了小紅的去路。
小紅跑得很快,反應不及,只能沖向了司羽身邊的楊箐箐。
踉蹌幾步,終于站穩(wěn),小紅趕緊回頭:“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楊箐箐已經說不出話,周圍幾個人更加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小紅碰到楊箐箐的剎那,她猛地放出一個屁,緊接著是一串“噗噗噗……”的聲音……
此刻,小紅在道歉,楊箐箐的褲腳里卻流出了黃乎乎的東西。
所有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好幾步,就連楊箐箐男朋友程建軍都不敢靠近楊箐箐,唯獨純善一些的賈薇薇小聲問道:“箐箐?你,你……要不,你先去一趟澡堂子?”
淚流滿面,楊箐箐猛地回頭瞪向司羽:“你這個死女人!”
司羽一臉懵懂:“箐箐,我只是想送你個禮物,你為什么要這樣罵我?”
小紅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而后她把司羽拉到自己身邊,生氣地說:“你別太過分了,我們老板人多好啊,每天來吃飯的沒五百也有一百,我怎么沒見過什么人討厭她?就你跟別人不一樣?到底是你的問題還是我們老板的問題?真是的,老板,咱們回去吧,虧你還給她準備了這么貴個禮物,一萬多塊錢白花了,哼,咱們走?!?br/>
說著,小紅拉著司羽回了飯店。
回去的路上,司羽敲了敲小紅腦袋,低聲說:“一萬多塊也太夸張了,你以為我是富婆啊,送禮物送一萬多的?”
小紅吐吐舌頭,邊笑邊小聲說:“我又不是大學生,怎么可能那么聰明,想得到這些,我就想顯示你多厲害了。嘿嘿,老板,我剛才表現還可以吧?”
司羽也笑了起來,伸出大拇指,贊嘆道:“超級棒?!?br/>
司羽和小紅回了飯店,小紅重新開始管理收銀臺,司羽則去了樓上空出來的一個包間,準備吃飯,忙了這么長時間她也餓了。
坐定之后,也就過了兩三分鐘穆君明就端著飯菜上來了。
司羽心情不錯,遞給穆君明一雙筷子:“你還要忙嗎,可以陪我吃飯嗎?”
穆君明坐到司羽旁邊,接過筷子,問道:“剛才是鄒鳴昊說小紅拿了瓶瀉藥,怎么回事?”
司羽吃一口鮮嫩的萵筍,眉眼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楊箐箐的,她過來給我敬茶,說是要跟我和好呢,我沒喝,逼她喝了?!?br/>
“楊箐箐?怎么又是她?你以后別和她說話,也別理她,從上次看守所回來,她就變了,和小說中的是楊箐箐不一樣,不善良?!?br/>
心里生出一股甜,司羽發(fā)現有個能這樣說話的人真好,他們可以聊小說劇情,可以聊后世一切,而且不會被對方當成是傻子,這種感覺太舒爽了,司羽覺得這一刻她的心都跟著敞亮起來。
點點頭,司羽說:“我知道,上次麝香事件后我就發(fā)現了,小說中的楊箐箐雖然酷愛當別人小三,但是并沒有害人之心,可是這個楊箐箐不一樣。”
“所以你以后別理她,今天只是瀉藥,我懷疑她突然起意,畢竟瀉藥毒性小,連麝香都比不過,所以今天的事件不是有計劃的,如果她以后專門計劃,那你就危險了?!蹦戮鲙退居鸢褱⒑茫槺惆褞讉€小糯米團子放到了她碗里。
司羽咬一口丸子,滿足地說:“真好吃。”
“別吃太急,糯米太黏,容易噎著?!?br/>
“嗯。對了,你第二家店裝修得怎么樣了?我的裝修隊還可以吧?王大牛、強子、柱子你還記得嗎,小說中幫了我很多的一家子,他們埋了我?!?br/>
“很好,幾個技術工人都很好,但是你的裝修隊缺一個好點的設計師,我看了他們一開始的設計,我覺得很有問題,中間你們換的設計師,我覺得也不是很好,具體問題我說不上,但是我總覺得很沒重點,所以我專門找了一位設計師,剛回國的,明天介紹你認識?!?br/>
司羽笑得開懷:“好啊。”
“楊箐箐呢?”
司羽笑得更高興了:“不知道,剛才在街口拉褲子里了。”
“嗯?怎么回事?”
“她不是被我逼著喝了自己準備的瀉藥嗎,然后她想跑,被我拉住了。我又覺得在咱飯店內讓她出丑不合適,就帶著她去了街口,一到街口她就拉褲子里了,她男朋友、鄭子軒都看著呢。”
“鄭子軒?男主角?”
“嗯,不過以后他倆怎么發(fā)展也不一定,所有劇情都變了?!?br/>
“嗯。”
兩人吃著飯,聊著天,說著各自忙的事情,談論著以后的打算,和睦溫馨得人人艷羨,只是吃過飯,司羽就有點難受,她肚子已然大了不少,加上吃了太多東西,這會兒胃有點脹,她開始后悔吃糯米丸子了。
揉揉肚子,司羽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br/>
正收拾東西的穆君明不明所以地看向司羽,司羽被他帥氣的模樣閃了一下:“你三十五了,我現實世界中才是二十來歲的小青年?!?br/>
穆君明放下是碗筷,定定看著司羽,司羽只能繼續(xù)解釋:“你剛才叫我少吃糯米丸子,我不聽,現在肚子脹得難受?!?br/>
穆君明很是無奈,拿過濕紙巾簡單擦了擦手,坐到司羽旁邊,用他富于磁性的聲音說:“躺到我腿上,我給你揉揉。”
司羽愣了一下,內心的小羞澀讓她悄悄紅了臉,可是要拒絕也實在太矯情,她只能微微低頭,慢慢躺到了穆君明腿上,隨后穆君明溫暖的大手便輕輕覆蓋在了司羽上腹部。
力道不輕不重地打著轉,恰到好處的掌心溫度讓人放松,在這樣的輕撫之下,司羽一開始的緊張漸漸消失殆盡,余下的只有小貓一樣饜足的表情,“真舒服?!?br/>
說罷,司羽緩緩閉上雙眼,困意襲來,不過幾分鐘時間,她已經打起了不輕不重的呼嚕,而穆君明也放下雙手,仔仔細細看著懷中的司羽。
司羽皮膚非常白,有點透明的感覺,蘋果肌上飄著個兩片粉,給她添了一分可愛。她睫毛卷翹纖長,睡著的時候偶爾也會微微顫動,她鼻梁挺直,鼻翼小巧,一雙唇嫣紅飽滿,怎么看怎么漂亮。
這段時間以來,司羽胖了不少,至少比穆君明剛穿越過來時好多了,臉上至少有了點肉,這會兒她安靜靠在穆君明腿上,褪掉了堅強的外殼,竟然如稚童一般可愛乖巧。
莫名間,一股火沖到下腹,穆君明不得不在心里默念了許久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才將那股邪火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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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街道口,楊箐箐再一次被圍觀,再一次丟盡了臉面,她哭得不再是梨花帶雨,而是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掉,那狼狽凄慘的樣子,確實讓人覺得可憐,卻不叫人心動了。
賈薇薇猶豫著靠近了楊箐箐一點,小聲說:“箐箐,你別難受,要不……我陪你去澡堂?”
程建軍也反應過來了,他趕緊上前兩步,扶著楊箐箐的手臂,說:“箐箐,你別哭了,這種情況……呃,誰都可能遇到,你又不是故意的……走吧,我扶你。”
楊箐箐還是哭,她以為上次被警察按在地上,就是她一生最丟臉的時刻,可那不是,她竟然還當眾拉了褲子,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以后怎么在京市生活。
她只是被關過看守所,就已經有人謠傳她坐過牢,那這件事又會被傳成什么樣?
羞恥、恐懼、悲傷,楊箐箐心里防線崩潰,這些日子以來好不容易積攢的堅強沒了蹤跡,她甚至忘記了鄭子軒的存在,更加忘記了新郎張國權的存在,開始放聲大哭。
越哭越難受,越哭越沒力氣,楊箐箐一屁丨股坐到了地上,不顧一切地嚎啕著。
又退后了好幾步的張國權,低聲問:“子軒,她是不是坐在自己……便上了?”
鄭子軒壓低聲音,忍住想要嘔吐的沖動說:“你閉嘴,趕緊滾回去,你媳婦兒要生氣了,我可不管?!?br/>
張國權也忍住想吐的沖動,回答:“娘的,我今天結婚啊,乖乖,不管了,我回去了。”
張國權說完,就溜回了飯店,鄭子軒看楊箐箐身邊跟著賈薇薇和程建軍,自己也不好插手,便跟著張國權一塊,也溜回了飯店,原本還覺得她有點魅力的鄭子軒,此刻恨不得離楊箐箐越遠越好。
路人開始圍過去,賈薇薇覺得尷尬地要命,只能小聲勸道:“箐箐,別哭了,咱們快走吧,好多人看著我們呢?!?br/>
楊箐箐卻哭得厲害,沒聽到賈薇薇的勸慰。
圍觀之人愈發(fā)多了,程建軍也受夠了被圍觀,他左右看看,發(fā)現不遠處剛好有一個澡堂,于是他稍稍蓄力,蹲下丨身,猛地將楊箐箐抱了起來,隨后他就低頭往澡堂沖去。
太丟臉了,程建軍不好意思抬頭。
不能去公共浴池,程建軍要了個洗澡的單間,而楊箐箐這會兒終于不哭了,她看著面前的程建軍,臉紅成了猴屁股,“建軍,對不起,你先轉過頭去,我先進去沖一下?!?br/>
“你先洗著,我出去一下就回來?!?br/>
楊箐箐還沒點頭,程建軍已經沖出去了,楊箐箐一個人在澡堂的單間,再次哭了起來,她心想若她是程建軍,應該也不會喜歡楊箐箐了。
邊哭邊洗澡,楊箐箐已經對程建軍和鄭子軒都不抱希望了,她現在活著的目的就只剩下一個,那就是報仇!
“箐箐,你洗完了嗎,我去旁邊商場給你買了套新衣服,我可以進來嗎?”程建軍溫潤的聲音響起,一瞬間,楊箐箐只覺得這輩子就認定程建軍了,這個男人在她這樣落魄的時候都沒離開她,這才是真的愛情。
仿佛以前的一切都被顛覆,楊箐箐發(fā)現其實她沒必要去找更好的,說不定這一個就足夠她幸福了。
“進來?!?br/>
單間的門被打開,程建軍把衣服放在里面的凳子上。他看不到楊箐箐,因為每個單間內其實還掛著一道簾子,剛才她抱楊箐箐進來,是把她抱到了水龍頭下面,這會兒他當然不能進去。
“建軍哥,謝謝你。”
里面?zhèn)鱽硪粋€柔軟的聲音,程建軍無奈一笑,剛才的楊箐箐確實也叫他震驚了,而且他到現在都還不太想和楊箐箐相見,畢竟抱了她一路,什么幻想都沒了。
“沒事兒,箐箐。我家里還有事,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可以嗎?”程建軍很想躲開,可他覺得自己畢竟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就這么扔下楊箐箐實在不太好,只能多問了一句。
“哎呀!”突如其來一聲驚呼,接著程建軍聽到楊箐箐略顯痛苦的聲音:“建軍哥,你能進來一下嗎?”
程建軍非常不想進去,可是這時候他已經沒的選了,只能深呼吸幾下,掀開了簾子,隨后他便看到一個片丨縷丨不管著的楊箐箐,在溫熱的淋浴頭下洗澡的身影。
一切都被拋諸腦后,程建軍沖到楊箐箐面前,抱著她就開始接吻,幾分鐘之后他的衣服也不見了……
歡愉過后,程建軍摟著楊箐箐繼續(xù)洗澡,而他也忘記了楊箐箐的尷尬,因為剛才的姓事已經讓他嘗到了甜頭,“箐箐,我愛你?!?br/>
楊箐箐只覺得蜜罐被打翻了,從頭到尾都是甜的。
從四合院搬出去后,她就再也沒收到周漢聲的消息了,她又急又氣,只能跑去找他,結果被告知他已經不愛她了,這是她被第二個男人拋棄。當時的她只覺得天都要塌了,隨后便大病一場,在醫(yī)院里她認識了帥氣的醫(yī)生程建軍,隨后兩人墜入愛河,確定戀人關系,而且為了得到程建軍,楊箐箐還使了一點手段,才讓他和自己女友分手。
不過雖然如此,楊箐箐也沒有要跟程建軍結婚生子的打算,她始終相信她能找到更好的,比如今天,鄭子軒的條件就比程建軍好不少,如果能得到鄭子軒,楊箐箐一定會讓程建軍靠后站,不過現在她已經改變想法了。
“建軍哥,我也愛你,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睏铙潴淇吭诔探ㄜ姂牙铮剜f。
程建軍這時候腦海里突然飄過楊箐箐剛才在大街上嚎啕大哭的樣子,瞬間打了一個哆嗦。
“建軍哥,你怎么了,冷了嗎?”
程建軍趕緊解釋:“有點,咱們回家吧,穿上我給你買的新衣服,剛好我也給自己買了一身差不多樣式的。”
笑容甜美,楊箐箐高興起來:“建軍哥,你太好了。”
將心底對司羽的恨緊緊壓死,楊箐箐決定一切不能著急,自己沒準備好之前,絕對不能隨便跟司羽硬碰硬,絕對不能臨時起意,因為司羽太陰險,也太歹毒,她得一步步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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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的司羽一睡醒就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弄清楚時間,司羽焦急地說:“你怎么不叫我?得去接平平、安安啊,你真是?!?br/>
穆君明卻一點不著急,他把司羽睡翹起來的頭發(fā)按下,說:“我叫小紅去通知王大嫂了,王大嫂會幫忙?!?br/>
長舒一口氣,司羽這才安下心來,只是一安下心來,她就有點尷尬,今天剛和穆君明攤牌,兩人也說好試著在一起,那么現在他倆算是什么關系?夫妻?男女朋友?親人?
“那什么,我先回去了,晚上我就不幫你了。”
“嗯,這是鄒鳴昊做的晚飯,多做了一份,你給王大嫂他們一家送去?!?br/>
“好?!?br/>
逃也一般從飯店回到四合院,王大牛和強子、柱子也回來了,王大嫂還幫忙把平平、安安接了回來,司羽笑瞇瞇對院子里洗菜的王大嫂說:“這是君明給你們捎的兩份菜?!?br/>
王大嫂趕緊接到手里,嗔怪地說:“你們夫妻倆也太客氣了,我這還準備晚飯呢。平平、安安,你們娘回來了?!?br/>
從東面套房跑出來倆小不點,水彩筆畫了一臉,花花綠綠的,接著跑出來一個滿臉花花綠綠的強子,和更加花花綠綠的柱子。
“噗,你們四個這是干嘛了?”
強子一臉委屈:“嬸子,你說柱子為什么要給平平、安安買水彩筆?他腦子里是裝著漿糊嗎?”
平平、安安笑瞇瞇跑到司羽跟前,挨個親了司羽一口,平平說:“柱子哥最好了。”
安安也說:“柱子哥說可以在臉上畫,他就先給我們畫了蝴蝶,我給他臉上畫了老虎?!?br/>
司羽看看他們臉上的所謂“蝴蝶”和“老虎”,很無語,這四個孩子的畫畫天賦真的舉世無雙——舉世無雙的差勁。
“柱子,你的腦子里一定都是漿糊,你看看我的臉?!?br/>
斯文安靜的柱子十分不喜歡強子說他腦子里都是漿糊,反駁到:“你也不聰明,不然怎么會喜歡賈薇薇,人家明明有男朋友?!?br/>
正在洗菜的王大嫂:“啊?!”
司羽也是一愣,賈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