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才知道齊驥原來一直愛的是自己的表妹,她大受打擊,難怪她一直走不進他的心,原本以為他沒心,原來他的心早就住進了一位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
她恨啊,恨他為什么寧愿選擇自己的表妹也不選擇自己,夏妃妃是他的表妹,他怎么可以和自己的表妹在一起,這不是亂倫嗎?
在一整天的哭泣和生不如死的痛苦中,今天她又得到新的消息,原來夏妃妃早已有了自己的男朋友,而她和齊驥之間只是單純的兄妹關系,即使她的心里隱隱覺得這個答案并不正確,她還是寧愿選擇相信這樣的答案,這樣她至少還有活著的動力。
在她看到報紙和雜志都在鋪天蓋地傳她和齊驥的緋聞時,她甚至有一刻覺得這仿佛是真實的,即使只是緋聞,只要能和他拉上關系,她就覺得很開心很幸福了。
“楊總,我和齊哥哥是從小就認識的,我很熟悉他的性格,他是最討厭別人利用他的。”童靜樂與平時的清純和平易近人不同,這下講話的語氣有些高高在上的囂張。
其實她也就是在粉絲、外界,尤其在齊驥面前裝,公司里面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真正的德性是得理不饒人,氣勢囂張,任性難伺候的。
“沒有!絕對沒有要利用齊大總裁的意思,我剛才腦子懵了,一時沒表達清楚,我的意思是公司絕對支持你和齊大總裁的交往,并希望能守護你們的愛情,護駕遠航的意思?!甭牭酵o樂叫那一聲“齊哥哥”更顯得兩人關系的密切,他更要在她面前小心說話了。
“是嗎?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蓖o樂漂亮的放下她交疊的長腿,邁著趾高氣昂的步子走了出去。
“嗯嗯,慢走?!睏羁傄恢卑凸谒耆鋈サ臅r候,臉上立即堆上兇狠鄙夷的表情,“賤人一個,跩個屁!”
童靜樂今天的心情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重新欣賞起各類報紙和雜志報導她和齊驥的新聞,臉上開心的笑著,洋溢著美好心情的房間里,突然響起她的手機鈴聲,她窸窸窣窣掏開來看,是個未知號碼,她在考慮要不要接聽,最后還是按了開來。
“喂!”
“童靜樂小姐,我是永盛集團祁總裁的司機,我們的老板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下,關于齊驥的…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最好在5分鐘內(nèi)下來,我們的車在樓下等你,過時不候?!蹦吧腥说慕淮赀@席話后便果斷的掛了電話。
童靜樂的電話還貼在耳邊,她擰著眉頭思考永盛集團的總裁找她所為何事,她雖然知道他的大名,可是兩人并沒有什么交集。
5分鐘之內(nèi)必須下去,這人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憑什么她就必須聽從他的話?!
雖然這樣想,她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心里還是估摸一下還剩多少時間,因為對方說了最讓她動搖的話。
哪怕只是一絲可能性,她都要拼一拼。
這樣想后,她踩著10公分的細高跟鞋急匆匆就往外面跑,奔進電梯后對著1號鍵用力戳個不停。
祁烈垣看著童靜樂已經(jīng)從大堂里狼狽的跑出來,他故意的吩咐司機開車,童靜樂看見正在慢慢離去的勞斯萊斯,她再也顧不得形象,把高跟鞋甩了赤腳狂奔過來,沖到祁烈垣的車旁拍著他的車窗,“哎哎,等等?!?br/>
祁烈垣嗤笑了一聲,叫司機停車,然后童靜樂才氣咻咻的打開車門進來。
童靜樂真的氣瘋了,害她這么毫無形象的丟臉,她氣得身體都在發(fā)抖,她裝作良好修養(yǎng)的撫順自己的長發(fā),扭頭氣憤的瞪著一直毫不正眼看她的男人。
“不是說好5分鐘嗎,時間還沒到你就走?!”
“呵呵,我一向會在心理上再算少些時間,一來我這人不習慣等人,二來我要看對方有沒有誠意?!逼盍以樕蠏熘鴾睾偷男θ?,說得話卻是堵得人不知怎么回復。
“你!”童靜樂這才看清楚了祁烈垣的長相,說實話,祁烈垣長得也是一副極為出色的好相貌,和齊驥比,他并不遜色,如果非要說他比齊驥差一點的話,那就是他沒有齊驥身上那種讓女人瘋狂的因子,齊驥桀驁叛逆不可捉摸,女人對于這類有著壞壞因子的男人又愛又恨,所以才有那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至理名言。
祁烈垣身上是溫柔的光芒,像最高貴的紳士,一切行為舉止翩翩有禮,是溫柔王子的最好代表。
童靜樂見到帥哥,還是這么少見的極品帥哥,對方有錢又有能力,態(tài)度立即變得溫順了。
“祁先生,你看我的鞋都跑丟了,我的誠意你看得見吧?!蓖o樂把她一貫清純可人的功夫使了出來,她知道祁烈垣喜歡妃妃,自然就是喜歡這類性格的女孩子。
“童小姐,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裝了,你是怎樣的我很清楚?!逼盍以樕鲜菧睾偷男σ?,可是說得話依然難聽。
“哼!”童靜樂感覺當眾被人扇了一巴掌那般難堪,原本的大小姐脾氣使了出來,再也不給他好臉色了。
“祁烈垣,你找我有什么事?”
“最近兩天都是關于齊驥的新聞啊,今天是傳他和你的緋聞,你看起來還像還蠻開心的,你要多謝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