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清怕是想要知道阿九的死因。
司玉清驚呆在了那里,他一直是知道父親是在查一個什么古玉國,也知道可能是跟司玄墨的身體有關(guān)系,但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他更沒有想到阿九是其后人,死因竟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呆在了那里說:“我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說,還覺得父親太過于迷信,沒有想到這個古玉國竟然是真的存在,還跟阿九的先祖竟然是有如此的牽扯?!?br/>
藍(lán)扶蘇說:“所謂的傳說,都是有風(fēng)才會起浪的,傳說只是越傳越神乎而已,但是傳說中的某一個點一定會存在的,不然,不可能會有這樣子的傳說?!?br/>
這一點司玉清倒是相信,無風(fēng)不起浪。
傳說也是如此。
若是連一個點都沒有,那不可能會有傳說出來!
那如此一來,古玉國的傳說就是真的了??
想到司玄墨的情況,想到阿九的死,他像是想到什么,面色微微慘白,“所以說,阿九是因為生了玄墨,所以,這才是會死的??”
這一次,回答她的不是葉染,而是藍(lán)扶蘇,“沒錯?!?br/>
司玉清聽到這里,整個人呆坐在那里,他說:“如此一來,就是我害死了阿九??”
司玄墨冷冷地道:“就是你?!?br/>
“若不是你,我媽還活得好好的!”
藍(lán)扶蘇摸了摸鼻子,在一旁道:“這也不能怪你爹一個人,不還有你嗎??”
司玄墨聽到這里,神色頓時變得格外的難看,是啊,他媽媽的死,不光是父親一個人造成的,還有他。
若不是生了他,他媽媽也不會死的。
盡管,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媽媽,可是,光通過司玉清和藍(lán)扶蘇的只言片語,他就知道,他的媽媽一定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
否則,也不會在知道司玉清已經(jīng)是有了妻兒第一時間就離開他。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司玉清的錯!
葉染瞪了一眼藍(lán)扶蘇,握著司玄墨的手,“司玄墨,你別想那么多,我想,阿姨應(yīng)該很開心能有你和司叔叔出現(xiàn)在她的世界當(dāng)中,不然,她也不會生下你?!?br/>
司老爺子也看著司玄墨,說:“染染說的沒錯?!?br/>
“我還記得當(dāng)初在司家的門口撿到你的時候,你穿的很干凈整潔,人也非常的健康,可以證明你媽媽當(dāng)時把你照顧的很好很好的?!?br/>
司玄墨深吸了一口氣,他說:“我知道,我只是想著我媽,覺得很可笑罷了?!?br/>
“她以為她救了一個一心喜歡她的人,卻不料這個人早就結(jié)了婚,而且找回自己的妻兒之后就將她忘記的干干凈凈?!?br/>
司玉清聽到這里,想到這些過往,他痛苦不已:“對不起,玄墨,對不起,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媽媽,是我對不起她……”
他也沒有想到鄭曼如會清除了他的記憶,如今恢復(fù)所有的記憶,他分明記得曼如是愿意離婚甚至是想要放過他的,可哪曾想到,她會清除了他的記憶,甚至給了他強烈的心理暗示,讓他以為他深愛的,一直都是她。
其實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原本阿九是想要等他恢復(fù)了記憶再結(jié)婚的,是他當(dāng)時查覺到他的身世可能非同一般,因為他在那個村子里面的電視上看到過一些其它的地方,他總感覺他去過。
他擔(dān)心家里面的人會不讓他娶阿九,他擔(dān)心會有其它的因素,所以,就哄得阿九早早與他結(jié)了婚,哪到,他竟然是結(jié)了婚?
說到底,這一切全都是他的錯。
司老爺子看著他這樣子,眉頭微擰:“行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讓玄輝把玄墨媽媽留給他的玉佩還給他吧!”
司玉清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他點了點頭道:“對對對?!?br/>
隨后,他拿出來手機給司玄輝打了一個電話。
眾人看到這里,沒有說話,皆都是看了過來,只見司玉清撥打著司玄輝的電話,電話那一頭司玄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喂,爸?!?br/>
司玉清立馬道:“喂,玄輝啊,你在哪里,怎么不見你人了?”
司玄輝的聲音平靜而又緩和,他道:“有點事就離開了?!?br/>
說完,他問:“爸爸打這個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司玉清并沒有東拉西扯,立馬道:“就是我看到你二弟和葉小姐拿過來的那一張玉佩的照片,如今我想起來了,那玉佩是你二弟的媽媽留下來給他的,他們說在你的手中,你現(xiàn)在在哪里,把那一塊玉佩給拿過來還給你二弟?!?br/>
司玄輝聽到這一句話,似乎是諷刺一笑,仿佛是一下子就猜到他的電話的來意,“爸,那一塊玉佩在我的手中十多年了,是我媽媽臨終前留給我的,讓我好好的保管,如今,他們說是他們的,就是他們的了?”
司玉清眉頭一擰:“不是他們說是他們的就是他們的,而是爸爸所有的記憶全都恢復(fù)了,爸爸記得,那玉佩就是你二弟媽媽的,是他的東西,不是你媽媽的?!?br/>
“若是我猜的沒錯,你媽媽應(yīng)該是從他媽媽手中或者是他的手中拿到的,那不是你們母子兩個人的東西,如今應(yīng)該物歸原主。”
他見到阿九的時候阿九就一直隨身帶著,那就是阿九的東西,怎么可能會是他媽媽的東西,玄輝什么時候這么不講道理不聽話了??
可惜,他不明白。
他的兩個兒子,從來都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司玄輝聲音中帶著一抹諷刺的笑意:“所以,爸爸現(xiàn)在這是在怪我媽媽了?”
司玉清微怔了一下,面色僵在那里,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有怪你媽媽,當(dāng)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她,也是我對不起玄墨的媽媽,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但是你手中的玉佩卻是……”
這一次,不等司玉清把話說完,司玄輝的聲音在電話在那一頭響起來了,冷冷地說:“司玄墨想要玉佩也可以,讓葉染帶著藍(lán)扶蘇的血過來替我做一件事情,完成了,我自然是會將玉佩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