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菜其實還是挺累的,她又是第一天干活,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洗個澡。
洗澡出來后,才發(fā)現(xiàn)手機里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紀琉峰的,電話是靜音的,也難怪謝瑩他們沒來提醒她。
徐若洛回了過去。
紀琉峰似乎正在等著她回電話,手機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若若?!?br/>
“那啥……”她突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有……啥事兒?”
“沒事?!?br/>
這話說完后,在沒有別的話。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過了半分鐘,徐若洛才道:“學長,我……”
那頭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我尊重你的工作?!?br/>
他竟然知道她要說什么?
的確,她是想告訴他,找份工作不容易,a大周邊的兼職也只有服務(wù)員了,像她計算機專業(yè)的兼職是很難找到的。
他沒有怪她今天這么久沒有回他的信息么?還說尊重她的工作……
“那……好?!彼蝗挥X得輕松了不少,工作的疲憊也散去了很多。
“你早點休息?!标P(guān)切的話語,她只覺得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她頭腦一熱:“你也早點休息,聽你聲音有些有些啞,多喝水?!?br/>
那邊清了清嗓子,似乎很高興的樣子:“我沒事。”
徐若洛頓時覺得自己多話了,雖說是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又是情侶,可她覺得又不像情侶,懊惱的拍了一下前額:“那我睡了哈,拜拜。”
還沒等對方回復(fù),她就按下了掛斷鍵。
宋曉洗完頭,拿著浴巾擦拭頭發(fā),見到紀琉峰用一副受寵了的表情盯著手機有些吃驚,但是見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也就沒多問。
……
隔天上午,紀琉峰短信說要一起吃午飯,還要求以后午飯都一起吃。
本來跟莫玲約好了,去歷史系邊上的食堂吃,但紀琉峰的要求她無法決絕,畢竟兩人在一起一周多的時間,也沒一起好好的吃個飯。
照紀琉峰的話中的意思,晚飯不能一起吃,午飯不一起吃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十一點整,中午的下課鈴聲響起,徐若洛收拾好了桌面,莫玲已經(jīng)跑到了徐若洛的身邊。
莫玲以前在班里跟她的關(guān)系也不是特別的好,吃飯一般是跟她的同桌,自從她們換到了同一個寢室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直線上升,經(jīng)常一起吃飯,一起回宿舍。
“若若,走吃飯去?!蹦岫挷徽f,挽起了徐若洛的手臂。
徐若洛咬咬唇,決定跟寢室里的八卦代表說實話:“紀琉峰讓我跟他一起吃飯?!?br/>
莫玲先是一愣,隨后釋然:“哦!這樣啊~嗯哼,去吧去吧,哈哈哈?!?br/>
話落,她故作深沉的拍了拍徐若洛的肩膀,并且曖昧一笑,隨后一個人跑出了教室門去追班里的其他女生了。
徐若洛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動:我下課了。
計算機專碩下課比大二遲十分鐘,紀琉峰也沒有回復(fù)她,她決定騎自行車往計算機專碩所在的教學樓走。
這樣想著,再度回復(fù):我去你們教學樓,你等我。
算算時間,到那里應(yīng)該也差不多。
她今天出來沒有戴圍巾,騎著自行車涼颼颼的,好在專碩樓很快便到了。
再拿出手機,有一條來自于紀琉峰的信息。
11:15,紀琉峰:好,我快下課了。
徐若洛看向教學樓,她到這兒的時候,已經(jīng)是11:26了,樓下的學生三三兩兩的結(jié)伴而行。
她四處張望,目光搜尋了很久,才看到了綠化帶對面,距離她有些遠的紀琉峰的身影。
騎車繞過綠化帶,在他身邊停下車,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衣,脖子上圍著黑白方格的圍巾,衣服是很普通的,有很多人都穿,但是被他這樣穿起來總覺得跟別人穿出來的感覺不同,隱隱透露著一絲慵懶。
只是與他氣質(zhì)不符的,是他蒼白的臉色和缺少血絲的嘴唇。
他平時唇色是偏紅的,給人容光煥發(fā)的感覺,可現(xiàn)在一看,總覺得他沒什么精神。
她猛的記起顯得是流感季節(jié),便關(guān)切問道:“你生病了?”
他盯了她半晌,黑眸閃過一絲晶瑩,隨即幽幽的開口:“嗯,昨天吹了點冷風。”
徐若洛想起昨天晚上他的聲音很沙?。骸澳墙裉熘形绾戎?,你去找輛自行車,去最近的食堂吃飯。”
紀琉峰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卻突然捂著胸口猛的咳了好幾聲,平復(fù)之后才道:“我有些頭暈?!?br/>
徐若洛急忙從車上下來,撫著他的額頭:“沒事吧?沒發(fā)燒呀……”
只見他虛弱的點點頭,順勢將身體的一小部分重心放在了她身上,唇角劃過一絲笑意,很快被他隱去。
徐若洛沒見到他的笑意,只說:“看你狀況挺嚴重的,感冒都能頭暈?!?br/>
“我也不想,可惜從小體弱多病,沒個人照顧不行?!彼釉捄芸欤nD幾秒,又道:“我騎不了車,頭暈?!?br/>
徐若洛聽著他的鼻音很重,臉色很蒼白,虛弱的就像是要在原地昏倒了,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自行車,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
a大的自行車是能夠帶人的,她想自己也許能夠騎自行車帶著紀琉峰去吃飯,可是轉(zhuǎn)念一想,紀琉峰這么重,她能帶的動么?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肩膀,總覺得會騎不穩(wěn)。
內(nèi)心掙扎了片刻,她終于做了決定:“那我騎車帶你?”
紀琉峰又咳嗽了幾聲,眉頭緊鎖,在聽到徐若洛的話之后,眉頭才舒展了一些:“若若,那麻煩你了,有你真好,要不是有你,我恐怕就吃不了飯了?!?br/>
徐若洛的嘴角微微抽搐,聽他這么說,她的作用還挺重要的??梢矝]這么嚴重吧,沒她就吃不了飯了?她知道這話多少帶著一些夸張意味,但是她很受用,瞬間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來。
他凝視了她一眼,也不咳嗽了,只將脖子上的黑白方塊圍巾拿了下來,圍到了徐若洛的脖子上。
瞬間,她只覺得鼻尖充滿了紀琉峰身上的氣息,淡雅的清香,很好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