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既然我們已經達成共識,那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姐姐,跟姐姐說一聲,讓她親自跟蕭戰(zhàn)說。”
江婉兒興奮地拿出手機。
她知道蕭戰(zhàn)肯定拿不出錢買古董寶劍,所以基本上可以想象到蕭戰(zhàn)跟姐姐分手的場面。
看著江婉兒拿著手機走出病房,李欣怡滿臉不解:
“姑姑,為什么你們對蕭戰(zhàn)姐夫的意見這么大,哦對了,我剛才好像聽你說姐夫害了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唉,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你爺爺知道,你爸媽也知道?!?br/>
李香梅嘆了口氣。
“我媽爸知道,爺爺也知道?”
“姑姑,你快告訴我,我真的很好奇。”
“還能有什么事,七年前,你大表姐跟蕭戰(zhàn)在一起,那個蕭戰(zhàn)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四大家族,四大家族為了對付蕭戰(zhàn),就對我們江家施加壓力……”
李香梅神色惆悵,緩緩講述著當年的事情。
李欣怡聽完她的話,小嘴張大,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天啊,難怪你們對蕭戰(zhàn)這么討厭,以前爸媽只是告訴我,你們一家不受江家人待見,所以被趕出江家,原來是有原因的啊?”
“聽姑姑你這么一說,蕭戰(zhàn)好像真的是跟災星一樣啊,當年害了姑姑一家,現(xiàn)在回來,姑姑的心臟病馬上就發(fā)作了,還害得婉兒表姐被人打成重傷……”
李欣怡想著想著,對蕭戰(zhàn)的好印象慢慢就消失了。
如果換做她是李香梅母女,面對蕭戰(zhàn)這樣一個害人精,她的表現(xiàn)也好不到哪里去。
……
蕭戰(zhàn)還不知道醫(yī)院里面的幾個女人在想辦法刁難自己。
離開醫(yī)院之后,他回到家里,主動打掃了一下衛(wèi)生。
到了五點多,江清秋下班回來,坐在沙發(fā)上,一直在發(fā)呆,似乎有什么心事。
蕭戰(zhàn)問她,她也不肯說。
“蕭戰(zhàn),今晚我約了一個客戶見面,你自己在家吃飯,不用等我?!?br/>
江清秋進了房間,換了一身漂亮的晚禮服,亭亭玉立地站在蕭戰(zhàn)面前。
蕭戰(zhàn)已經準備好今天要吃的菜了,聽她這么說,神色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道:“沒事,你去忙,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吃就行?!?br/>
“嗯,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去參加一個舞會,順便跟客戶談生意而已?!?br/>
江清秋怕蕭戰(zhàn)誤會,特意解釋了一句。
走到門口,她似乎想起什么,從包包里面拿出一疊招聘廣告紙,遞給蕭戰(zhàn)。
“這些招聘廣告紙是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路邊撕下來的,很多工作適合你,你自己看看喜歡哪一份工作,自己打電話問問?!?br/>
“清秋,你……”
蕭戰(zhàn)堂堂鐵血男兒,看著手中的招聘廣告紙,忽然有一種要哭的沖動。
自從蕭家被滅門之后,他就沒有享受過這種無微不至的關心。
只有真正從內心深處愛著你的人,才會時時刻刻注意著一切與你相關的事,為你的事東奔西跑,各種考慮。
江清秋肯定是覺得他放不下臉面在大街上到處看招聘紙,所以才會在下班之后跑去把路邊的廣告紙撕下帶回來。
“七年前,你們蕭家出事,你連大學都沒有讀完就到處逃亡,你沒有學歷,找工作很難找,這些廣告招聘的崗位不會有很大要求,你自己挑選看看?!?br/>
江清秋也感受到了蕭戰(zhàn)內心的情感,伸手捧著男人的臉撫摸了一下。
“蕭戰(zhàn),我不奢望你出人頭地,只要你能夠腳踏實地做人,你做什么工作我都不會介意的?!?br/>
“謝謝你,清秋!”
蕭戰(zhàn)緊緊抱住江清秋,在她耳邊道:“我蕭戰(zhàn)發(fā)誓,不會讓你失望,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傻瓜,人家要出門了,你還說這種感人的話,哭花了妝容怎么辦?”
江清秋眼眶微紅,從男人的懷里掙脫,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己在哭。
“我走啦?!?br/>
她轉身出門。
江清秋離開家之后,蕭戰(zhàn)躺在床上翻看著招聘紙。
沒有任何意外,這些招聘廣告需要的崗位都是沒有什么技術含量的。
保安、清潔工、工廠普工、銷售員、售樓員、洗車工,都是這一類的工作。
這些工作不需要很高的學歷,只要身體健全,腦子沒有問題就行了。
蕭戰(zhàn)現(xiàn)在雖然不打算將自己的身份告訴江清秋一家,但是讓他做這些工作跟江清秋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
這并不是說他歧視這些工作崗位,而是,他不想讓江清秋受到各方面的壓力壓迫。
假如他隨便找一份保安工作,就算江清秋不介意,她的家人朋友肯定會介意。
到時候,她面臨的壓力會很大。
蕭戰(zhàn)不想給江清秋這么大的負擔。
“罷了罷了,等白虎把望秋集團的總部裝修好,我就在里面做一個小員工,這樣清秋就不會被親人朋友笑話了?!?br/>
“望秋集團一旦建成,必定是蘇河市勢力最大的公司,在清秋那些親人朋友的眼中,能夠成為望秋集團的員工,也必定是最有前途的……”
蕭戰(zhàn)默默想著,把招聘廣告紙塞到了柜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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