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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外面的吵鬧之際,不料這時從屋子里面出來了一個老人,老人來到了中年人和柳青言的面前,中年人口稱其爹爹,老者說道,“你們?nèi)绱说某臭[,我怎么會睡得著???忠兒,這個人是誰?。繛槭裁锤阍谝黄鸫蛄似饋??”
這個叫做忠兒的人說道,“爹,他。。。他叫柳青言,居然說自己要開門立戶,這。。。自古以來,也是只有一代宗師,才敢如此的說話,并且來說,到最后也未必能夠成的了的!他區(qū)區(qū)一個毛孩子,就要開門立戶,其不讓天下人恥笑,另外,他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這天下之大,人外有人的道理,所以我要教訓教訓他!就是這樣!”
老者聽完了,說道,“那我問你,忠兒,你們二人比試武藝,誰高誰低呀?
”忠兒看了看老者,“唉。。。爹爹,說來慚愧,我的武藝不及他!”老者一笑,“人家開門立戶,那是人家的事情,關你什么事兒?你非要多此一舉!另外,你自己有多少的斤兩,你自己還不清楚嗎?還有臉拿出來賣弄,真是可笑之極!哼!給我退了下去!”
忠兒臉紅脖子粗,不敢講話了,退在了老者的身后,兩只眼睛瞪著看著柳青言,在后面運氣!
心說,只要我爹一聲令下,我就會將你廢到這里,其實也不衡量一下自己的實力,放下他不說話,單說老者,瞇縫著眼睛看著柳青言,仔細地打量著,一看來人,身高八尺開外,面似銀盆,方海闊口,臉上的皮膚十分好,沒有什么不該長的東西,銀娃娃相似啊,外罩英雄敞,里面是短衣襟小打扮,一身白秀,足下瞪著抓地虎的快靴,儀表不凡,氣質(zhì)不俗啊,老者不禁頻頻點頭,暗道:罷了,這個時代就是亂世,到處打仗,人家朱家的天下的事情,到底這個皇帝由誰來做,與我們這些老百姓,尤其是像我這樣的隱居山林多年的老頭子無關緊要了,正所謂亂世出英雄!
此言不假啊,看此人器宇軒昂,定非等閑之輩啊,剛才我在后面看到了他和忠兒的比武,果然是有獨到之處,了不起??!伸手抬腿沒有半點的馬虎之處,說明此人的基本功何其扎實啊,另外,掌法、劍法都是各占一絕,不錯,好孩子,這樣的孩子不另立門戶,那還做什么呢?老者是越看越是喜歡!然后說道,“哈哈哈,小伙子,你叫柳青言?”
柳青言一看,問自己話,不能不答,“不錯,晚輩正是柳青言,剛才不知老人家駕到,多有失禮之處,還望老人家海涵!”
“哈哈哈,不敢,不敢啊,小伙子,剛才聽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說,你要另立門戶,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呀?”
柳青言臉一紅,“啊。。。不錯,確有此事,這是受我的兩位老師和我的家人,當然也是我的夢想,不管這一生,我能不能實現(xiàn),我都要去嘗試,哪怕是我有一天遭遇了不測,也在所不惜!”
老者點頭,“嗯,年輕人,有理想,有抱負,自然是好的,但是你的年紀還小啊,闖蕩江湖之際,其實也是在鍛煉你,能告訴我的師父是誰嗎?”
柳青言稍微的猶豫了一下,最后說道,“實不相瞞,我的兩位師父,一個是柳州花蓮山的花蓮觀主青蓮居士和柳州的隱士公冶梁迪!”
柳青言把話剛一說完,老者手捻須髯,“哦~~~!原來是他們,哈哈哈哈哈,我說我怎么看這招式有些熟悉呢?原來是他們兩位教出來的好孩子!好,好啊,既然是他們的高徒,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果然,我剛才在后面觀戰(zhàn)之時,發(fā)現(xiàn),你的武功確實是在我的兒子之上,而且不是高著一點半點呢?好孩子,如此的年紀有如此的造詣,不簡單啊,不簡單!來來來,你我屋中敘談!”
老者拉著柳青言的手往屋里走去,根本就沒有理會這位所謂的忠兒,忠兒一看,心里堵了一個大疙瘩,氣呼呼地一轉(zhuǎn)身,沒有奔父親的房間,而是奔了妹妹的房間去了!單說柳青言,被老者抓著手腕子,往屋里走,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時候,老者一看,時機成熟,心說,小伙子,我試試你的氣功如何?想到這里,在看老者,全身較力,右臂發(fā)粗,力道灌于指尖,往里面一扣柳青言的腕子,就扣進去了,柳青言一開始沒在意,后來覺得不對勁,心說不好,他要干什么?難道要廢了我不成?。?br/>
柳青言的反應過多快啊,感覺不好,舌尖頂住上牙堂,叫丹田一力混元氣,左臂也粗起來了,這是氣功,昆侖的閉氣功,閉住了老者的指力,盡管如此啊,柳青言的汗珠子滴滴答答的往下直流啊,心說,好險,也就是我學了這么多年的武藝啊,要是不會這一招兒的話,恐怕我的這一條膀臂就要廢了!但是柳青言一句話都沒有講,看看老者如何收場!
老者把柳青言帶到了屋里,暗道罷了,還是功夫到家,要是一般的人,疼的都得叫媽,而且掐一個骨斷筋折,柳青言什么事兒沒有,老者心中佩服,其實老者也只是試探一下而已,要是真想要柳青言的這一條膀臂的話,柳青言的膀臂也保不住啊,到了里面,老者把手松開,一點手,“小伙子,請坐!”
柳青言一躬身,“多謝老人家!”
柳青言坐下來,正好有兩杯茶,老者說道,“你怎么會走到這里呢?能不能對我言講?。俊?br/>
柳青言說道,“老人家,我自從下山以后,這個創(chuàng)立門戶的重任一直壓在我的肩上,擺在我的心里啊,我也時時地感到一陣陣的壓力襲來,但是我不能逃避,必須一步步的向前走去,我必須為這一切付出我的所有,我出來以后先是到了通州,去拜會通州俠,我們二人成了好朋友,然后我又轉(zhuǎn)身到了滄州,拜訪滄州一枝梅,老俠客,也很有幸,沒有白去,我們見了面,而且還成為了好友,也許是我幸運吧,于是我拜別了老哥哥之后,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廬州,聽說這里有一位著名的老隱士,‘獨臂神刀’李滄海!我早有聞名啊,特來拜望于他,希望他能給我指點一二,不料,到了廬州之后,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住所,所以我自己想,隱士,定是在清幽淡雅之地,不會在城里的,我就第二天帶著干糧和水,走進了這蓮蓬山之中,不料天近傍晚,天空下雨,而我又迷失在這偌大樹林之中,出不去,沒想到,誤打誤撞來到了此地,打擾了老人家的清修,還望老人家見諒??!”
老者一邊聽著,一邊頻頻點頭,“哈哈哈,小伙子,你說的都是實情,我自然是看的出來,嗯,很好啊,你不是說要尋找‘獨臂神刀’李滄海嗎?”
柳青言馬上來了精神,“是啊,老人家,您知道李滄海的下落?”
老者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孩子,你要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我就是你要尋找的李滄海!”
柳青言趕緊站起來了,然后上下仔細地打量這個老頭兒,一看,不對啊,人家說是獨臂神刀啊,怎么這位兩臂健全啊,柳青言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在心里發(fā)出種種的質(zhì)疑,老者看出來了,“哈哈哈,孩子,你是不是看我的膀臂健全,跟我的綽號不相干???罷了,其實我的左臂是假的,你來看!”
說著話,把左臂卸下來了,這回柳青言一看,信了,趕緊是雙膝跪倒,“老前輩在上,晚輩柳青言跟您叩頭了!”
蹦蹦蹦,連續(xù)磕了幾個響頭,李滄海趕緊把柳青言攙扶起來,說道,“好孩子,這乃是上天賜予我兩的緣分,讓你我二人相見啊,恩,看來是天意!”
兩個人正在說話之際,隔壁的房間里,打起來了,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啊,趕緊的,出了自己的屋子,來到了隔壁,一看,屋里正打呢?
就聽男的說,“妹妹,你不幫我也就罷了,還要幫著外人說話,你把哥哥放在了什么位置了,今天跟我動手,你也討不到便宜!”
女的說道,“哼,你這莽漢,就知道一味的打打殺殺,就不能有些男人的廣闊心懷嗎?”正在這時,老頭子推門進來,“住手!你們不要打了,成何體統(tǒng)!”
老者的話語自然管用了,他們不再打了,哥哥氣的呼呼直喘,妹妹的臉也是通紅的,柳青言一聽,剛才的話語,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都是因為自己而起啊,所以自己要承擔責任,趕緊來到了男子的面前,雙膝跪倒,“李忠哥哥,剛才恕小弟有眼無珠,冒犯了哥哥,還望哥哥不要與我計較!”
李忠一看,其實人就是這樣,表面上所謂的很是強硬的人,心里都是軟軟的,李忠就是如此,叫做外強中干啊,表面嚇人,實際上心腸軟的很啊,一看,人家給自己跪下磕頭,受不了,“哎呀,賢弟快快請起,都是哥哥的不好,我的心胸狹窄,不能容人??!都是我的不好,妹妹說的對,還請妹妹也不要怪哥哥我了!”
這樣一來,一天的云彩散去了,皆大歡喜,大家是有說有笑的,老頭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有些跟以往不太一樣,眼睛一直都在看著柳青言,老者一看就明白了,心說,哦,原來如此啊,不過,我單方面的提親,能不能行呢?人家的父母和師父,誰都不在眼前,我怎么。。。唉,老者也著急,為什么呢?
柳青言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將來也是必成大器啊,這是一方面,另外,通過對于柳青言的觀察,發(fā)現(xiàn)他的人品素質(zhì)極佳,哪里去找這樣的好孩子去,在有武藝超群,俠肝義膽,人樣子長的又好,再一想想自己的女兒,也是老大不小的了,這該出嫁了,但是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適的人家,這個很是頭疼啊!那么今天來了一個主動送山門的,我豈能放過呀?!
老者是這么想的,那女子也是如此,心說,想找的如意郎君,就在我的眼前,可是我怎么說得出口呢?一直都給爹爹使眼色,李滄海自然是明了一切了,大家說說笑笑的,然后李滄海點手喚柳青言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青言啊,你今年多大了?”
柳青言說道,“我今年二十有八了!”
“哎呦,這年紀可也是不小了呀,就沒有找一個好姑娘嗎???”
老頭沒有直接問,而是旁敲側(cè)擊!柳青言說道,“哦,唉。。。也是沒有合適的呀,沒有辦法!”
老者說道,“我給你保個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俊?br/>
柳青言臉一紅,心說,這老頭,都是足不出戶的,給我保媒,開什么國際玩笑啊!但是又不好說,老者接著說道,“呵呵呵,我也不是老王賣瓜自賣自夸!你剛才也是看到了,我那女兒如何?”
柳青言臉紅的不得了,頭一低,沒說話,其實心里也是在想,那個女子長相自不必說,花容月貌啊,人品剛才也看到了,好得很,武功,李滄海的女兒肯定錯不了啊,但是自己也不好說話,老者看出來了,心里也是跳個不停啊,也緊張,萬一被拒絕了,自己的這張老臉往哪里放??!
但是一看,柳青言的表情,有門兒!老者就更緊張了,一看,柳青言不講話的意思,就差不多了,“好吧,少俠,我也不強求于你,你要是答應,你就點點頭,要是不答應,就搖搖頭,就可以了,也不用說出來!你看怎么樣?我且問你,你愿意還是不愿意呀?”
柳青言一想,我為什么不愿意啊,我愿意啊,點了點頭,而且嘴還沒收住,說出來了,“我愿意!”
聲音還不小呢,剛說完,門哐當一下開了,從外面擠進兩個人,在前面的正是那女子,后面的是李忠,女孩兒一直在外面偷聽,當聽到了柳青言說愿意的時候,實在是受不了了,一下子進來了,大家的臉都紅的不得了,還好就是這么幾個人,要是把這事兒放在現(xiàn)在太簡單的一件事情了,那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古代的時候不行啊,這方面的傳統(tǒng)甚是嚴重啊,那么臉紅了就紅了唄,皆大歡喜啊,大家高興了,晚上也不用睡了,誰也不困了,馬上是做好吃的,人家自己可以做的,剛擺上了宴席,門外來了兩個人,高喊道,“哈哈哈哈,有這樣的好事情,我們怎么能不參與呢?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你們就今日拜堂成親吧!”
柳青言聽著聲音耳熟,第一個跑到了外面一看,哎呦,原來是自己的兩位老師,青蓮居士和公冶梁迪,柳青言雙膝跪倒,“師父,你們怎么來了,弟子給二位師父叩頭了!”
兩位老師父趕緊把徒弟扶起來,“哈哈哈哈,讓為師看一看,那獨臂神刀,那個老家伙有沒有欺負你,哈哈哈!”柳青言臉一紅,“師父,剛才。。?!?br/>
“你不用說了,剛才的事情,我們都一清二楚了,我們打心眼兒里支持你!好孩子!怎么著?老伙計,也不請我們哥兒倆進去喝幾杯?”
獨臂神刀笑著出來了,“哎呦,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啊,沒有想到居然還能找到我的這里,今天我們一醉方休!”
這回這個本來僻靜的地方,一下子變得熱鬧非凡了,哎呀,大伙是有說有笑啊,不亦樂乎,酒席宴前,大家一致提議,讓柳青言和李紅霞完婚,兩個人也愿意,雖然這里比較的簡單,但是意義非凡,然后大家是歡呼雀躍,再一次的喝酒祝賀啊,柳青言挨著師父坐著,就問,“師父,你們怎么也來到了這里呢?”
青蓮居士說道,“哎呀,還不是因為你嗎?自從你下山以后,走上了自立門戶之路,我們作為師父的,放心不下啊,所以我們二人決定在后面暗中的保護你的安全,這是一方面,另外,如果你有違背原則的事情,那我們二人是絕不輕饒啊,還好,你小子這一路之上的所作所為,我們二人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做的不錯,到了后來,你到了廬州,我們也到了,就知道你要尋找李滄海前輩,那也是我們的故友啊,我們豈能不見一見呢?說著話,也有十五年沒見了吧,老伙計!”
李滄海嘆了口氣,“可不是嘛,歲月催人老啊,一轉(zhuǎn)眼的時間,我們都已經(jīng)到了如此的年紀,應該把天下的重任都交給年輕人了!”
幾位老人也是頻頻的點頭啊,那從這一天開始,三個老頭兒并肩作戰(zhàn),教柳青言武功,這就是柳青言的二次學藝,武功比開始的時候,又是大漲了一塊啊,都高興啊,那么到了第二年的時間,柳青言繼續(xù)的走南闖北,不過這一次身邊帶著李紅霞,兩個人闖蕩江湖十幾年之后,終于創(chuàng)立了正義門,就在廬州啊,那一日是盛況空前,受封大典上,柳青言為正義門的掌門人!李紅霞為掌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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